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啊,這呂皓圖的不是皇位,是其他什麼。他留在狼沿邊境必定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而絕不會是因為想造反!只要他想達到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會班師回朝,向皇上請罪,並編造一今天衣無縫的謊言,解釋自己率大軍停留在狼沿邊境的原因。」
「那他到底圖什麼呢?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如此冒險,頂著,謀逆,大罪這麼做呢?「秦書昱心中卻有一點不敢芶同,那就是呂皓從何處得來龐大的軍需物資的?光是這一點,只要他回到京師,就憑他的財富,皇上也能順藤摸瓜將他治個死罪了。
秦漫重重的嘆了口氣:「那你得去狼沿邊境問呂皓本人了,只有他,才知道他心中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呂皓還真是厲害,竟然將如此大的一件事情做的這般天衣無縫!呂皓手中握著這麼大的兵權,尤子君若真是太傅背後那個人,他就應該跟呂皓是一夥的!所以呂皓有此舉動,才讓尤子君寢食難安,快速的與部屬計劃對策。
她搖了搖頭,在這種朝代,誰手裡有兵權,誰就是老大。如果呂皓是尤子君一手推上去的,她倒要懷疑尤子君的智商了……
正文第二百零六章:後路
不過秦書昱告訴她這些,可不僅僅是要她分析呂皓此人的。
秦書昱見她出神,便咳了一聲,說道:「少夫人可曾想過,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秦漫被他輕咳喚回思緒後一愣,他這麼問……她狐疑地看著他:「難不成,你也想混個功臣?「不過目前是三分天下,他想要選擇對的那個人,只怕未必那麼容易。
秦書昱笑道:「聽了慈雲大師的話,我自當是要聽少夫人的。少夫人選擇哪一邊,我便站在哪一邊。「至死方休,絕不後悔。他在心中補充道,因為她是他第一個愛慕的女子。
秦漫怎麼聽也覺著有些不對勁,不禁皺了皺眉,推搪道:「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想被牽扯進去。慈雲大師的話你也不要太相信了,我只是個婦道人家,只懂得齊家,不懂什麼治國平天下。
」天生的戒備使得她站起身來,想離開此地。雖說月成就在門口,也難保有人闖進來看見了誤會。
「少夫人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麼?倘若少爺往後真的喜愛上了其他女子,少夫人又當如何?,、秦書昱快人快語地留住了她的腳步,見她停住便繼續說道:「少夫人莫要以為我不知情,少爺如今寵愛尤姑娘去了,三天兩頭不在府裡,也去過蘭春園。少夫人既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何必遵守這個世界的三從四德?,、
秦漫回頭斥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既然我已經來到了這裡,自當遵守這裡的規矩,絕不可能有非分之想!「斥完後她才重新回到座位上看著書案上的賬冊,那是她與秦書昱防止有人闖入而製造的對賬的假象。
她是懷疑了尤子君的身份,只不過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她也不想妄加斷言。再說就算是尤子君要反,她也不可能告訴給秦書昱知道。尤子君畢竟是她的丈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若被人發現真實身份,那死的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
但她不是因為尤姑娘和尤子君之旬的異常而停住了腳步,她是因為秦書昱那句,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麼,而停了下來的。
秦漫眼睛看著賬冊,腦中卻在不停的思考著:如果尤子君真要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當皇帝,那麼他將來成了皇帝之後……唉,三宮六院是少不了的,而她絕不會跟他進宮。
她苦笑了一下,尤子君的身份如果是這個,她似乎沒有其他路可走,只有幫他一條路……畢竟,他若敗了,她與兒子也就沒命了。可在幫他之餘,該如何保護自己?
秦書昱至少說對了一點,尤子君雖然現在沒有出軌,不代表他將來不會出軌。嗯想他若真成了九五之尊,怎麼可能會將心放在她一人身上?她自問沒有什麼驚人學識,也無傾國傾城之貌,如何能與天下女子相比?再說,她也容不下自己的丈夫擁有天下女子!
秦漫嘆了口氣,抬頭說道:「書昱,你願意幫我?」此類事情,必須得男人出面。她所能做的,也許只能是給秦書昱當一個智囊罷了。但是,她要絕對的權利一一即使是在尤子君登位之後,也得忌憚的權利。如此一來,將來她才能功成身退,不必進入皇宮那個淫亂之地。
儘管心中隱隱作痛,她的表情卻是無比堅定的。因為她自問不是大度之人,做不到與別人分享愛情。如果她的心還如同一開始一樣,對尤子君毫不留縫隙,那麼她可以漠視尤子君流連花叢。只可惜她如今做不到了,所以離開會是她唯一的選擇。
嫁給他受了那麼多委屈,生孩子也被關在小小一塊天地裡,生完孩子還得擔心母子的性命安如…………她揚眉輕笑,如此多的委屈在前,以後怎麼可能連愛情也一起委屈了呢?
「絕無二心。」秦書昱見她笑子,便也笑了笑,承諾道:「只要是少夫人決定的事情,我絕不會反對;凡是少夫人下達的命令,我絕不會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