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秦漫是立刻翻身下床,吩咐月成伺候她梳洗。月成也早已吩咐了尤苦準備好熱水,此時尤苦進了房便只等秦漫梳洗了。

好一陣忙碌後,尤子君已然從頤院踏進了靜寧院,而秦漫也是打扮妥當了,往門口迎了過去。

尤子君遠遠地便見秦漫立在房門口候著,眉眼間於是有了些笑意。他加快了些走到秦漫跟前,牽了她的手道:「夫人好像早瞧見我往這邊兒來了,莫不是有天眼通?」

秦漫柔柔一笑,瞟了月成一眼道:「還不是這些個下人們瞧見了,妾身哪兒有夫君說的那般本事。不過夫君一大早的便過了來,只怕是又要去錢莊住些時日了吧。」

「還是夫人明白我。」尤子君嘆了口氣,道:「沈姑娘那邊兒我不太放心,平日裡夫人若有閒時便過去陪陪她。她是極好相處的女子,夫人也不怕會有與其他人那些個爭鬥。」

秦漫便欣然應道:「妾身也是喜歡沈姑娘的,夫君既然允了妾身陪伴於她,妾身心裡是歡喜的。」

一旁月成也附和道:「陪沈姑娘閒話家常去,那隻怕連賤婢也跟不上小姐的步子的。」

「你又貧嘴。」秦漫回頭笑罵道。

尤子君見了秦漫待下邊人的態度,覺得實在與其他房裡姑娘的態度不同,不過他立時被一樣情景給引了注意力過去。他伸出手,探往秦漫眼睛下方那明顯的黑影,頗帶了些責備的意味說:「夜晚可是睡不踏實?眼下都有黑影了。」

秦漫心頭一暖,知他是在責備她沒照顧好自己,加上昨晚得知他的苦楚,不自覺的便對他親近了許多。她笑道:「這點小事也讓夫君注意著了,昨個兒夜晚妾身是睡的不怎麼踏實,不過是做了些夢罷了。」

「夢?夫人做了什麼夢?我倒好奇了。」尤子君也知道轎子就停在府外,不過他仍是還在這閒聊著不走。

秦漫忍不住嗔了一聲:「呀,妾身哪兒還記得夢裡的事兒,夫君不是要趕去錢莊嗎?妾身可不敢耽擱夫君的行程,夫君的正事兒要緊。」

尤子君也知道外邊人等太久了,只得放開了她的手,叮囑道:「我不在家裡,便多去給母親請安,有什麼事兒跟尤管家商量。」尤子君這般想,有母親和尤管家護著她,他在外頭也就不擔個什麼心了。

「妾身知道的,夫君放心。」秦漫笑著應道,只不過心裡卻在嘆著:尤子君與尤夫人的關係,讓她犯了難呢。

「夫人保重。」尤子君道別完,終是轉身往府外去了。

秦漫看著他的身影,眉頭都皺了起來。那尤姑娘顯然是要對付她的,而尤姑娘是尤夫人的人,尤夫人便不可能對這些個事兒不清楚。到底還是尤夫人對她不滿的,至於不滿她什麼地兒,她卻是不得而知了。

雖說尤苦對她坦誠了那許多的事兒,可她也並不以為一定是尤閔壕或是尤夫人乾的。這沒有動機是最主要的,哪兒有放著大好日子不過卻平白去生事的?所以她並不應承尤苦什麼話兒,只不過是多加了幾個心眼,防備著周遭人而已。

她如今也不去想誰是那害前三房夫人的兇手了,人家老爺與少爺甚至老太太都不去查,她自然也是不會去查的,免得人沒查著,自個兒先落了網。既然那人害人還是要做著暗地裡的勾當,想必他就不敢浮到水面兒上來,要害她也就是使些個陰招兒。

她是不怎麼怕陰招兒的,畢竟這尤府還有規矩,她不犯錯便不能把她怎麼地。前三房的事兒,手段都不同,看樣子她是不會重蹈覆轍了。她心裡還是怕的,不過怕也無濟於事,在這家裡她又不能使出什麼手段來捉鬼,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漫很是頭疼,正因為這許多原因,她必須要抓住的就是尤子君。她轉身回了桌邊,坐了下去細細的想。

雖說她不十分認為尤夫人是幕後那人,但也不敢輕易的排除了她。不過若尤夫人沒有害人,那麼之前尤姑娘對自己所做的事兒便是純粹的爭風吃醋打壓排擠了。而尤夫人身為尤子君的母親,她的婆婆,便是不喜愛她的了。

所以她頭疼,如何能在婆婆與丈夫之間恰當地自處?若說這婆婆處處刁難她,那她倒省事兒了,尤子君那般聰明之人自會瞧出端倪。可如今尤夫人是待她溫柔客氣,時不時的還派房裡婢女往靜寧院送些好的物什,又凡是算計她的事都讓尤姑娘出頭,自個兒是一個勁扮好人,那她是絕沒有機會讓尤子君發現他母親不喜她的事兒的。

這尤子君孝順的緊,她可不會在他面前說尤夫人什麼壞話,那隻會平白添了他對她的厭惡。如果尤夫人只是單純的厭惡她還好,她最多受點刁難和委屈,但若尤夫人是要害她的那人,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