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麼?」殷紫瑜被大力一椎,倒在地上頓時痛的差點哭出來。她的刀傷因此又扯裂了一些,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讓她驚慌不已。
女人蹲下身去,眼睛眯了眯,冷聲說道:「本來你幫了我,我該感謝你的,只不過你實在不能活著,否則你一定會抖出夫人。」
「你、你要殺我?」殷紫瑜剛說完,眼睛便瞪圓了。因為那女人將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慢慢的按入了她的頭頂。
「想知道為什麼是嗎?」女人彷彿在笑,看著她的生命一點一點消失,便自言自語地說道:「尤子君是個自制力極強的男人,這一點我早看出來了。所以就算他中了春藥,他也可忍,畢竟為了他即將臨盆的夫人著想嘛。不過,若是‘生死春’呢?中了‘生死春’,除非有人替他拿到解藥,否則他必須與女子交歡,這是連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的。」
殷紫瑜目光呆滯的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了,還是在繼續聽著。女人又繼續說道:「不過在剛開始的時候,尤子君是不會神智全無的,所以他清楚他是在跟誰做著什麼。你能迷惑他一時,迷惑不了他長時,他只要稍稍清醒,就會棄你而去。你說……他離開你之後,最有可能去找什麼人呢?」
這時,女人低聲笑了出來:「當然是他最愛的夫人了。我眼睛還沒瞎,尤子君對那女人什麼態度,我是能看得出來的。這一次,我會讓他比親眼看著沈玉函死還要痛苦千倍萬倍!」女人伸出手去,撫平了殷紫瑜瞪大的雙眼,安慰她似的說道:「你不是也很恨秦漫嗎?我也算是幫了你了。你死的有些痛,不過秦漫卻要比你死的痛多了。她如今可是即將臨盆的人,如果這個時候被男人……嘿嘿嘿嘿,你說她還能活嗎?至於尤子君,清醒之後恐怕會恨不得親手殺了自己吧?」
嘆息了一聲後,女人收回銀針,站了起來,看著殷紫瑜搖了搖頭:「怪不得我,只怪這次機會實在太好用了。你不得不死,,因為你會暴露我。更何況,你死了之後,尤子君又多了一件麻煩事。」說完,女人便走到門口,拉開門張望了一會兒,悄無聲息的溜出去了。房裡靜悄悄地,躺在地上的殷紫瑜也靜悄悄地,只不過她那緊閉的眼角,突然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驚魂
在冷霜等人出去找尤子君的時候,秦漫正在應付著秦青,原本她是不想跟秦青再多說什麼廢話的,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秦青的一番話卻讓她有了動搖。
「漫兒,總之你是秦家唯一的血脈了,你可得為秦家著想啊。」秦青繼續曉之以情地說道:「我是被秦家除籍的人,尚且還良心未泯希望秦家再次甦醒,你身為秦家大小姐,可不能斷送秦家最後的希望啊
秦漫對這點是無動於衷的,畢竟真正的秦漫早已經死了,在真正的秦漫死的時候,秦家就已經後繼無人了,所以秦家跟她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她便故作為難地道:‘可是父親大人,女兒已經嫁作他人婦,再說尤家人都對女兒很好,女兒不能忘恩負義啊。何況這事還須稟明皇上,依女兒看,尤家老太爺畢竟是開國臣,尤老爺又官居宰相,尤老爺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皇上是不會同意的。」
秦青見曉之以情沒效果,便決定動之以理。他瞅了瞅四下無人,便湊近秦漫,低聲說道:「漫兒啊,你好好想想,尤家人真的對你不錯嗎?要不是你懷了尤子君的孩子,他們怎麼會對你這麼好呢?你看看尤子君前幾位夫人,那是死的死,傷的傷,沒一個有好下場的。難道漫兒就不怕這些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漫兒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肚裡的孩子著想吧?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漫兒你能保證生下這個孩子之後,不會有人暗中使手段害死他嗎?」
秦漫不作聲了,她一直以來擔心的正是這個問題。雖然現在尤家將她保護的很好,可這並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只要幕後黑手一日不現身,她與孩子就一日沒有百分百的安全保障。不過,要她真的再次光復秦家,她又有些猶豫。因為她怕秦青只不過是利用她罷了,至於他的真正目的,她現在還無從得知。貿貿然做出這種決定,顯然不智,再說她想到尤子君之前的信任,便更加猶豫了。
秦青見她神情已經開始鬆動,便又加了把火:「漫兒你再想想,倘若皇上下旨讓尤子君—贅秦家,你丈夫兒子一個都不會失,更能當上秦家當家主母。到時候,秦家的所有事情可都是漫兒你說了算,尤府內的人想見你一面都難,更不提想法子害你跟孩子了。至於尤家這邊,既然是皇上下的旨,他們就是不滿又能怎麼樣呢?」
他說的都有道理,但秦漫覺得天下不會有這樣便宜的事情。雖然秦青描繪的畫面很是美好,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過日子,也能在秦青的庇護及尤子君的幫助下建立一個她理想中的家園。但是,她總覺得還有哪裡不妥,彷彿她一旦這樣決定,就會永遠的失去什麼似的。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但她就是覺得不能輕易背叛尤子君。之前尤子君離開大堂耐對尤老爺所說的那句話此時便不停的在她耳邊迴響:「父親,兒子相信夫人已經將自己當成尤家人了,便是讓夫人與岳父大人小敘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