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妾身想到辦法了!」秦漫趕緊打住他的話,並心裡有些奇怪,為什麼明明她是新世紀女性,面對他卻仍然放不開呢?不過,這種女兒家的羞澀還挺有意思的,以往她的字典裡可沒有,害羞,一詞,或許,都是被慣出來的吧。
「什麼辦法?「尤子君問道,又想起了昨日她所說要讓母親自己說出實情之事,心想難道是這個辦法?
「就是夫君的身世嘛,妾身想到辦法了,不過能不能成,就看她能否配合了。」秦漫心裡倒是興致勃勃的,沒想到她的丈夫憲然還有這麼一個謎,她自然要替他解開了。
「誰配合?「尤子君這些日子已經反覆想過了,誰是他生母並不重要,就算這件事情真相大白,他也不能不認尤夫人為母,更不能認尤姨太為母,所以其實……並沒有區別。就算真相不明,他往後對尤姨太好些便是。不過看夫人一心想要打探清楚,而弄清楚也沒什麼壞處,他也就由著她了。
「尤嫉太。「秦漫用希冀的眼光看著他,問道:「夫君,要不要跟妾身一起去?」
「……好啊」尤子君話音剛落,便被她拉著往房外走,不禁失笑:他是越來越不懂得拒絕她了。
秦漫想好了,既然尤子君今夜外出,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尤姨太那兒問個清楚。看尤姨太很懂藥的樣子,也許真能配出她想要的那種藥,方便她迫使尤夫人不得不說出實情。
她便悄悄跟尤子君兩人溜到了尤嫉太的院落,而尤子君是百般無奈口因為他覺得大可不必如此偷偷摸摸地,這樣反而會讓人起疑。瞧,冷莉不就跟來了嗎?不過讓冷莉在後邊兒注意著動靜,也不錯。
秦漫原本以為尤姨太還沒起床,誰知卻見尤姨太正在院子裡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口她笑著走過去,問道:「尤姨太,這麼早便起床了啊?」
尤姨太一愣,抬頭一看驚喜地叫了出來:「少爺!少夫人!「難怪睡夢中總是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應該在院子裡忙碌著,原來是少爺與少夫人要過來了,率好她起得早,不然不知少爺與少夫人會不會就此離開。
「尤姨太,我們進房說話吧。」秦漫看了一眼尤子君,見他很平靜的看著尤姨太,便對尤姨太說道。
「好,少爺請,少夫人請。「尤姨太高興的將兩人引進了房裡,又將門給關上了。
秦漫與尤子君坐下後,又讓尤姨太坐了下來。接著秦漫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尤姨太,其實我們這次來,是品……品你一個問題。希望尤姨太能夠如實回答我們,因為一,、們來說很重要。「她很喜歡尤姨太,倘若尤姨太真是尤子君的母親,她必定一生當尤姨太如親母般孝順。
尤姨太看了看尤子君,心中暗想莫非是少夫人將那些猜測都告訴少爺了?可看少爺的神情,似乎又不像……她頓了頓,便說道:「少爺少夫人有話請問,嗯……我……我一定照實回答。「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自稱,我「她非常非常不願在兩人面前卑躬屈膝,因為……她應該是他們的母親。
如果她不是嫁進了尤家,她現在應該正與自己的兒子兒媳享受著天倫之樂,而不是像此刻這般,心如刀絞。或許,這也是她唯一的尊嚴了吧。
「好,我想知道,夫君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秦漫很爽快的問了出來。
尤姨太心裡一緊,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尤子君,只是卻未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震撼,頓時有些失望。或許,他根本不願認她這個母親吼……,於是她苦笑了下,說道:「其實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少爺都已經這麼大了。」
「對我,很重要。「尤子君收到秦漫責備的眼神,再者他也不忍見到老姨太失望的表情,輕咳了聲,開口說道。
「真的嗎?」尤姨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宛如黑夜裡的星星。她見尤子君輕輕點了點頭,急忙說道:「我想,應該是。當初我與夫人同時懷孕,我還親手縫製了兩件一模一樣的襁褓,一件留給我的孩子,一件送給了夫人。
後來夫人比我早了四個時辰臨盆,只是她卻難產,聽說劉穩婆手忙腳亂,當時尤府也很亂。沒想到就在當夜,我也臨盆了,劉穩婆便只好兩邊跑。」
秦漫與尤子君聽的都很認真,想要從豐找到蛛絲馬跡,方便查證。
尤姨太嘆了聲,繼續說道:「我昏迷三次才生下了孩子,後來才知道自己生了個腿有殘疾的女兒;而夫人也平安度過了難關,產下一子,便是少爺。只是……只是當我抱著女兒的時候,卻赫然發現我原本放在那襁褓中的玉佩,並非老爺當初給我的那一塊了。那塊玉佩,應該是夫人的。」
「會不會是你與母親的玉佩之前便已經調換過了?「秦漫想確認這件事情,便問道。
尤姨太搖了搖頭,肯定地說:「絕對不會!因為就在夫人難產之時,我還摸著那件襁褓與玉佩替夫人祈求上蒼,希望夫人會平安無事。那時我還見到玉佩上刻的字是,羽」但就在我生完孩子之後,那玉佩上的字便成了,珍,字。「
秦漫與尤子君對望一眼,心想如果尤姨太記得如此清楚,那麼那兩塊玉佩就是在尤姨太生孩子後昏迷時被換的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