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漫以手指敲打著膝蓋,說道:「那倒不盡然。說起來,最辛苦的倒是你,我實際上沒做什麼事。不管是米莊布莊的順利插足,還是虎頭班的上下打點,都是你的功勞,我都記在心裡呢。「
她這麼一說,尤子君就些不自然了。平時,她可不會跟他說這樣客氣的話,雖然也並沒有稱呼他,夫君……不過他總覺得她似乎在生氣?難道,還是在氣他方才闖了書房?
正文第二百零七章:這男人真是反賊
尤子君一時之間也猜不透她的想法,只得保持著微笑,嘴上出卻是什麼也不說了。既然她沒有表現得生氣,那他也無從哄起。而她心中還是生氣的,那他說什麼都會錯,還不如不說。
「子君啊,子賢堂弟來信說,尤氏錢莊如今已經歸他全權負責了,子仁堂弟被他趕回家了,而尤閔壕也樂見其成。「秦漫說完這個訊息後,眼睛瞟向他,又道:「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行第一步計刮,讓父親向皇上請辭,而後逼尤閔壕退位呢?」
原本,他們是打算讓尤子賢先接任錢莊,而後利用尤老爺的壓力迫使尤閔壕有所動作,再暗中讓尤子賢從秦家這邊拿錢過去給錢莊週轉。到時候尤閔壕必定和尤子賢聯手打壓長房,而他們就隔岸觀火,讓尤閏壕取得暫時的勝利。
而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讓尤閔壕看見尤子賢的能力,另外也要借一系列的大動作使尤閔壕身心負荷加重,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年邁,從而開始交權給尤子賢口從尤閒壕開始教尤子賢如何管理尤家開始,尤子賢就會打聽那塊金牌的所在之處。
不過尤閔壕是天生的老狐狸,必定不肯輕易說出金牌的下落,這時他們便會開始行動,從經濟上封鎖尤閒壕。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要逼尤閔壕告訴尤子賢金牌的所在地,因為伴隨著金牌的,還有族裡的最高機密一一財寶。
尤家老太爺做族長之時,就防著將來尤家會被掏空,所以在接受了文帝那塊金牌之後,他在藏金牌的地方還藏了一批財寶。聽說數目不菲,也只有族長一人才知道其下落。所以尤閱壕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必定會動用那一筆財寶。
只要尤子賢找到金牌,就會將其交給奏漫,到時候尤閔壕手中沒有文帝御賜金牌,是死罪!不論別人說什麼,他也不會反駁了。不過在他失去所有的時候,尤子賢再道出自己的真正身世,才是對他最大的打擊,以他的年紀也許足以致命。
而現在秦漫故意這麼問,就是要給尤子君亂止添亂。按她所想,尤子君現在已經被呂皓的事情弄得心力交瘁,必定沒有精力來對付尤閏壕。如果尤子君真是太傅背後那個人,那麼他必安不會同意她現在這麼做。
果然,尤子君遲疑了一下,方才說道:「子賢堂弟才剛回尤家不久,我看還走過一段時間再說吧。漫兒你不知道,朝中如今發生了大事,若父親在此時辭官,會觸怒聖顏的。」
秦漫一挑眉:「哦?什麼大事值得你如此緊張?難不成你最近早出晚歸的,就是因為這件大事?」
「我怎麼會有權利過問朝廷的事情?「尤子君立刻否決,過了一會兒才嘆道:「雖然我沒做什麼正事,不過好歹也在外面開了幾家酒樓茶館賭坊,訊息自然要比別人靈通。聽說那位振威大將軍呂皓,也就是呂亦寧之子,他在打了勝仗之後,將幾十萬大軍停在了狼沿邊境,不肯班師回朝。有許多人說他要反了,如今是人心惶惶呢。」
之前是開妓院的,現在酒樓茶館賭坊都跑出來了,秦漫在心中冷笑,不過面上還是訝然說道:i,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真是駭人聽聞帆……」,她話鋒一轉,皺眉道:「不過,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好覺得緊張的?「
尤子君失笑:「要是天下大亂了,我這生意還做得成嗎?我自然會緊張,要知道我們這一大家子都得靠銀子養活,你說是吧?」之前他是因為呂皓的事情煩心,現在卻是為她的態度而緊張了。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否則今日態度怎地有些怪怪的,還一直追問他這些事情?
不過慈雲大師說過,除非她開口問他,否則他不能告訴她實情。因為一旦此事被她知曉,那麼也就不會有後事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顧牟大局裝糊塗到底,除非她真的親口問他,你是不是要造反,。
「好吧,就算你最近忙碌是因為呂皓造反一事吧,我們就不說這件事了。」秦漫也不再在此事上殲纏,轉而問道:「我義父之事如何解決?昨天他來信了,說是不願跟劉公公作對,因為他怕皇上怪罪。「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其實毒青已經同意跟他們聯手對付劉公公了。不過她要看看,尤子君讓她將秦青拉進這趟渾水之中是真只是為了對付劉公公呢,還是因為在乎秦青背後東廠的勢力而要拉攏過來助他
而一旦秦青參與了扳倒劉公公這件事情,只怕他不幫也得幫了,因為尤子君的夫人,是他的義女。皇帝不會信他與造反之事無關,所以他只能孤注一擲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