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再者,那新來的三位姑娘也不知是個什麼底細,能否抓住尤子君的心也是一個未知數。雖說她也要靠尤子君,不過她還不想這麼急,畢竟尤夫人那邊兒一日還想著對付她,她就一日不得安生。

想必尤子君也是期冀她找出這其中古怪的,不過她可不認為尤子君就是懷疑上了他的母親及外公了。想必尤子君是想了這些事兒,半信半疑罷了。他自是不可能去查自己的母親與外公,更重要的是他不會相信。他越是不信,便越不敢去查,這萬一……那他可是接受不了的。

秦漫又嘆了口氣,這孝字還真是害人不淺。這若是真有喪心病狂的父母,要將自己的兒女活活打死,那兒女也只有承受的份兒了。不過這裡的人是不懂‘愚孝’為何物的,她也自是不會犯了這個規矩想去改變人們的觀念,那真真的是自不量力。所以她心裡禁不住有個期盼,尤子君的母親若不是尤夫人那該多好。

這時她便想起了自己總覺得很親切的尤姨太,心想著還沒去見見她呢。不過是因為尤夫人這邊兒,她才沒去見尤老爺的幾位姨太太,免得尤夫人心裡邊兒認為她急著去巴結那幾位。

「少夫人,老爺喚少夫人過去一趟。」

穩沉沉的聲音響了起來,秦漫抬頭一望見是劉婆子,便站了起來笑道:「我換身衣裳便去,有勞了。」

劉婆子應了聲去回話,月成便也在秦漫的示意下跟著進屋伺候去了。

「小姐,奴婢覺得穿這件兒好。」月成挑來挑去,挑了件豔紅的衣裳,十分歡喜的拿與秦漫看。

秦漫就挑了尤子君上回最喜歡的那隻鵝黃髮簪插在了髮間,回頭一瞧月成手裡那件衣裳後便抿唇而笑:「月成,挑最樸素不起眼的。」她依稀記得帶過來的衣裳裡有那麼一件兒看著很樸素的,心想那是最合適的,便又補充了句:「過尤府那日你用大紅嫁衣換下的我身上那件兒。」

月成愣了愣,不過也按照秦漫的吩咐挑了出來,卻又忍不住問道:「前些日子小姐還打扮那般隆重去見六位姑娘,怎地今日卻要如此——樸素了?」

秦漫一邊兒換衣一邊兒道:「那是見舊姑娘,今日卻是見新姑娘。」

舊人兒已經是在尤府立了根,多少也混了個熟臉,她作為新任少夫人,還真得拿出些氣勢將她們壓下來,不然那以後可有的她瞧;這新人就不同了,無須她去擔心什麼,那六位姑娘也都不是吃素的,各有各的手腕。所以她可以壓制舊人,但卻不能欺新,因為她是名正言順的尤少夫人,欺新有辱身份。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那三位姑娘若還有些個心計,必定會與舊姑娘鬥一鬥,而她就更應該躲過這戰火。尤子君必定不希望看見她也參與進去,男人雖說喜歡女人偶爾吃些醋,但若因醋意而生出爭鬥,男人便心煩了。她愈是低調,新進的姑娘便會不將她瞧在眼裡,她自然能躲過,不被捲進去。

月成是一點即通,立時歡天喜地的替秦漫繫著腰間帶子。兩人這一忙活,不過也就幾句話的功夫,又匆匆的趕往大堂,見尤老爺去了。

秦漫一進大堂便瞧見了那三位姑娘,心裡也不由得讚歎那是各有各的風情吶。不過此刻卻不是她仔細打量的時候兒,她便只匆匆掃了一眼,跪到尤老爺下邊道:「兒媳給父親請安,兒媳不知父親回府未能相迎,還請父親恕罪。」

尤老爺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媳婦跟前段日子比起來似乎有了些不一樣,再仔細一想他便明白了,是這身衣裳。他不由得又看了兩眼,這衣裳還真是將媳婦的那股貴氣給遮掩了下來,媳婦若不抬頭便覺得連那婢女也不如了。

尤老爺雖奇怪這媳婦在玩什麼花樣兒,不過當著其他房長的面兒他也不好說什麼,便抬了抬手道:「媳婦起來吧。」等秦漫謝過禮起身後他才又接著說道:「媳婦快見過兩位房長,按輩分媳婦當稱呼他們一聲仲父、叔父才是。」

秦漫一聽這稱呼心中便明瞭,敢情這兩位是尤老爺的二弟三弟呢,那看來站在她右側的便是尤子君曾提到過的堂弟尤子賢和尤子仁其中的一位了。

「侄媳秦漫見過仲父、叔父。」秦漫便分別行了禮,恭敬地道。

「這裡都是自家人,長孫媳婦不必多禮。」說話的是二老爺尤世榮,不過他這一聲‘長孫媳婦’卻是極容易地隔開了他與秦漫的親戚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