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李長江說:「好的,等會見。」

楊志遠分別給沈協、張憫打了電話,約好了時間地點。掛了電話,安茗才從衛生間裡穿戴整齊,裝扮一新地走了出來。

安茗說:「你不是和李師兄約好了一起吃晚飯的麼,怎麼又和同學們聯絡?」

楊志遠笑,說:「反正大家白天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大家正好聚聚,晚飯讓長江他們自己安排,我赴完宴就回來了。」

安茗說:「也只能這樣了,晚飯你自個去見李師兄,我陪長江他們就是。」

楊志遠笑,說:「還是夫人想得周到。」

安茗嗔了楊志遠一眼,說:「我什麼時候成你夫人了。還不趕快去沖洗一下,穿著個褲衩像什麼樣子。」

楊志遠笑,說:「這就是男人的性感。」又笑,說:「怎麼,不想做我夫人,現在後悔只怕來不及了。」

安茗笑,說:「志遠,少貧了。再不起來,等下長江他們一旦等急了,非罵你不可。」

楊志遠笑,說:「罵就罵去,我不甩他。」

雖是這般說,楊志遠還是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衝進衛生間裡,三下兩下就洗漱完畢。

安茗問,說:「志遠,你昨晚洗了內衣還沒幹呢,怎麼辦。」

楊志遠笑,說:「不穿就是。」

楊志遠把v字領的羊毛衫往身上一套,披上外套,倒也精神。兩個人乘電梯下到二樓的西餐廳,吃了早餐。還沒出酒店的大門,張憫的電話就到了,他問:「志遠,我都到西單商場了,你在哪呢?」

楊志遠笑,說:「我還剛出門呢,你得等一會才成。」

張憫氣急敗壞,說:「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約的時間,卻讓我們傻等,你小子早上是不是抱著美人捨不得起來了。」

楊志遠心知張憫這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誤打誤撞讓其說中了,他哈哈一笑,趕忙掛了電話。安茗不知道楊志遠笑什麼,她有些好奇的問,誰的電話,這般高興?

楊志遠自是不好明說,笑,說:「張憫的,這小子已經到西單了,正為找不著我們而氣惱。」

安茗心知,楊志遠肯定有話沒說透,瞞著自己,但楊志遠不說,她也不想再問,這一點,安茗是跟她的母親安小萍學的,母親早就給安茗傳授過為妻之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有些話,自己的男人如果不願說,肯定有不便說的理由,用不著去追問。有些場合,自己的男人不便帶妻子去,那做妻子的就乖乖地回家,犯不著去和自家男人計較。男人就像去天上的風箏,把線繃得太緊了,線反而容易扯斷,時不時的把手中的線鬆一鬆,放一放,風箏反而順順從從,服服帖帖的。安茗知道父親脾性直率、上過戰場的人,脾性中自然不乏火爆,但長這麼大,安茗卻從未見父親對母親發過脾氣。安茗知道這就是母親的聰明之處,以鋼碰剛的女人永遠都是愚蠢的,最終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以柔克剛,方是男女之間的生活之道。

從阜成門內大街到西單商場坐公交車也就二十幾分鐘的車程,打的,十來分鐘就到了。楊志遠和安茗下了計程車,就看見張憫和沈協正站在西單商場的門口朝這邊張望。

第46章情誼無價(1)

張憫看到楊志遠和安茗一同走了過來,他哈哈一笑,朝著楊志遠的胸前就是一拳,說:「你和安茗柔情蜜意,讓我和沈協在這傻等,典型的重色輕友,也太不夠意思了。」

楊志遠一笑,說:「張憫、沈協,我倒是奇了怪了,你們都老大不小了,怎麼到現在都沒見你們帶過女孩來參加聚會,難道天底下就沒有一個合你們心意的女朋友。我可告訴你們,上次過年我上你們家去的時候,你們的爸媽可跟我說了,今年要是你們再不帶個女友回去,他們可跟你們沒完。」

張憫笑,說:「姻緣天註定,急是急不來的。」

沈協也笑,說:「就是,你以為我們都像你楊志遠一樣是情聖啊,我們是情痴,在學生時代就對此類事情反應遲鈍。」

楊志遠說:「我們可都是唯物主義者。難道你們覺得,每天坐在家裡,家裡真的會憑空多出個田螺姑娘出來麼,再說了田螺姑娘也只會在我們新營農村才會出現,在北京這種大都市,田螺姑娘即便是有心,她也會迷路。所以這等事情你們得去尋去找,張憫你要拿出平時辦案的態度出來,去鑽;沈協你在計委,計委的工作不就是整天制定計劃麼,我看你就該制定一套嚴謹的愛情攻略圖出來,你們倆取長補短,互為依託,肯定會有成效。」

張憫笑,說:「我上那找女朋友去,我讀書時學的是法律,班上的女孩一個個伶牙俐齒,誰都不敢去招惹。參加工作了,單位裡單身的女同事本來就不多,還一個個酷似冷麵包公,看著就心有惶惶感,你說,我上哪找女朋友去。」

楊志遠笑,說:「這還不好辦,張憫,我告訴你,真要有對眼緣的,你就直接把中紀委的身份亮出來,直接把人家帶到中紀委去協助辦理涉婚案件。」

安茗在一旁直笑,說:「志遠,你這出的是什麼餿主意,要照你這般,張憫我看你還不如在大街上手捧玫瑰,逮著美女就問,美女,你願意嫁給我嗎,這樣更直接,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