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啊……」,秦漫含著淚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想做皇帝,我也知道你是為朋友兩肋插刀,我更知道你在知道所有的努力都被人誤會,冤枉你是殺人兇手而且想自立為王的時候,你心中的痛苦。不過我相信你不是個會被輕易打敗的男人,酒醒之後,你依然是意氣風發的尤子君,你依然能掌控大局。你知道嗎?在我心中,你是個英雄。」
「英雄?」尤子君笑了起來,他從沒覺得自己是英雄。他心目中的英雄,該是六王爺那樣的——馳鼻沙場,威風凜凜,公正無私,擁有無數人的敬仰口而他呢?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輔佐另一個人登位,而且用盡了陰謀,使出了各種手段。將來很久之後,他也會被忌憚功高蓋主,他也會無聲無息從這個世界消失,甚至被扣上謀逆的罪名,又怎麼能成為萬人景仰的英雄呢……
秦漫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在我心中,你就是個英雄。你可以單槍匹馬打敗呂皓手下的大將秦天,也能夠運籌椎幄統一大局,更能夠使得那麼多忠心耿耿的部下為你效力,唯你之命是從。自從嫁給你之後,你用盡了方法保護我,後來又捨棄了嫡子的身份保護我跟硯兒口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你不僅沒有罰我,而是給我機會坦白。我想,就算其他人以為你是個奸雄,但在我心中你卻是英雄,屬於我一個人的英雄。」
尤子君撐著桌面站了起來,一下子比她高出了一個頭還多。他緊緊的將她攬在懷裡,澀聲說道:「就算你只是安慰我,我也很高興。「
「你高興就好……,「秦漫也回抱住他,他是個內外兼修的男人,頹廢並不適合他。縱然只是醉酒,她也依舊覺得不像那個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他。
尤子君不僅僅只是抱著她,而且也開始親吻她,不知不覺便在熱情中將她逼退到軟塌邊。他稍一用力,便將她按倒在軟塌之上。只見她的衣襟半敞,露出似玉肌膚,讓他的下身一陣緊繃請車本站四址棚w儀陰n。
「漫兒,你知道嗎?」他淺淺的在她臉上親吻,啞聲說道:「從小,母親便待我不夠親近,父親又特別嚴厲,尤家的規矩更多。我一度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才得不到他人的真心相待,我便嚴厲要求自己,無論是文還是武,我都力求比別人高出一等。直到遇見了六王爺,他待我如親子,教我為人處事之道,更讓我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
秦漫靜靜的聽著,唯有狂跳的心伴隨著她的平靜。這是他難得的傾訴,她要一字不漏的記下來。
「我最羨慕六王爺和秦倩柔的感情,雖然六王爺自從有了奏倩柔之後,有些胸無大志,我也曾不滿過。」尤子君淡淡地笑著,回憶道:「可六王爺告訴我,人站的越高,便會越寂寞。他寂寞了大半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儀的女子肯陪在他身邊,他不願再因為別的事情而放棄她。我起初不懂,後來與他們相處久了,我倒羨慕起他們的生活來。」
秦漫因他的手指觸及胸脯,顫慄了起來,但仍是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平去。
「六王爺很開心,似乎只要見到秦倩柔就覺得開心,眼裡滿是濃情蜜意。秦倩柔也是,有六王爺在的時候,她似乎從來看不見我們。」尤子君嘆道:「只可惜六王爺不止她一個女人,所以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她在流淚,她會一直送六王爺到門。,而後悄悄的流淚。直到六王爺被貶為庶民,只帶了她一個女人去邊關小鎮後,她才真正幸福起來。」
難怪……秦漫記起他曾不喜她送他,或許就是因為秦倩柔送六王爺去其他女人房裡,而後傷心垂淚的緣故。她心中又是一陣感動,原來從那時開始,他便已經在意起她的情緒來了。
「遇到你之前,我不知什麼是愛,也沒有一個女人能真正入駐我心裡,我也從來不奢望能遇見這麼一個女人。」尤子君大手覆上她柔軟的胸脯,反覆的揉捏:「但在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我內心深處原來也是渴望像六王爺那樣,有一個深愛並且她也深愛著我的女人的。我希望我能給她幸福,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讓她笑,看見她笑,我便無比的滿足與快樂。而她帶給我的,就是唯一的寧靜。當我累了倦了,有這麼一個人毫無怨言的陪在我身邊,生死福難,不離不棄。「
秦漫此刻是處於身與心的煎熬之中,身體的快感與心中的狂喜淹沒了她。他說他愛她?他真的說了……不知是激動還是喜悅或是兩者皆有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又被人擦去。
「我喜歡你對我說,你回來了「也喜歡你嬌羞的模樣。「尤子君一步步除去她的衣衫,淡淡酒氣的醇香散播在兩人之間「,我愛你為我忙碌的身影,也愛你為我吃醋的表情。但你不夠信任我,這讓我很沮喪。我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既然我說過不再碰別的女人,那麼我就會做到,除非我死。」
「我、我信……以後都不會再懷疑你了……「秦漫哽咽著說道,聲音中還夾雜著被他撩撥起來的激情。
「現在我知道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才知道你為何這麼痛恨一夫多妻。其實,慈雲大師也曾對我說起過你那個世界的事情,只不過我當時以為慈雲大師是說著理想國度的事情,便沒有放在心上。「尤子君褪去了自己的衣裳,與身下的女人赤程相對,代表著他愛意的灼熱抵在她包容的溫暖處,他笑了:「也許只有與你,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閨房之樂吧。「
「我……「秦漫只覺得全身滾燙,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向他。
尤子君親吻著她胸前的敏感點,喃喃道:「等不到大局穩妥了,我現在就要向你討回來,也只有你能讓我這麼痛苦,這麼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