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掌班回頭一看,竟是自己的女兒紫瑜,立時瞪眼怒道:「紫瑜,你給我退下!不得在皇上面前無禮!」
皇甫正看了兩父女一眼,揮手讓侍衛們退下了,而後衝殷紫瑜招了招手,說道:「朕認得你,你就是那「楊貴妃’的唱角兒。來,告訴朕,是誰編排的這出戲?」
殷紫瑜不顧父親頻頻朝自己使眼色,一步步走到了皇甫正面前,低頭說道「是宰相大人府裡的少夫人一一秦漫。」緊接著她又補充道:「但民女之父實在不清楚此事,是民女與少夫人達成的協議,民女怕父親怪罪,便撒謊對父親說這戲是從一個跑江湖賣藝的老頭兒手中買耒的。所以,請皇上放過民女的父親,民女感激不盡。」
「秦漫?」皇甫正微微眯了眯眼,低聲重複道。好一會兒之後他拍了拍殷紫瑜的肩膀,說道:「好,很好,你想要聯給你什麼賞賜?」他當然不會看不出這女子眼裡的光芒,想必是有所目的,他倒想看看她是在圖什麼。
「紫瑜!不要再胡鬧了!」殷掌班此時心裡是追悔莫及,悔恨自己不該為了如意班的前程而將少爺與少夫人牽扯進來,這教他以後有何面目去見少爺與少夫人?
「朕,讓你開口了嗎?」皇甫正攸地轉頭,威嚴的目光與殷辰南碰了個正著,逼得殷辰南低下了頭去連連請罪。
殷紫瑜躊躇半晌,突地跪下說道:「民女不要金銀珠寶,民女希望……希望皇上能夠賜民女嫁給宰相之子,尤子君尤少爺。」
皇甫正玩味的看著這名姿色確實不錯的女子,心道她竟喜歡那男人?不過可惜啊…他轉身朝寶座上走去,坐定之後才輕輕敲了敲御案邊沿,沉聲道:「宰相何等身份?宰相家公子又是何等身份?你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竟敢妄想飛上枝頭作鳳凰!朕念在你年少無知,此次就不予追究了,若有下次,嚴懲不貸!」
殷紫瑜慌忙跪下了:「民女知罪,謝皇上寬怠。」她心裡暗暗咬牙,這皇帝真不是個東西,她都告訴他想知道的事情了,他卻不幫她!
皇甫正當然看出她的不滿了,但他卻偏偏連金銀珠寶也不賞了。他是皇帝,高興就賞,不高興就不賞,她一個小小的女子能奈他何?
皇甫正伸手取筆,寫下了一道聖旨,又對殷辰南說道:「朕三日後去宰相府看戲,如意班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吧?」
「是,草民明白,如意班還會唱這出·貴妃醉酒’給皇上及宰相大人看。」殷掌班心想這次糟了,皇上定然會在看完戲後質問少夫人,為何要用此戲諷刺於他。這可怎麼辦7他就是死一百次也對不起少爺啊…「
「很好,都退下去吧。」皇甫正將那聖旨蓋上大印,拿在了手中。等到殷家父女退出御書房後,他便將劉公公喚了進來,將聖旨遞給他,說到:「朕命你去宰相府宣旨,三日後聯與宰相及其家人一同觀賞新戲————」頓了頓,他勾了勾唇角:「貴妃醉酒。」
劉公公一里突突直跳,他侍候皇上幾年,當然知道皇上每回笑的時候,就有人要遭殃了。他不敢怠慢,急忙上前雙手持下聖旨,應道:「奴婢遵旨。」
如意班收拾好東西離開皇宮,回到了臨時落腳處,殷掌班進門後,狠狠的一巴掌便衝自己女扇了過去。
「爹!」殷紫瑜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爹爹。從小到大,爹爹雖然對她一直都是嚴厲的,但卻從來沒有這艦打過她。
「不孝女!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殷掌班痛心疾首,沒想到自己一生為主子盡忠,如今卻壞在疼愛有加的女兒身上。而這一回,他更知道了自己的女兒竟然對少爺有非分之想,所他才要一巴掌打醒她,免得將來犯下更大的錯誤招致殺身之禍。
「我沒錯!我只是喜歡少爺,我沒有錯!」殷紫瑜流下淚來,爹爹從來不關心想,爹爹怎麼知道她在見到少爺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少爺?多少個日葉,她不能入眠,每回想到的都是少爺涅柔的微笑。她只想陪在少爺而已,就算讓她付出所有她也願意。
殷掌班看了女兒半晌,舉起的手終是沒有再度落下去,只是略微有些疲憊地說道:「少爺心高氣傲,不是你能匹配得上的。如果你執迷不悟下去,最後只會害了你自己。」說罷他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三日後紫瑜還要去宰相府唱戲,他只能等她唱完這出戲後便關住她,不再讓她惹是生非了。
紫瑜只見到了少爺平常的一面,便以為少爺是可親可託付終生的男人,可他怎麼會不明白?少爺只會疼自己想疼的人啊·
殷紫瑜恨恨地一跺腳,也轉身回了房。不管爹爹怎麼想,她一定要爭取陪在少爺身邊!
正文第一百章:負荊請罪
意班的事情早已是鬧得人盡皆知,而此次皇上竟要帶著兩位寵妃去宰相府看戲的事惜更是在宮裡宮外掀起了一陣浪潮。大臣們無一不在揣測聖意,不知皇上到底是要去宰相府找麻煩呢,還是真的只想將好戲賜予宰相府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