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聯,你竟敢背叛聯……」
,啪,的一聲,皇甫正狠狠的朝秦漫扇了一巴掌,秦漫頓時退後數尺,又被身後暗衛押跪在皇卉正身前。
「皇甫正!不許你打她!」尤子君眼睛都紅了,握著長槍就要衝上去。他跟漫兒在一起幾年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這混蛋竟敢打她,他要殺了這混蛋!
「你過來吧,聯等著你。」皇甫正一把抓起秦漫的頭髮,奪過身邊暗衛的大刀便架在了秦漫的脖子上,微一用力便劃出一道血痕,血珠兒順著白暫頸項流進了衣襟之中,格外的觸目驚心。
尤子君頓住了,心底發顫的慌:「你……你別傷害枷……」,
「堂兄,我已經說過了:只要你放了我們的人,我就放了你。」皇甫錦的手也握緊了,就怕皇甫正衝動之下下了殺手「,當著全天下人的面,你還怕我騙你不成?我不怕你東山再起,我更在乎的是我親人的性命。她是我的姐姐,就算你日後會成為我的心腹大患,我也必須救她。堂兄,你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生命吧?」
皇甫正眸中的怒火漸漸熄滅,是的,他北邊還有死忠他的死士,他不能死在這兒口只不過,秦漫他是絕對不會放的。她竟敢背叛他,背棄艦的一番相信,一片真心,他說什麼也不能放!
再說了,皇甫錦也許會派人暗中殺了他,他也得握著一張護身符才行。此次逃往北邊,身邊不宜帶太多累贅。他便放了其他人,只帶秦漫和暗衛離開,如此方為上策。
「哈哈蜘……,「突然,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是月成。
只見她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嘴中還含著一根像是被狗啃過的骨頭。她先是跌跌撞撞的經過那些攔在尤府前的將士面前,一個個的摸過去,而後那群將士便將她制服,壓倒在地。
「放開她。」皇甫錦揮了揮手。
月成一被放開,立刻又大笑大跳著奔到皇甫錦面前,看了皇甫錦半晌之後,突然惶恐之極的跪倒在地」砰砰,的直磕頭:「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奴婢真的知道虎符在哪兒呢!」
緊接著,她又不磕頭了,跳起來就將尤子君的長槍奪了過去,轉身環視了半晌,突然朝秦漫刺過去:「哈哈,你沒想到吧,我才是少主安排在你身邊的人!哈哈,殺了秦漫,殺了秦漫!」
說時遲那時快,尤子君一腳將月成踢往一邊,避免子皇甫正身前的暗衛上肅殺她。
皇甫正看著這一幕,心底有些疑惑。這月成瘋了,說出的話卻好像能聽出些什麼其他的意思。
秦漫旋即明白了月成是想救她,立刻便一臉悲憤地衝月成喊道:「原來是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啊……「
尤子君也隨即質問皇甫錦道:「少主,月成是你的人?為何我從不知道?」
皇甫錦只是沉默淡笑,並不對此做出回答。在多疑的皇甫正面前,他不回答反而是最好的回答,若是回答了卻會出現漏洞。
月成卻好像沒看見面前的亂糟糟似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又抱著那些將士們不停的笑著跳著:「完成任務了!哈蜘……,我可以跟維元在一起了,哈哈哈……,「突然,她又抱著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大哭起來:「維元,維元……,你不要離開我……「
皇甫正的心防逐漸決堤,難道是月成從秦漫那兒得知了虎符的訊息,從而將虎符的訊息告訴了皇甫錦?細想之下有可能,當初是月成故意將秦漫弄病的,也很可能是月成哄騙劉婆子將尤維元弄進府的。月成也利用了秦漫疼她的心理,所以才成功從尤府逃脫了。不過看起來,月成並沒討著什麼好,那尤維元必定也是利用月成的,現在事情辦成了,也就將月成這個下人給一腳踢開了。
他仍舊有些猶豫,難道是他錯怪秦漫了嗎?真的是他錯怪她了嗎?不知不覺這個念頭愈來愈強烈,他的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內疚。
「皇上,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如今大勢已去,我只有一死來向皇上謝罪了!「秦漫一咬牙,抓住刀錦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當然,她沒有用很大的勁兒。
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忘了我
……秦漫「皇甫正大驚,立刻用左手辦握住了刀身,右手將刀柄往身子內側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