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帶著淚眼看了看,心下一驚:沒想到皇甫正徒手還能將人打成這樣,大概也真是被逼急了。她此時已經將皇甫正的繩子解開了,而皇甫正則臉色陰沉的大步朝屋裡走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你們看看他什麼態度啊?」
「我們該給冉活兒幹嗎?他以為他是誰啊?」
「他有手有腳的,去官兵那說一聲,領東西不就成了嗎?連領個東西都不肯,還幹什麼活兒啊?」
村民們群情激憤,倒弄得秦漫不好意思起來。原本她以為被揍的人是皇甫正,沒想到材民中也有被皇甫正反擊了的。她急忙掏出最後一點銀子,塞到謝大叔的手中,歉疚地說道:「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這些銀子給謝大叔做補償吧,請你們不要再生阿正的氣了。「
「要不是看在滿姑娘的份上,我們就不輕易饒過他了。「謝大叔捂著傷口,哼哼唧唧地說道「,這銀子我也不要了,現在要什麼有什麼,還要銀子做什麼啊?」說著,他便扶著他兒子往回走了。
其他村民在村長的勸說下陸續散去,而村長最終看了滿漫一眼也離去了,本來滿肚子的話,這會兒也什麼都不說了。
秦漫轉身看月成,剛想說些什麼,卻見月成扶著肚子已經樂不可支了。她只得看著月成發呆,跟村長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二次被揍
柔和的燭光下,依舊是一臉賊笑的月成手腳麻利的縫製著衣裳,而秦漫則幫著月成將布料裁剪成她所需要的模樣。因為林小蘭對她們太好,所以挺著個肚子的月成才親自忙活,要給林小蘭一家子做兩件好看的衣裳。
秦漫一邊忙活著,一邊有些無奈的看不停偷笑的月成。她當然知道月成是為了什麼而偷笑,只不過皇甫正不肯開門,也不肯上藥,她也就由著他了。再說了,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做樣子便好了。
他還會生氣,還會憤怒,說明他受的教訓不夠多。等到他完全放下了他身為皇帝的架子,對此類事情習以為常,並因此而萎靡不振的時候,才是他內心折磨最深的時候。
到了後半夜,衣裳做的差不多、只剩一些收尾的活兒了,秦漫便將月成趕去睡了。月成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孕婦,便沒有堅持留下來,打著呵欠去了。秦漫便一個人繼續在燭光下忙碌,但她心裡明白,替村民們縫製衣裳不過是權宜之計。最終,月成還得靠尤子君手下官兵的救濟,才能安然生下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皇甫正所在的房間,門,吱嘎,一聲開了。
秦漫縫著袖口的手頓了頓,略微想了想便還是繼續縫針,沒有回頭。說實話她還真擔心,要是她將皇甫正給逼過頭了,他真成了個吃軟飯的,那就沒意思了。不過若真是那樣,她便只有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作為他對她的補償了。
皇甫正從她身後將她給抱住了,他的臉緊緊的貼著她的臉,熱氣直往她襟口裡鑽,讓她有些反感。只不過她很快便有了些詫異,因為她耳邊彷彿聽見了滴滴塔塔的聲音,頸項裡也溼潤了。他一一哭了?
奏漫放下了手中的衣裳和針線,拍著他的手背安慰道:「沒關係,其實我一開始也無法跟這些村民們相處,只不過剛好因為你的腿傷,再加上身上有銀子,所以才逐漸學會了跟他們相處。我知道,對於你來說,這更難。我看不如這樣吧,你…………「
「對不起,漫漫。我……我其實不是在跟他們發脾氣,我是恨我自己。
」皇甫正生平第一次感到挫敗,就算是輸了江山,他也沒這麼挫敗過。
「恨你自己?「秦漫逐漸的轉過身來,看著他似乎根本沒有落淚過的眼睛,故作詫異地問道。
皇甫正已經趁她轉身的機會,迅速擦去了熱淚。他不能示弱,持別是在她面前口按住了她的頭在腰間,他略微帶著鼻音說道:「漫漫,你義無反顧的選擇跟著我,我就有責任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可是一一我竟然連賺錢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到!所以我恨我自己,一時衝動就威脅了材民,我……」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帆……」,秦漫突然感覺他下身起了反應,正抵著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