她輕輕摸著肚子,衷心的希望小姐跟她都能過上幸福的日子。
林小蘭卻衝著奏漫的背影喊道:「我看你根本就是懦弱!我佩服忠伯候,但我瞧不起你!忠伯候被天下人所敬佩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身居高位卻能勇敢站出來承擔上天的作弄,他敢將榮華富貴拿來作賭,只為換得你的回心轉意。而你呢?你一面說著為丈夫為兒子好,卻縮在自己的殼裡不敢面對現實。你儘管自以為偉大吧,其實你就是天底下最懦弱的人!你敢對天下人說,你就是要不顧一切地跟忠伯候在一起嗎?你能拿出與他相同的勇氣嗎?」
秦漫的腳步頓住了,背對著林小蘭和月成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忠伯候怎麼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他實在太不值了!」林小蘭用盡最後的力氣,吼了出來。
她拍著胸脯順氣,心想也不知道這麼罵忠伯候的夫人,以後會不會遭到報復啊?可是她真的很敬佩忠伯候的勇氣,寧願脫離尤家也要跟他的夫人在一起,所以她實在不願看見這對恩愛夫妻勞燕分飛。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秦漫看來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秦漫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因為林小蘭的大吼,一方面因為走到門口看見屋外站著的兩人。尷尬了許久,她才側身讓道,並笑說:「讓你們見笑了,請進。「
林小蘭和月成聽她說出這話,頓時都驚訝極了,趕緊走到她身邊瞧了瞧。林小蘭自然只知道是兩個長得俊俏極了的男人,而月成當然是知道這兩個男人的身份了。
秦書豆和尤子賢這兩個人,怎麼會突然跑到東石材來湊熱鬧呢?秦漫一邊進屋給他們倒水,一邊在心中驚疑不定地想著。他們……該不會也是來當說客的吧?
秦書豆和尤子君當然是經過尤子君同意才來卉石材的,只不過他們卻不是來當說客,而都是來質問秦漫的。或者說,其實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說服?
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死心眼的女人
倒水的倒水,避讓的避讓,關門的關門,月成自是尋著時機要出去,而林小蘭也因痛罵秦漫的話被兩個看來身份不凡的男人聽見了,變得老實了許多,乖乖的悄無聲息的跟月成走掉。最後,只剩秦漫和秦書昱尤子賢三人在屋裡靜默。
尤子賢見秦書豆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禁好笑,他這位堂嫂,可不是任何人都肖想得了的。他便輕咳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秦小姐這裡佈置的不錯,不過我看著有些眼熟的感覺,大概是……」
秦漫急忙岔開話題:「請問一下,你們怎麼會到這兒來?「這房間的佈置像什麼地方,她自然清楚不過了。皇甫正沒去過她和尤子君的房間,所以不易察覺,她也才敢這樣大膽。秦府那邊,想必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女眷的關係,尤子賢已經去探望過尤子君了吧,所以他才會覺得眼熟。她在心中輕輕嘆氣,果然是她的心事太明顯了嗎?
尤子賢也不戳穿她了,大概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便先寬了她的心:「在我們回去之前,皇甫正是沒辦法回來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至於我們為什麼會來這兒,你應該很清楚吧?」
原來是尤子君扣住了皇甫正,難怪皇甫正去了如此之久都沒有回來。
秦漫心中頓悟,而後輕輕笑了笑:「你們該不會是來關心我身體的吧?」她猜想一定是這樣,皇甫正一說她暈倒的事,尤子君就擔心了,所以……唉,她再一次懷疑自己還有沒有活著妨礙尤子君的必要。他始終……不能放手呵。
「這是堂兄所關心的,至於我們會自動請纓前來那是因為我們各自都有事相求。」尤子賢正色道「,堂兄很不理解,即使你要報復皇甫正,也沒有必要以傷害自己為手段。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會讓多少人擔心?堂兄為了你日夜不能成寐,一聽說你竟然是因為不肯吃他的東西而餓暈,他恨不得殺了他自己,恨不得殺了皇甫正。可他最後什麼也沒有做,你覺得這是為了什麼?」
秦漫沒來由的煩躁起來,她的手抓了抓,卻什麼也沒抓到。尤子君這是何必呢?她一個女人都可以放下,他位高權重又有什麼不能放下的?就算他不要權勢地位了,可她仍舊無法跟他幸福的過下去,又何必讓兩人都痛苦呢?
她站了起來,找出抹布開始擦桌子,同時她有些狼狽的雙手也呈現在了兩個男人面前,讓再人心中均是一緊。當然她是無意的,她只是想找些事情來做,免得她會失控。
三人各懷心事,好不容易打破的沉默再次復原。不過很快地,秦漫開口了:「我只想說,我跟他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現在的行為對我來說已經形同騷擾,我實在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