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去,反而會使他心煩,還是讓他獨處的好。
想到此她便說道:「月成你去睡吧,我也再去睡一會兒。」
「好吧,少夫人早點歇著。」月成見也快到睡覺的時辰了,便也不再堅持,退下去了。她看得出來,少夫人只怕會等著少爺回來的,她還是不要打攪的好,昨晚一一一嘿嘿一一一
秦漫瞥見了月成臨走時那古怪的笑容,心裡頓時明白月成是聽見昨晚之事的,頓時有些羞惱。這日子!沒個下人在外邊不放心,有了又不方便,真是……
她搖了搖頭,自己忍著笑意關上了門,去桌邊坐下了。她知道自己這下也睡不著了,還不如等尤子君回房。不過他精力還真旺盛,昨晚那般勞累,他還睡不著,她便睡的像豬一樣l。
不知不覺地,她腦海裡浮現了許多往事,於是趴在桌上想著一些高興的事情。想著想著,她竟這麼趴著睡著了……
「少爺,冷霜的意思就是依了皇甫正,讓少夫人上書。一來少爺可以帶少夫人與小少爺自立門戶,避免再遭人暗算;二來少爺做事更為方便,屆時新府裡的下人全都由我們的人補上去,府裡確保安全,也不怕隔牆有耳了。」冷霜坐在椅子上,理智的分析著這次機會。
「不行,少爺,冷彤反對。」冷彤皺起眉頭,反對道:「假如皇甫正他就是要利用這次機會,讓少爺另立門戶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呢?只要我們稍有疏忽,便會萬劫不復,這實在太冒險了,冷彤不同意。」
冷霜眼睛微眯,眉毛輕挑,說道:「我有足夠的把握,皇甫正並不知少爺這些年的動作。」這事沒人比她更清楚了,也只有少爺懂她的意思。
冷彤不服氣地道:「霜姐姐怎麼就能如此肯定7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更不能僅憑猜測。一步錯,滿盤皆輸的道理,霜姐姐比我更清楚吧?」
「不要吵了。」尤子君伸手製止了兩人的爭論,看了冷霜一眼道:「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只不過我卻要多加一些東西進去。」他自然知道,冷霜是瞭解皇甫正一切動向的人,否則此次也不會出此計策了。
「少爺請講。」冷霜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不知她們的少爺又有了什麼更好的計策。
尤子君微微仰頭,緩緩說道:「我是尤家長房唯一的子嗣,我是不可能如皇甫正所想,改—贅秦家的。但我若f依了皇甫正,夫人又會受到外界的風言風語——如果我沒猜錯,皇甫正接下來就會讓秦青在外散佈謠言,讓京城百姓都知道秦青對秦家的苦心以及夫人對秦家的狠心。冷霜,我說的沒錯吧?」
冷霜點了點頭:「不錯,皇甫正下一步計劃正是如此:讓百姓都知道秦青一個被秦家除籍的罪人尚且能如此為秦家著想,而少夫人作為秦家最後的根苗卻忘祖背宗。
到時風言風語一起,少夫人會兩難,也會波及到整個尤家。族長不會任由這種風言風語流傳下去,必定要前來找少夫人麻煩。」
尤子君冷哼一聲,說道:「算盤倒是打得不錯,不過我卻未必會讓他如意。」頓了頓他才繼續之前的話題道「那麼一一就讓夫人去向皇甫正…她願無償幫助失秋的秦家旁支重振秦家,一旦秦家壯大起來,她便功成身退。而我,作為她的夫婿,自然也是要與她站在同一陣線的。」
「這……」冷彤忍不住猶疑。著道:「皇甫正會同意?他的目的可是讓少爺脫離尤家,對尤家進行狠狠一擊。」
冷霜揚眉道:「他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只要少夫人佔了個‘理’字,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恣意妄為!」
「可是少夫人若非以秦家人的身份招少爺入贅,又怎能秦家主母的身份重振秦家呢?」冷莉皺了皺眉,此事還有許多未盡之處,只怕不好很恰當的周旋過來。
尤子君徽微一笑:「所以她只是暫代,而她暫代的原因…你們說呢7」在夫人上書之前,他必須差人在外邊把一切事情都打點好,否則還不足堵住皇甫正的嘴。
幾人面面相覷,想了一會兒,均恍然大悟。
「冷彤明白了!」冷彤高興的幾欲跳了起來,嚷嚷道:「我們當務之急便是將那些與秦家有一絲沾親帶故的秦姓族人召集起來,然後在皇甫正造謠之後,讓他們耒尤家鬧,不準少夫人一介女流主掌秦家!如此一來,少夫人就能兩家盡孝,既不背叛尤家,也能重振秦家,更不會惹任何人非議了。」
冷凝笑道:「不錯,雖然女子在外界的地位。並不如尤家這般低下,但畢競還是不足支撐一個家族的。少夫人並非男子,在世人看來,嫁人之後自然與秦家無太大關聯。既然皇甫正要以此打壓尤家,我們便趁機聯絡起各地的秦姓族人,說不定將來也能派上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