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手持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正插在殷紫瑜的胸口。但似乎他失了準頭,沒插中要害,只是插在了肩下兩寸,也仍然是血流如注。
「少爺!」冷霜和冷莉同時叫了出來,迅速的衝過去想要分開兩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少爺也不可以公然殺人,否則便是尤老爺也救不了少爺了!更何況,這殷紫瑜到底還是自己人,又是皇帝派來的人,殺不得。
兩人這一靠近,才發現問題所在:少爺似乎很異常,身體滾燙如火,而且因為很勉強的自制而渾身顫抖著,他望向殷紫瑜的眼光更是複雜無比一一彷彿既想撲上去,又想殺了她。春藥!冷霜與冷莉對視一眼,立刻在心中下了結論,頓時對殷紫瑜投去了不屑的兩眼。儘管如此,她們還是得阻止少爺殺了這個卑鄙的女人。
尤子君神智恢復一些了,也認出了冷霜與冷莉,便聽話的鬆開了手。他蹌踉著離開床鋪,想要離開這間屋子,走道門邊時卻扶著門把不停的撞著頭:他不能,他不能!
「少爺!」冷霜與冷莉也顧不得受傷的殷紫瑜了,同時追過去阻止了他的自殘。她們心裡明白,少爺如今的反應,證明少爺所中的這種春藥厲害無比,必須得與女子交歡,否則只怕性命不保。
冷霜當下就有了決定:「冷莉,我們扶少爺去姑娘們房裡。」接著她又問道:「少爺,去哪位姑娘房裡?」
尤子君抓著門把不肯鬆手,聲音雖是力持鎮定卻依舊有一絲不穩:「哪兒都不去,你們知道的,夫人快生了。」夫人夫人夫人,….不行!不能提到夫人,他忍不了!他突地吼道:「不準提她!閉嘴!」冷霜與冷莉平日裡最為鎮定,此時卻無法再鎮定了。她們必須得聽少爺的,可少爺這樣…~不行啊。冷霜一咬牙,說道:「就算少爺事後重罰冷霜,冷霜也絕不能看著少爺遭受這罪。況且少爺心裡也該明白,這藥不是靠忍就能過去的!少爺,對不住了。」說著她便想強行將他扶去姑娘們房裡。
尤子君卻先她一步推開她.蹌蹌踉踉地出了門。夫人就快生了,他不能在這種時候跟別的姑娘歡好,否則夫人一定會怪他,一定會影響到夫人與孩子的。
扶著牆壁走著走著,他覺得耳邊似乎有千百個聲音在喊著:夫人……漫兒……他突然什麼都忘了,忘了孩子,忘了一切只知道身體已經忍不了了。膨脹的痛,滾燙的熱,一切的一切都在逼著他去跟他心中那個女子纏綿….
他閉了閉眼,夫人住在靜寧院。再也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他開始往靜寧院走去,去尋找能夠緩解他痛苦的女子了。
冷霜和冷莉一直跟在他後頭,在發覺他竟是往靜寧院奔去後,都大吃了一驚。少爺現在被藥性控制著,怎能與少夫人見面?少夫人就快臨盆,萬一少爺…
冷霜突然想都不敢想了,迅速的對冷莉吩咐道:「快去找尤姨太,她能救少爺!我先去擋著!你一定要快!」說著她便狂奔向靜寧院,想要先命令侍衛擋住少爺。以現在的時辰算,少夫人一定已經回到靜寧院了。
冷莉也被嚇住了,立刻明白了冷霜心中的想法,頓時也狂奔向尤姨太的院落。她握緊了拳頭狂奔著,咬著牙發誓:若是少爺因此犯下大錯,她一定會將殷紫瑜千刀萬剮!她一邊跑一邊祈禱著,希望那些侍衛不會害怕傷了少爺而放少爺進去。
只不過,冷霜不能將著種事情告訴給侍衛,只怕她命令侍衛們攔住少爺,侍衛們不敢啊。再說,少夫人聽見外邊的動靜,必定會出來檢視,少爺若是在外邊對少夫人不敬,那才是真正的家醜。
只有她將尤姨太趕緊的請來,才是上策。冷莉顧不得下人們頻頻側目,瘋狂的奔向尤姨太的院落去了。
而剛發生過火熱一幕的房間裡,殷紫瑜正吃力的撐起身來,想要出去找人救她。她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扶著牆壁慢慢往外走,卻在走到門口時愣住了:有人來了。
她抬頭一看,頓時歡喜的叫出聲來:「你是那天幫我的人,快救我,我受傷了!」來的正是那天給她春藥的女人,雖然依舊蒙著臉,但她還是認出來了。沒想到,女人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順手關上了房門,冷冷的視線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