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噁心感頓時油然而生,她迅速的站起身來,退離到桌角,佯自鎮定地對他說道:「凡事都需要一個過程,你也不用太心急了。「
嘴裡說著冠冕堂皇的道歉話心中卻儘想著齷齪下流的事,真不愧是三宮六院的風流皇帝!她機警的看了看兩邊房裡的人,暗想他還不至於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來。就算有這個心思,她也會讓他沒機會!
皇甫正見她臉色俏紅,以為她是害羞而不知她是憤怒,便再度靠了過去。他內心很空虛,他真需要一個女人給他勇氣。心中這麼想著,下一刻他就將秦漫壓在桌上,近乎發洩一樣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頸項上……
「阿正,阿正……「秦漫的聲音大了起來,氣喘吁吁的想要掙扎開來,卻徒勞無功。這狗皇帝,三個月的不舉藥已經過了,看來她以後得防著他才是。
,譁,的一聲,皇甫正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襟,急不可耐地說道:「漫漫,去我房裡吧。「說著,他伸手去將她抱起,要將她抱回他的房間去。
秦漫急中生智,趁他抱起她時右手一掃,便將油燈掃落在地,發出了脆脆的響聲。說是油燈,其實只不過是一個瓷碗,中間放了油和燈慫,東石種裡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自然沒有大戶人家所用的那樣外形美觀的油燈。也正因為如此,瓷碗摔碎的聲音還是很大的。
「商生,你在做什麼?!」林小蘭本來每天都防著這事兒,一聽見異響就趕緊衝了出來,一見林阿正將滿漫抱在懷裡而且滿漫衣衫不整神色驚慌,立刻就大聲罵道。而瞬間功夫,她已經衝上前,將滿漫搶了過來,還踹了林阿正一腳。
這會兒月成也出來了,她雖然也憤怒,但想著小姐的計劃,只得忍了下來,索牲依在門口看好戲鄉下女子可不比千金小姐,看那一腳,也知道皇甫正受傷不輕。更何況,他今天還跟人打架受了傷。
「謝大嫂,你誤會了,阿正他……」,秦漫慌里慌張的整理著衣裳,急急地想跟林小蘭解釋。
「誤會?我可是親眼看見的,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林小蘭一副大姐山斥小妹的架勢,雙手叉腰對滿漫說道:「滿姑娘啊,不是我要說你。女子最注重的是什麼?是名節!別說你還雲英未嫁的,就是跟我一樣已經嫁了人,那也得跟不相干的男人保持一丈距離。不然,可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秦漫唰的一下白了臉,林小蘭或許是無意,但卻戳到了她的痛處。
而她的反應看在皇甫正眼中,正好抵消了她打碎油燈吵醒林小蘭和月成的罪。皇甫正心頭怒火一陣陣的,他可以跟秦漫鬧一鬧小脾氣,因為他們是最親密的人,但他絕不容許其他人欺負她!
「你管太多了吧?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碰一下有什麼不可以?」皇甫正暴怒地吼道:「她都沒反撫,你出來亂叫個什麼勁?我告訴你,這是我和她的家,你只是暫住,你是客人,你懂不懂?!」
林小蘭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平時連謝大牛都鎮不住,一下子就被他給惹怒了。她左看右看,終於抄起了傢伙扁擔。她抄起扁擔就鋪天蓋地的往林阿正身上打,順便大聲教訓:「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東石村的規矩!我告訴你,你要在東石材呆下去,你就得明媒正娶的把滿姑娘給娶過來,否則管你跟她有什麼婚約在前,也不許碰她一根汗毛!今天要不是我看見你抱了她,你和她都得被浸豬籠去!你還有膽跟我叫,我今天讓你叫個夠!」
秦漫和月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一起,膽戰心驚的看著暴怒的林小蘭用扁擔打的皇甫正同樣也怒吼不已。
「姐姐,這麼打下去不會出事嗎?」月成吞了吞口水,實在是對林小蘭佩服的五體投地。那皇甫正幾次反擊,都沒能把扁擔給奪過去。
看來,林小蘭不像是東石村的普通百姓啊。
秦漫這會兒就是再想裝好人,也不敢過去了,這一下落在她身上,可不得了。她一邊護住月成,一邊叫道:「謝大嫂,別打了,小心傷著我妹妹肚裡的孩子……」
「放心吧,大嫂嫁人之前跟爹跑怨的,我說打東絕對不會打到西。」林小蘭剛一說完,一扁擔打在滿漫和劉月兒身邊,愣了愣之後看著嚇傻的兩人,訕訕笑著重新追著林阿正打去了。
秦漫和月成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屋去,不一會兒聽見林小蘭扔了扁擔,又大罵起來。
「林阿正,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滿姑娘溫柔賢淑不罵你,我今天就鼻她來罵罵你!你看看你除了長得還人模人樣的之外,渾身上下有哪一點配的上她?一沒錢二沒勢的,連找個活兒幹都還被人欺負,要是我家大牛像你這樣,我一刀砍了他!滿姑娘深夜還在給我製衣裳,就為了換一袋大米,你倒好!你就趁我們睡了,欺負她!你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林小蘭跟材裡所有人一樣,早就看這個林阿正不順眼了,也跟其他人一樣替滿漫叫屈。多好一個姑娘,怎麼就跟這麼一個男人有了婚約?
「是!我不是男人!我現在就下地幹活兒去!」皇甫正一天之內被揍了兩回,而且這一回還是在秦漫和月成面前,實在覺得尊嚴掃地,再次暴怒起來。他站起來就往外衝,也不管身後飛來的扁擔,更不管,深情,呼喚他的秦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