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是的,妾身理解。」當然秦漫所說的,理解,與尤子君所說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只可惜秦漫是那種沒有鐵一般的事實來證明,就打死也不信男人話的女人。

尤子君搖了搖頭,確信她完全不理解自己所說,但又被她難得的反抗態度給逗樂了,很輕很輕的笑出聲來。

秦漫見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笑,還彷彿很愉悅似的,便沉不住氣地問道:「妾身做了什麼讓夫君這般好笑?」她很懷疑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總覺得近日來她的脾氣越來越壞了,偶爾還有一些暴力傾向。她希望他在她肚子裡種下的瓜快些成熟,好讓她變回正常的自己。

尤子君握著秦漫的手慢慢的朝自己衣袍下探去,看著她含笑不語。

秦漫滿臉潮紅,驚叫道:「夫君!」她剛想把手縮回來,卻發現他一臉,你想歪了,的神情,然後又發現手裡摸到一個鼓鼓的東西——當然不是她想歪的那種,她忍不住低下頭去看。

這時房裡幾乎已經能看清東西了,於是秦漫便見到他要她用手去摸的,是他衣袍下反繫著的那條帶子。她微微有些愣神,原來他真的沒有……

這裡的男人所穿之長袍,除了腰間為了美觀而繫著腰帶之外,長袍內要還有一條反系的帶子,這條帶子才是真正將長袍固定在要人身上的東西。

尤子君看著她輕聲道:「臨走的那日,早晨夫人替我係的這帶子,夫人自己不會忘了吧?我還記得夫人說過,這種系法只有夫人一人會,所以我若真與蘭春園裡的姑娘有染,這個結……它現在就不該是這樣了吧?還是說——夫人以為我與蘭春園裡的姑娘偷歡時,褪褲而留袍?」

秦漫滿臉俏紅,怎麼他出去一趟之後,說話這般不正經了?她當然不會以為他做那事的時候還會穿著長袍,就像他所說的……只脫褲子。她訥訥地將手縮了回來,囁嚅著說道:「妾身都說了不介意了,是夫君、夫君硬要解釋的嘛。」

緊接著,她猛然抬起了頭,驚愕的道:「那夫君豈非十日沒沐浴?」頓時,她心裡覺《奇》得有些怪怪的,他這麼風塵僕僕的急《書》著趕回來做什麼?他又在外頭奔《網》波忙碌些什麼?冷霜和冷莉不是被他帶在身邊麼?怎麼沒有照顧好他?

尤子君輕咳了一聲,眼裡含著笑意看她:「夫人可是嫌棄我了?「他想,這會兒她應該誤會盡除了吧?只不過沒有預料中的撲進懷裡,他微微覺得有些可惜。

「當然沒有,那夫君會很難受的。」秦漫所說的,難受「是指他十天沒沐浴了,自然難受。她便坐起身來,衝外頭喚道:,1月成,快點準備熱水給少爺沐浴!」

門外月成應了一聲,就匆匆去準備了。

尤子君又是一陣可惜,她這,難受,若是指她嫌棄他而讓他難受的話,那才合他意。他牽起她的手在下巴上的娓須上磨蹭了一會兒,笑著挪榆她:「原諒我了嗎,夫人?「

秦漫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搪寨著說道:「妾身本來就沒有生夫君的氣。」

「還說沒有生氣?父親的姨太太們,我的妾侍們,甚至連老太太,都被你弄得傷心不已。「尤子君說到這裡頗有些無奈,雖說知道了老太太是不清自來的,但到底還是誤傷了老太太,他待會兒還要代夫人去請罪的。

「好吧,妾身是有那麼一點點氣,因為去蘭春園有失夫君的身份。「秦漫再次找出了理由,她不能承認她真的是吃醋了啊,那豈不是間接承認了她喜歡他或是在乎他?

尤子君見她承認了,便故意板了臉說道:「現在,是不是該跟我說聲,對不起,呢?夫人既誤會了我,又整治了無辜的人。」

「這個……」秦漫認真的想了想,雖然他說他是蘭春園老闆的話她不信,但他確實沒有在外面亂來,這個也算是她冤枉他了,說聲,對不起,也不為過。於是她便很真心的看著他說道:「對不起,夫君口「

若不是因為沒沐浴,尤子君此刻便擁她入懷了。這時月成在外邊輕聲問話,尤子君便出聲讓月成進來。等到月成再次退出去時,尤子君便下了地,開始褪衣準備沐浴。

秦漫見狀也下床去幫他,等到尤子君躺在浴桶中時,秦漫不知為何鼻子有些酸。她很想問他為什麼要這般急著趕回來,也很想問他為什麼連自己都沒照顧好,可她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的替他擦拭身體。

一會兒,兩人上了床,尤子君說:「乾淨了,可以輕薄夫人了

秦漫有些愣神:「可是夫君……」……「她是想說現在天亮了,她想讓他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