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成抱著那個被她搖得暈頭轉向的男人,更大聲的哭著。她家小姐真苦,就算拼了性命讓尤子君勝了又怎樣?結果還是因為皇甫正曾對她…………所以她家小姐不能回到尤家去,也寧願不做尤立硯的母親,其實她家小姐是為了其他人好帆……,
而最透骨酸心的莫過於尤子君了,他怔怔的看著秦漫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旁的情景,恨不能眼無法視耳無法聽,這樣他便不會覺得心痛了。她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
那封休書,他看都未看便撕碎了,因蘇他認定那只是她用來矇蔽皇甫正視聽的手段。可現在……她竟安全走過來又重新回去,皇甫正竟也沒有阻攔一一他們何時有這般的信任與默契了?
「漫兒,你說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尤子君眼前一陣發黑,本就受傷又沒休息好的身體承受不了如此打擊,身形竟虛晃了幾下。
「對不起,以你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會有更好的女子愛你的。你還如……,「秦漫心一橫,斬釘截鐵地說道:「忘了我吧。」說完她便輕輕拉了拉皇甫正的手,示意他帶著她離開。
「等等,我要一個人。」尤子君扶著尤姨太站穩,似也明白了秦漫的決心一一她向來就是這個脾氣,他還是能從她眼中、從她臉上看出她的堅決的。
秦漫沒說話,皇甫正開口了:「要誰?」
「她。」尤子君長槍一指。
眾人順著槍頭所指的地方望去,卻是冷霜所站的地方。頓時眾人都明白了,尤子君是要殺了冷霜報此大仇,畢竟是冷霜出賣了秦漫等人。
此時又聽得一陣慘叫,眾人驚懼地望去,卻是早已痴痴呆呆的許姑娘撞上了一名官兵手中的大刀,倒在了血泊中很快斷了氣。
秦漫閉上眼在心中狂笑:死吧,都死了吧。一個新朝代的建立,不都是用無數人的鮮血換來的麼?她,也要做這偉大的人之一,哈哈哈……
「過去吧。「皇甫正對冷霜命令道,還順便送了一個冷彤給尤子君。他的身邊除了秦漫之外,就只能帶著這些忠心耿耿的暗衛了,否則就是累贅!
尤子君看著冷霜和冷彤走過來跪在地上,卻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發過誓,不會再當著漫兒的面殺人,不然她會怕他的。所以,他等她離開——他理解她,他知道她心中的苦痛。縱使聽見她親口告訴他,他也只會驚訝一時,而心中卻壓根不會相信她會愛上皇甫正。他知道,她心中有陰影,她覺得配不上他了,所以才選擇了這條路的。
不過沒關係,他一定會將她的心結開啟,他一定會讓她再高高興興的回到他身邊的。他的下半生,就是為了要尋回她,讓她幸福——他確定。
「還有劉三娘。「秦漫突然睜眼開口,指了指門邊那被五花大綁奄奄一息的劉婆子,衝尤子君嫣然一笑道:「記得好好招呼她,用漬遲吧。凌遲你知道是怎樣的麼?就是——將她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直到她斷氣。不過,你可以選擇一天割她幾刀,別急著讓她立刻就死。或許,還能問出她為何要害你呢。」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為她話中的殘忍與恨意,而後都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那地上的劉婆子。
「皇上,我們走吧。」秦漫側頭而笑,緊緊的握住了皇甫正的手。
皇甫正隨即命令暗衛們護送他與秦漫離開京城,而因為皇甫錦下令不得阻攔的緣故,暗衛們一路安全的護送皇甫正和秦漫出了北城門。出城之時幾名暗衛搶了馬車和馬,一行人便一直往北邊奔去。
正文第二百四十九章:別離之痛
時間彷彿在剎那間靜止了,空氣也忘了流轉,心彷彿被柑幟了,連思緒也找不著方向。這個……就是失去愛人的痛嗎?
尤子君看著早已無人的方向,怔怔出神。身邊人來人往,或者還有誰說了什麼,他都恍若未覺。
尤立硯哇哇大哭,尤姨太怎麼哄也哄不好口他也跟他爹一樣,看著秦漫遠去的安向,用孩童的方式抗議著孃親的離開。最後,他突然清晰響亮的叫了聲一一
「爹爹!」
尤子君身軀猛地一震,三魂七魄歸了位。
「爹爹找娘娘,硯兒要娘辦……,「尤立硯哭鬧不止,終於換得了羌子君的回頭。
尤子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緩緩朝抱著尤立硯的尤姨太走去,在兒子眼前站定:「硯兒,告訴爹爹:是娘教你的麼?」
尤立硯淚眼婆娑地看著有點熟悉但卻陌生的男人,抽抽噎噎地繼續哭:「硯兒要娘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