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皇甫錦轉過身看著尤子君,說道:i,果不其薦,在我四歲那年,傳來了我爹去世的訊息。

徐忠這時已經帶著我悄悄趕到了離我爹所在之地不遠的六里山,聽到這個訊息後斷定我爹是被文帝所害。後來,徐忠帶著我找到了我爹的舊部,也是那人親眼看見文帝派來的人逼迫我爹喝下毒酒。那人便帶著徐忠還有我,一同去拜見了亞父。「

「就是尤子君?「秦天此時已經逐漸平靜下來,只不過他仍然無法完全相信,萬一這個少年只是尤子君用來迷惑他的呢?或者…………」再大膽設想一點,這皇甫錦並不是六王爺的」,……,

「不錯,就是亞父。「皇甫錦笑道:「因為亞父的保護,我和徐忠才有了家。後來亞父又聯絡了爹的舊部,這才決定要反文帝。當時我只是個幼童,這些年來多虧了徐忠與亞父的教導,我才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後用功讀書習武,如今亞父說我已經能勝任皇帝一職。我也希望能將皇甫家的基業穩固下來,施展我的抱負。」

「如果你懷疑少主的身份,大可不必。「尤子君看出了秦天的想法,唇角勾了勾:「據徐忠所說,他發現王妃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剛好是六王爺被貶的第二月。也就是說,王妃是在六王爺被貶前一月懷孕的,少主必是六王爺之子無疑。而因為此事事關重大,我也派人去德靖鎮暗訪了徐忠所說的地方,接生的穩婆。當時不過隔了不到五年時間,王妃生產前後的那些百姓並沒有死,而他們所說的話也與徐忠相同。」

說罷,尤子君歉意的看了皇甫錦一眼,為當年私自調查他身世的事。

「亞父不必感到歉意,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爹的血脈,亞父自然要慎重處理。「皇甫錦笑了笑,又拿出一方玉壘,遞到秦天眼前,說道:「秦副將請看,這是我爹當年交給我娘保管的玉壘。因為文帝曾說過,只要我爹想要帝位,他便隨時奉還。只可惜,他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還害死了我爹。」

秦漫深深的有些不以為然:誰都知道,男人一旦手中握了權,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再交還他人呢?所以追根究底,還是六王爺自己無心江山,只不過文帝太過猜忌,總認為六王爺有一天會幡然醒悟,要謀取他的江山,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秦天見玉壘在他手中,便不再有疑,雙手被縛也就此跪下,磕頭道:「大將軍麾前副將秦天,叩見少主。末將有失禮之處,還請少主恕罪。」

「快給秦副將鬆綁。「皇甫錦忙對冷霜吩咐道,又說道:「不知者不為罪,既然秦副將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那麼大軍那邊就有勞秦副將多多費心了。「

秦天被鬆了綁,立刻領命:「末將遵命!」

尤子君哼了一聲,依舊看這秦天不順眼。末了他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夫人是六王爺的女兒?她不是秦家的女兒麼?」

突然地,這一個問題變得清晰起來,使得皇甫錦、尤子君、秦漫三人同時大眼瞪起了小眼。」

正文第二百二十九章:輩分的尷尬錯亂

當然,秦天並沒有發現三人的異樣,徑自開始說他所知道的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六王爺在得到秦倩柔之後不久,奏倩柔便懷了身孕。雖然在王府生下了一個女兒,偏偏又是早產,八個月便生了」,」,所以她之前的那個夫婿硬說女兒是他的,便天天在王府門口鬧,影響很不好。六王爺倒不怕什麼,但秦倩柔最終還是為了六王爺的名聲著想,將女兒交給了秦家。」

秦漫首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這個稱呼問辦」,實在是讓她想笑,但是目前的狀況似乎不該太過放肆,只是」,」,她憋得辛苦辦」,

面對眾人的異狀,秦天卻一點也不自覺,繼續說道:「不過就當時的情況來說,六王爺其實也很難確定女兒到底是誰的。六王爺愛護秦倩柔,自然不會去開口問她女兒到底是誰的。而秦倩柔也一直沒有提起過,大概是覺得秦家也不會待她女兒不好吧。再說六王爺後來被貶,可能他們都覺得這個女兒放在秦家也算是比較妥當。不過後來秦倩柔的前任夫君,自己喝醉酒透露了此事,說秦倩柔在跟六王爺走的前兩個月,他就沒再碰過秦倩柔了。那麼說起來,秦漫自然就是六王爺的親生女兒了。」

說到這裡,秦天才發現好像所有的人都喉嚨不舒服,都在咳嗽,於是便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最終,在一片咳嗽聲中,三人各自轉過了頭,尷尬不已。

若秦天所說的為真,那麼秦漫原名應為皇甫漫,與皇甫錦是同父異母的姐弟。秦漫是在秦倩柔跟六王爺後八個月生下的,比皇甫錦要大三歲有餘。所以,皇甫錦得稱呼她一聲,姐姐,。

而皇甫錦卻從小由尤子君撫養長大,再者為了在被人發現後好充當尤子君在外的私生子,便稱呼尤子君為,爹「他也一度將秦漫當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