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你也不該是這般不瞭解我的人呢。」

「那少爺是因為——」沈姑娘這會兒是有點沒看透,便問道。

尤子君微窘,默了半晌兒才答道:「我是見你這模樣,想起了夫人她——她也是從不爭風吃醋的。但她跟玉涵你不同,你是知道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任何人也沒辦法取代的,而她,她卻是真的不在乎我要與哪個姑娘相好。」

沈姑娘愣了愣,突地笑了,還笑的很開心。

尤子君被笑得更加窘迫了,又有些莫名其妙,惱道:「我說了甚麼話,讓玉涵這般好笑?」

沈姑娘停下來,正了正色道:「奴家是替少爺高興——跟了少爺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少爺為一個女子心神不定,這說明少爺遇到命定的那個人了呢。」

尤子君怔忡住了,雖說他是對秦漫很在乎,但連他自個兒也不知道是否到了他所希冀的那般。

「少爺待奴家好,那是眾人都見著的。但奴家知道自個兒在少爺心裡其實是如親人一般——父親將奴家以女人的身份託付給少爺,其實奴家心裡也有愧地。」沈姑娘幽幽地嘆了聲,「少爺說奴家不為少爺爭風吃醋的原因卻只說對了一半兒,奴家自是知曉在少爺心裡,誰也替代不了奴家與少爺這麼多年的感情,但更重要地,奴家是以女人的身份希望少爺幸福。奴家即將不久於人世,所以真希望在有生之年瞧見少爺能得一個貼心的人兒相親相愛,那奴家在九泉之下也就心安了。」

尤子君心裡有點疼,禁不住問道:「玉涵,你可怨恨過我?」

沈姑娘笑:「少爺說的哪裡話,奴家早就清楚自個兒不是少爺心裡的那個人,可這些年奴家唯一感到慶幸的——是少爺還不曾真正喜愛上哪位姑娘。這是奴家的一點小心思,沒有了那個人,奴家在少爺心裡還是最重要地。可如今不同了,奴家時日無多,最放心的不下的便只有少爺一個,自然是巴不得少爺心裡那個人快些出現,讓奴家好放心地走。」

尤子君皺了皺眉:「別一口一個走,大夫說了,你安心養病便……」

「少爺可別寬慰奴家,奴家不希望連少爺也瞞著奴家。」沈姑娘笑了笑,又說起他心裡邊的芥蒂來:「奴家這事兒是老生常談了,說著也沒勁兒,還是說說少爺心裡的事兒吧。其實少爺大可不必介意少夫人的冷淡,少爺請想,少夫人才過門多少時日?又對少爺瞭解多少?感情都是細水長流的,若她真是值得少爺全心全意對待的,那她必定會發現少爺的好,也會全心全意的待少爺。」

尤子君聽了她這一席話,忍不住笑道:「倒是我一個人在心急呢,還是玉涵貼心窩子,每次有了煩心事,往玉涵這跑跑準沒錯兒地。」

沈姑娘還待說些什麼,卻見巧兒再一次闖進了房間,在屏風外頭大叫道:「少爺,姑娘,尤姑娘在尤管家那兒暈倒了!這會兒已經送回尤姑娘院裡,也請了大夫,老爺讓少爺與姑娘過去呢。」

尤子君與沈姑娘對視一眼,心裡莫不是在想著那尤姑娘不是與其他姑娘一道兒去尤管家那領罰了?難道是捱了板子受不住便暈了?

不過既是老爺的吩咐,兩人便也都起了身,往尤姑娘院裡去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喜訊兒

事情卻並不是尤子君與沈姑娘心裡想的那般,尤姑娘既沒挨板子,也更不是因為受不住板子而暈倒的。因為她這一暈倒,其他姑娘也都免了罰,這免罰的事兒自然不是尤管家說了算,而是尤老爺發的話。至於這原因,卻是讓所有人吃了一驚的。

話說當時尤姑娘與其他姑娘們到了尤管家那兒領罰去,這尤管家一聽是少爺發的話,便也不多說,按規矩要打每位姑娘十板子。尤姑娘是一房,自然是首當其衝的捱打物件了。

不過,尤管家的板子還沒往她身上去,她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被嚇著了,還是怎麼地。

尤管家一見這情景兒,心想他還沒打呢,可不能說是他把這尤姑娘給打壞了。雖說是少爺下的令兒要罰幾位姑娘,但他心裡清楚,少爺不過是要略施薄懲,並不是真的要把幾位姑娘給怎麼著了去。所以這罪名,他不願頂,也沒有必要頂。

思及此,尤管家便對其他姑娘們說道這受罰的事兒延後,先給尤姑娘看病要緊。姑娘們自是樂意之至,便在尤管家的吩咐下將尤姑娘扶回了房間。

尤管家這邊兒又派人去通知了尤夫人,畢竟這尤姑娘是尤夫人那邊兒的,誰心裡都清楚。尤夫人也不知怎麼弄的,讓房裡下人去請個大夫,卻連尤老爺也給驚動了,結果這尤老爺自是與尤夫人一道兒去了尤姑娘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