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討厭!」安樂咬牙切齒的擠出這話,將他一張愈加豔麗的白裡透紅的臉壓到胸口,邊挪動腰肢邊伸手揉他左耳上那微涼的紅鑽,間斷問:「這是、一對的麼?」
「不是。」牡丹飛快答,眨眼間就翻個身,刺激卻又輕柔的深進淺出溫暖緊緻的腸壁內,強烈的摩擦末梢神經密集的地方,動作間,柔韌結識的身體上密密佈著一層汗,潤澤又性感。
安樂因身體刺激而渙散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唇邊不知為何就浮起一抹淡笑,分神的想著這個人真是妖性十足,相處愈久感覺愈強烈,也愈瞭解他,知道他的喜好、習性、品性,知道他很多優點的同時也有不少缺點,如今他還赤裸著如此親密的與他做愛,可依然覺得他還是初見時那個站在白玉臺階上如沐春風的笑著的優貴的王子,這王子就在他身邊,在他身體裡,在他......
「噢!」嫩芽被掐了一下,安樂皺起臉哀叫,緊捉床單免得自己被撞散了,忿然瞪他,語不成句時高時低的斥道:「你,輕點......疼.....我會記仇的......」
牡丹輕笑,便是惡劣的深入,叫他驚叫連連,正想開口回句話時,門口輕微一聲響,門緩緩被開啟一條小縫,一顆小腦袋賊兮兮的探進來,驚訝的望著床上交疊的裸出大半個身子的他們。
傻了,安樂徹底傻眼了!忘了把身上的人推開,也忘了把小傢伙喝出去,只瞪大眼對著門口的小眼。
「娃娃,現在就把門鎖釦上,然後出去把門關緊了,回房寫寒假作業,過幾天我回來帶你去農莊玩。」牡丹恩威並施的平靜下命令。
安寧遲疑不決幾秒,終於還是扣上門鎖出去了。
門被反鎖的那一刻,安樂只覺得渾身冷熱汗交替,體內的異物依然很精神,也並沒有退出的意思。他長吁一氣便攬住他頸子,仰起頭恨恨的咬那唇,嘲弄道:「捉姦在床了。幸好只是個孩子,若是大人,哼,你就等著被正法而我就等著被剁了餵狗吧。」
牡丹不說話,他一直緊繃的急於發洩的身體頻臨崩潰邊緣,只想順著需要而做此時應該做的事:狠狠吻他刺穿他也取悅他。喘息愈加急促,兩聲沉沉悶哼後停了下來,饜足的身體每個毛孔都在說明愉悅。他翻身下床,用大毛巾把床上癱軟的人一裹,抱進浴室清洗乾淨,返回後塞了顆泰寧栓在那微紅的穴道里。
「我沒覺得不舒服。」安樂側轉頭對他說。
「嗯,不會有害就是了。」牡丹弄好後輕拍他的軟臀,躺好,把他依然軟綿綿的沾了星點香氣的身子拎爬在身上,捉起他的手親吻,慢悠悠道:「即使是大人撞見了,也不會怎麼樣你的,不管是誰都一樣,放心吧;還有耳釘是我十三歲生日的時候,老爺子專門定製送給我的,你可能沒發現,那紅鑽裡有個小小的‘越’字,複雜的小篆體。」
「......我看看。」安樂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便扳偏他的頭,湊近細看。明亮的光線下,鑽石溢彩間,確實有一個小小的篆字被困在牢籠裡,就像物質被凍在冰塊裡的感覺,它隨光線變化而變化。「很漂亮也很妖異,他怎麼會想到送你耳釘呢,難不成你小時候因為相貌過於柔軟而被當成女孩兒養了?」
「你說誰呢?」牡丹斜眼乜他,拉起他的手在自己結實的身體上滑動,陰柔道:「你見過哪個女孩兒有這種身高這種身體麼,嗯?」
安樂微赧,反扣住他的手不動,忽然又問:「那戒指也是生日時他送的?」
「嗯。十五歲的時候。那個暑假我和寧珂小布一行人在訓練營度過,回來的時候補了個生日宴,他就送了這個。」牡丹舉起手,白皙的小指上那墨玉色的戒指顯得異常的醒目,「不是多稀貴的玉,它特別的地方在於面上像天然浮出的白字:官。同樣是小篆體,很漂亮。我以前把它當掛飾。」
難怪初遇時沒見他戴有。安樂細瞧,果然是線條複雜的姓氏,墨底白字的,有點威嚴的感覺,暗想許是他們家的傳家物之類的。
「這個是成對的。」牡丹補充,「還有一隻被我鎖在老宅的木櫃裡了。」
「唔。」安樂應了聲,便無力的趴下了,「我睡一覺,如果五點半前能起來,你就不用幫我請假了。」
「......頑固的小書呆......你就裝......」
安樂在意識混沌時,似乎聽到牡丹似嗔似怨的低喃。
拾荒act97:離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