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聽兩人說得頭都大了,但所有的證據也確實都不在了,要證明尤子君的清白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呂皓這邊已經先入為主,認定尤子君就是害死六王爺與張卓彥的兇手,只怕沒有確鑿證據,他們也不會相信尤子君無辜。
「子君,你有沒有更有力的證據?比如說當初那位親眼見到文帝派人將六王爺害死的人?「秦漫想了想,問道。
尤子君臉上已有慍怒之色,當然誰也不喜歡被人冤枉,特別是他敬愛的六王爺與恩師。他悻悻地道:「不用說了,就算那人站出來證明,呂皓和秦天也會說是我指使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這點小把戲就不用上演了。」秦天也不甘示弱,兩人都像鬥紅了眼的公雞一樣。
「漫兒,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尤子君握住秦漫的手,平靜地說道:「等呂皓被抓住之後,我自然有讓他們不得不相信的證據,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我們走。」說罷他便拉著秦漫往外走,不願自己的女人再為別的男人糾結。
「子君,子君……」秦漫連喚幾聲,也不見他停下步伐,只得回頭歉然看了奏天一眼,跟隨尤子君離開了地牢。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我愛你我也愛你
從地牢回到房間,尤子君都是一聲不吭,進房間時時冷彤冷凝說了一個不太清晰的字後,便去桌前坐下了。
不一會兒,冷彤冷凝一人抱了兩壇酒過來。冷凝小心翼翼的拿出酒杯,可惜下一刻便被尤子君連酒罈也奪了去,看樣子他根本沒打卓用酒杯。
冷凝無法,輕聲嘆了嘆便與冷彤退出房去了。她知道這個時候,連少夫人也無法將少爺勸動,而她和冷彤就更是不行了。
奏漫坐在尤子君身邊,看著他一個勁的灌酒,似乎大有不醉不休之意,不由得有點擔心。不過看冷彤冷凝的樣子,他這麼喝酒也是常事了。在心中斟酌了許久,她還是決定讓他喝個卉快算了。
男人不像女人,心中有痛苦的時候無法以眼淚發洩,而他又是如此內斂的男人,也不會沖天大吼大叫發洩心中的痛苦。既然喝酒是他唯一的解決方法,她也就唯有默默的陪在他身邊,在他醉酒之後照顧他而已。
尤子君此時心中確有不平,原來他這麼多年來為六王爺所做的一切,在那幾十萬將軍的心中卻是如此不堪!他成了殺害六王爺的兇手,甚至誘殺了恩師,現在又是自立為王……
不一會兒,兩壇酒已然下肚,尤子君也微微有了些醉意,嘴裡喃喃道:「若不是為了六王爺的血海深仇……,「
秦漫只覺得他的模樣讓她看著好心疼,她當然知道要發展到如今的勢力,站在如今的領導地位上,其中有多少不足為外人道的心酸與艱辛。雖然目前證據不足,但她想她是相信尤子君的口他給她的感覺一直都不像是個有野心的人,如今看來是的,他只不過是想給六王爺報仇而已。
「……我也不會到三十多歲才一個兒子……」尤子君繼續之前的話,說道。再度開啟l壇酒,他猛灌了幾口「砰,的一聲將酒罈摔到了牆壁之上:「我更不會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冒著全家被抄斬的風險,去做什麼反賊……「
「我知道,我知道……」,秦漫忍不住衝動,站起身來將他抱在了懷裡。誰都有軟弱痛苦的時候,她不以為這個看似堅強的男人會有例外。不過他比一般人不同的就是,他能在短暫的懷疑自己後,很快的站起來,繼續堅強的走下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你知道?」尤子君心中一動,雖已是借酒發洩,卻也還知道自己身邊的是誰。
他聽見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心疼,他想那應該是為他吧?其實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風雨,他越發覺得自己只是孤單一人,沒有誰真正與他交心,也沒有誰會永遠陪著他,不離不棄。但自從有了她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