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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天雖然強行剋制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是,此時此刻,面對如此佳人含情而笑,你又能讓他怎麼樣?
龍天當時就愣了,腦袋裡一片空白,為賀藝雁那種至純至淨的美麗所震驚了。
看龍天登時就愣在那裡,賀藝雁在心裡得意地笑了。
她對於自己的美麗向來自傲於心,問聖域中,誰能與她藝雁鬥豔?只不過,這種傲世的美麗是需要深深埋藏的,只為有情人而綻放。
如果沒有值得綻放的人,那她寧可將美麗雪藏起來。這也是她男扮女裝的根本原因。
也是的,試問天下間這樣的美麗、這樣的玉雪聰明,又有誰能一近芳澤?
可是,今天,她要為龍天而綻放。
「我美嗎?」賀藝雁朱唇輕啟,聲如珠落玉盤。
「美,太美了……」昏昏噩噩之中,龍天無法控制自己的欣賞,脫口而出。可是,脫口出的這一剎那,龍天就後悔了。
一個青年男當面讚美一個女孩,這說明了什麼?
只是,這是自己的潛意識在做怪,龍天卻也無能為力了。
或許,在這樣美麗得如雪蓮般的女孩面前,任何人都是沒有免疫力的吧?!
「你過來。」賀藝雁在鏡裡緩緩地向龍天招手。
龍天猶豫了一下,終還是走了過去。
其實骨裡他是一個對女人心很軟的人,不忍在這個時刻拒絕賀藝雁。
「你是第一個見到我穿女裝的人,就是在師傅面前,我也從來沒有穿過女裝。」賀藝雁輕輕地垂著頭,呢喃般地說道。
窗外,陽光明媚,窗內,春意盈然。賀藝雁這樣說,恐怕傻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是麼……」龍天輕輕應道,可語氣裡卻略略有一絲顫。誰能知道為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穿上了女裝嗎?」鏡中的賀藝雁忽然間抬起頭來,羞澀卻又異常堅定地望著龍天。雙頰上莫名再度襲上一抹嫣紅。
「我……」龍天艱難地嚥了唾沫,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傻,賀藝雁的心思怎麼能不知道?
可是,他已經有了八個老婆,加上未過門的柔兒,已經是九個了,面對佳人的詢問,他該做何答覆?
「龍大哥,幫我梳頭吧,好嗎?」溫柔的語聲如同水般輕柔,似要融化一切。
一把精美的梳已經回遞背後,那隻比玉還白的纖纖素手略略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地伸到了龍天的面前。
自古梳妝女兒身,為汝畫眉是情郎。
讓龍天給自己梳頭,這又意味著什麼?龍天心頭登時就是一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的頭不好看麼?」賀藝雁輕咬下唇,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啊,不是,很美,很黑,很亮……」龍天稀裡糊塗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猛然驚醒時,卻已經晚了。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賀藝雁已經迴轉身來,將梳塞進了龍天的手中。
「我……」龍天拿著梳,此刻只覺得那梳有千斤重。
他的手離賀藝雁的頭很近,手稍一顫,那把暗黃色的梳,終還是落在了賀藝雁的頭上。
「輕畫黛眉風絲細,為妾塗唇山丹紅。龍大哥……」一聲輕呼,賀藝雁已經緩緩後靠,螓緊貼在龍天的懷裡。
腦海裡轟然一聲大震,龍天心頭如有萬千雷霆滾過,這一瞬間,他只覺得天旋地轉,不知自己是誰了。不知不覺間,龍天的雙手也慢慢抱在賀藝雁的芊腰上,難消受美人恩!
兩人就這樣一直抱著,也忘了再去幫她梳頭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咕咚……」門口有異響傳來,讓龍天與賀藝雁均是一驚。
兩個人不自覺地分開,回頭望去,一望之下,龍天只覺得頭頂一個驚雷炸了開來,悶吼一聲,飛一般的躥了過去。
只見,門中站著一個人。一個美麗如天仙般的女人。
她臉色慘白,扶著門框正搖搖欲墜。
「柔兒……」龍天心下大驚,一個箭步就躥了過去,扶住了正向地上緩緩坐倒的南宮月柔。
沒錯,就是剛從床上起身,前來找龍天的南宮月柔。
可是她卻根本沒有想到,當她找到自己的情郎之時,卻見到了,自己心愛的情郎此刻正擁著別的女人,還給人家梳妝打扮。
一口悶氣沒上來,南宮月柔絕怒攻心,再加上封印解開不久,身體還比較虛弱,登時便要昏過去。
「你……好!」南宮月柔又是生氣又是傷心,猛然間一口鮮血噴出,終於摔倒下去。
她並沒摔在地下,而是摔進了一個強壯的懷抱裡。
只是,這昔日里強壯且溫暖的懷抱,在今天這一刻,卻如山壁般寒涼堅硬,硌得她脊背好疼。
「柔兒……」龍天焦急地扶著南宮月柔,向她體內輸進一縷神奕力,一番探察之下,終於放下心來,知道南宮月柔不過是急怒攻心,雖然噴血,但問題並不大。
只是,接下來,他該頭疼了。這種情況,他該怎麼解釋?恐怕,依著南宮月柔的脾氣,就算是他說破大天來,人家也不會信他。
「你,放開我。」南宮月柔強自掙扎,想要掙脫出龍天的懷抱。
「我不放。」龍天實在沒辦法,索性耍起了無賴。
「你放不放開?」南宮月柔停止了掙扎,冷得像冰一樣地說道。
「我死也不放。」龍天心裡一涼,他還從來沒見過南宮月柔用這種冰冷至極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他明白,事態終於嚴重了。
「啪……」南宮月柔二話沒說,劈頭蓋臉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
龍天被打得昏頭轉向,卻只能苦笑,依舊抱著南宮月柔不鬆手。
「你幹什麼打人?」愣在一旁的賀藝雁此刻終於衝上來,想要制止南宮月柔。
「我打他,你心疼了?」南宮月柔冷笑了一聲,突然間恨從心頭湧起,一回手,「啪」,又是一個響亮無比的大嘴巴打在了龍天的臉上。
「你這刁蠻的女人,你再敢打他,我對你不客氣了。」賀藝雁關心則亂,任憑她玉雪聰明,此刻看見南宮月柔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龍天的嘴巴,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卻不想想,為幹什麼南宮月柔打了龍天龍天卻不還手。
雖然她朦朦朧朧地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東西,可是,南宮月柔下手如此之重,卻讓她怒氣沖天。她賀藝雁喜歡的人,豈是別人可以任意欺負的?
「哈哈哈哈,我打他,你卻要對我不客氣。那我請問你一下,你是他什麼人?」南宮月柔怒極反笑,冷冷地盯著賀藝雁說道。
「我……隨便動手打人就是不對。」賀藝雁臉一紅,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硬著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