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煒珉笑,說:「市長還是有些偏心眼。」
徐志科笑,說:「方煒珉同志,怎麼說話的呢。市長上任後的第一次調研,不去江北,不來西環,就去了你江中,還幫你把那段爛尾路在兩個月內拉通了,那時候,方煒珉同志怎麼就不說市長偏心眼了?」
楊志遠笑,說:「怎麼方書記有意見,徐縣長也不平了。本市長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一視同仁,不存在偏心一說,誰做的事情於群眾於經濟有利,本市長就支援誰。怎麼反而左右不是,裡外難做了。」
大家鬨堂大笑,江北縣的縣長說:「我們北部各縣還沒說什麼,怎麼你們南部江中西環倒不樂意了。」
方煒珉笑,說:「你們江北就別摻合了,我們江中即便是大踏步,也趕不上江北,得把機會讓給小兄弟不是。」
省商務廳港澳投資洽談週會務組設在本省駐深辦酒店,各地市代表團按計劃於此彙集,於明日一同過關進駐香港君悅酒店。
楊志遠帶隊進入駐深辦時,已是傍晚時分。楊志遠一進大廳,就見一群人坐在大廳之中,都有誰?副省長付國良、普天市市長蔡騰騰、合海市副市長範曉寧等等,還有一人,楊志遠根本就沒有想到也會在深圳出現,誰?安茗!
楊志遠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安茗,你怎麼也來了?」
安茗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充滿柔情地看著楊志遠。楊志遠中規中矩地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這一路風塵僕僕,緊趕慢趕,深圳的天氣比本省炎熱,一齣深圳羅湖車站,西裝早已拿在手上,即便如此,到得駐深辦,楊志遠的頭上如大家一般,已是汗珠直冒。安茗見狀,拿出紙巾,給楊志遠擦去額前的汗珠,並順手接過楊志遠手上的西服。安茗做這些親暱動作的時候自自然然,楊志遠也是大大方方,雖是眾目睽睽,兩人都不覺這有何不妥。
站在不遠處的張茜子和電視臺的小丫頭一看,都是羨慕不已,心想,幸福的婚姻就該是這樣,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都是愛,即便站在那裡什麼都不說,也能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一種甜蜜的美好。雖然小丫頭和張茜子也是今天下午到深圳後因為安茗的介紹而相識,但兩個美女一見面,就都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只不過幾個小時,已是相見恨晚。小丫頭此時一看安茗和楊志遠如此親暱表情自然,就笑:「真是羨慕啊嫉妒啊!愛情和婚姻能如此,此生還有何求。」
張茜子笑,說:「楊書記和安茗姐神仙眷侶,羨慕是自然的,但嫉妒卻不必。」
小丫頭壞壞地笑,說:「茜子姐,你和市長姐夫共事那麼久,就沒對市長姐夫動心,就沒想過要將市長姐夫拿下。」
張茜子的臉上頓時一片緋紅,拍了小丫頭一下:「真不知你這小腦袋裡想得都是些什麼,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將人家拿下了?」
「這麼說你不否認喜歡市長姐夫了。」小丫頭笑,說,「要我,我早就將市長姐夫拿下了。」
張茜子直樂,說:「都市長姐夫了,還拿下?」
小丫頭笑:「也是,不好下手啊。」
張茜子笑:「不知害臊,說的就是你。」
那邊,付國良笑,說:「安茗怎麼就不能來了,告訴你吧,這一次安茗參會,屬治燁省長親自點將。省長說了,一來,安茗是電視臺新聞部主任,新聞報道組組長有宣傳部副部長,副組長呢,那就非安茗莫屬了,安主任親自帶領,更能彰顯媒體對投資洽談周新聞報道的重視;二來,楊志遠同志一天到晚呆在會通,幾次過家而不入,不應該,得家庭事業兩不誤才成,哪能一天到晚勞燕雙飛,機會難得,得給楊志遠同志贖罪的機會。」
楊志遠笑,說:「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事前竟然毫無所知?」
付國良笑,說:「湯省長有交代,此事務必保密,要不然楊志遠同志知道,又是什麼安茗去不太好啦,注意影響啦,有必要換人啦。所以保密,一旦深圳,木已成舟,楊志遠同志自然沒轍。四目相對,說不定還能欣喜萬分,看看,還真讓省長猜著了,楊志遠同志還真是意想不到,欣喜不已。」
楊志遠笑,說:「湯省長真是體恤下屬,楊志遠同志有必要對大省長百忙之中,仍是對此等小事考慮得如此周到深表感謝不是?省長呢?怎地不見?」
付國良笑,說:「中央考察組未走,省長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遲緩兩天,省長不隨團,後天直飛香港,目前本省洽談周代表團暫且由付省長代管。」
楊志遠笑,說:「那付省長帶領這麼多人如此興師動眾,候在大廳,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