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心要倒是有幾分期待她會如何對付劉三娘,便頜首道:「好,聯就依你。」
接著,秦漫便讓皇甫正下令,將劉三娘捆了個結結實實,扔在露天中打算曬她個兩日,讓她也嚐嚐當初尤苦所受的苦。
而更重要的是,秦漫想讓劉三娘死在尤子君的手中,因為劉三娘一直要對付的就是尤子君。所以,讓劉三娘死在她最恨的人手中,才是對她最大的報復……
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再次被騙
皇甫正有些坐立不安了,外邊的官兵已經將尤府圍了兩日。而且是由尤子君坐陣的。
而他就是對尤子君守在尤府外感到忐忑,畢竟尤子君是主帥,怎麼可能有這閒工夫守在尤冉外頭?難道說,外邊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化?
皇甫正越想心中越不安,正欲打算派人出去再問個清楚,卻聽,嗖,的一聲,一支箭射在了大門上。而立刻便有暗衛開啟門,小心翼翼的將箭頭拔了下來,取了穿透在箭身上的信紙。
「皇上,他們說一一請皇上帶著全部人出去談判,皇甫錦也到了。」暗衛在皇甫正的示意下將信看了一遍,快速的稟告道。
皇甫正頓覺不妙,先是尤子君,再是皇甫錦……難道城外大軍退了?可這怎麼可能?!除非有虎符號令,否則大軍內他的人必定會繼續煽動軍憤的。
「信上還說,如果皇上不帶著所有人出去,他們就會射火箭,從後院開始燒起。「暗衛又稟告道。
「「哼,聯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皇甫正話音剛落,便聽後邊暗衛來報,說是後院燒著了,外頭的人往院子裡射火箭。
皇甫正驚了一驚,他們還真敢!他當下不再遲疑,命令所有人出尤府。他幾乎能夠猜到,外邊形勢必然起了變化,否則皇甫錦和尤子君不會孤注一擲。
皇甫正聰明的將秦漫摟在身邊,並讓暗衛將尤姨太和尤立硯分別以刀架脖。幾十名暗衛圍著皇甫正和秦漫一堆人,慢慢出了尤府大門。
「皇上,你讓他們小心啊,硯兒他會亂動的。「秦漫側頭看著,魂魄都快被嚇出體外了。而尤立硯還在哭著叫娘,她只能一邊跟皇甫正說著話,一邊安慰著兒子讓他不要亂動。
皇甫正皺了皺眉,說道:i,別亂動了,要死,聯也會拉著你一起死。」
秦漫頓時低下了頭一一不是因為皇甫正的威脅,而是因為她清楚的瞧見了不遠處站著的男人。尤子君啊尤子君,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辦……,她的心在滴血,也故意漠視著對面炙熱的目光。
「漫心……」,尤子君一眼便看出她瘦了,頓時心疼得連眉頭都皺了起來。不行,他一定要將她奪回來,好好的補償她,讓她重新露出笑容。
皇甫正宣戰似的將秦漫從身側摟在了身前,冷笑著對尤子君道:「尤衛尉,聯怎麼覺得你的稱呼有問題?你應該叫她一聲——貴妃娘娘吧?你要知道,她可是聯的女人。」
「你住。!「尤子君手中長槍一緊,輥不能立刻就射出去讓皇甫正斃命。
不過,皇甫正身邊的暗衛隨即將皇甫正奏漫等人圍的更緊了,警慢地看著對面的人。
此時,皇甫錦走了出來,攔下了尤子君的憤怒。他看著皇甫正,笑了笑,說道:「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堂兄,才是。既然是自家人,許多事情都好解決的,對吧?」
「自家人?」皇甫正嗤笑一聲:「皇甫錦,你直說今日來意吧。你用火攻將聯逼出尤府,目的何在?」
皇甫錦依舊不動怒,無比誠懇地看著皇甫正道:「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放人,而我可以放了你。當著這全城百姓和將士的面,我許諾:一月內不派兵殺你。但一月之後,你若還跟朝廷作對,我就不得不派兵平叛了。」
皇甫正怒道:「聯堂堂一國之君,豈要你放?聯與朝廷作對?跟朝廷作對的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他面上雖是怒極,但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方才他已經瞧清楚了,皇甫錦身後不止是那原先守住尤府的三千官兵了,而且還有那幾十萬大軍中的人,其中兩名副將他是認得的。也就是說,皇甫錦已經收攏了四方之心,京城也沒有被破的可能了。
「當年這江山本就是我爹的,我現在也只不過是拿回來而已。」皇甫錦看著對方怒極,只是笑「,再說天命難違,民心難抗,我是順應天命順應民心。不信,你讓他們跪下對你稱臣,看看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通通給聯跪下!「皇甫正大喝一聲,卻見將士和百姓們雖然身軀都是一震,卻都不跪,依舊站著。
皇甫錦一笑,轉過身去雙手伸出,便見除了保護著他的前面一排將士之外,其他將士和百姓都跪下了,齊呼萬歲。呼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更是空前的團結。
皇甫正面如死灰,心知大勢已去,緊接著他俊臉一沉,雙眼一眯,將身前的秦漫一把雅開,怒道!」你個賤人,晏你通風報信時不時?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將虎符的下落告訴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