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蹙眉,劉婆子太深藏不露了,若不是丟了性命的尤苦發現線索,想來是沒有人懷疑到劉婆子身上去的。
不過,如今劉婆子背後的靠山總算是浮出水面了,只要被她查出劉婆子害尤子君的真正原因,那麼這劉婆子離死的日子也不遠了。
秦漫抬頭,州好與劉婆子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兩人頓時恍若仇人相見。她以目光告訴劉婆子:現在,只不過是暫時的退讓罷了……
劉婆子笑的有些冷,彷彿並不將秦漫放在心上,便轉過頭去與劉公公寒暄了。,
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小少爺被嚇
尤苦的事情,使得秦漫對尤子君生出了不大不小的芥蒂。雖然她知道自己在兩人之間一定會選擇尤子君平安,但她卻對他的刻意隱瞞感到不滿,這是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而她,卻在這件事情上選擇了相信尤子君。所以她覺得,在兩人的感情上,她已經開始輸了。
誰也不知道,少爺與少夫人之間已經開始出現若有似無的隔離感了。所有人都見到少爺與少夫人依舊默契十足,依舊相互依偎,依舊有說有笑。
在連夜趕回秦府後,一個下人吞吞吐吐的給秦漫與尤子君稟告了一件事。秦漫立刻就坐不住了,也不管夜色已深,急匆匆的趕往添錦園。
尤子君當然也聽見了下人的稟告,也有一剎那的吃驚,但仍是決定趕去添錦園瞧個清楚。姨娘就在東院,硯兒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才對。
冷霜等人也都跟著尤子君匆匆趕到添錦園,見尤姨太正在少大人身邊,不停的回答著少夫人的問題,而少夫人則是抱著小少爺神情激動不已。讓人吃驚的是,小少爺的哭聲洪亮,並且絲毫沒有停止下來的跡嘉
「姨娘,這到底怎麼回事?」尤子君見狀,心裡也是一陣陣疼痛。硯兒從出生以來,似乎還沒有這般哭鬧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尤姨太當然也是心疼小孫子的,只是她已經給孫子做過檢查,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他只是不停的哭而已。這會兒見兒子問話,她便也紅了眼眶:「我替硯兒把過脈了,也檢查了他的全身,沒有病,沒有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尤子君以手探了探兒子的額頭,確實沒有發燙的跡象,只是小臉因哭鬧而漲得通紅。他相信自己姨娘的醫術,如果她有診斷不出的時候,那麼其他大夫請來也是沒有用處的。他沉吟了片刻,問道:「奶孃,小少爺是何時開始這般哭鬧的?」
奶孃一直都是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尤立硯,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此刻見他受苦,心裡也是心疼不已。她擦著眼角,說道:「二更之後,小少爺就這樣一直哭了。奴婢心裡害怕,趕緊就讓冷彤去請尤姨太過來給小少爺瞧,誰知道尤姨太說小少爺什麼病也沒有,可、可是……既然沒有病,小少爺他為什麼一直哭呢?奴婢照顧小少爺幾個月了,可從來沒有看見小少爺這麼哭過啊……,「
二更?從尤府回來的人心中均是驚訝,那不正是他們離開尤府的時間嗎?難道這事跟尤苦之死有關?因為少爺與少夫人沒能將劉婆子繩之於法,所以尤苦的鬼魂來纏小少爺了?
人其實都是信鬼神的,只不過在名利面前,人往往還是會壯著膽子將鬼神之說因鼻迴圈拋在腦後,做能使自己飛黃騰達的事情。
又或者,人以為能夠對抗鬼神,不然道士法師也就不會出現了。
尤立硯還在繼續哭著,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張大小嘴用盡力氣發出震耳欲聾的哭叫聲。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直盯著某個地方瞧。
秦漫此時已經心痛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可她的觀察力還沒有消失,她發現她只要一轉換方向,硯兒的頭也會跟著轉換方向,一直盯著某處哇哇大哭口她不由得順著硯兒的視線朝某處看過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她心裡一沉,難道真的是什麼鬼魂在作怪?聽說小孩子火焰特別高,能看見成年人看不見的一些東西,也就特別容易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