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說:「一定不忘恩師教誨。」
楊志遠知道恩師年事已高,中午都得休息片刻,方才會客。楊志遠和安茗、徐靜怡在食堂吃過午飯後,就一同到安茗的宿舍坐了一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楊志遠這才趕往吳子虛的住所。楊志遠本想讓安茗和自己一同去拜會吳子虛,安茗一聽,連連搖頭,說:「我不是你們經濟學院的,和老爺子不熟,要知道老爺子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古怪,我看到他就發怵,我還是不見他為好。」
楊志遠知道安茗下午沒課,就問,那你上哪去?
安茗一笑,說:「我上圖書館自修去,你見完老爺子到圖書館找我就是。」
楊志遠有些歉意,說:「咱倆剛見面,你看我就把你晾在一邊,根本就沒時間來好好陪你。」
安茗就笑,說:「志遠,看到你我就很開心了,沒事,你去忙你的,我在圖書館等你就是。」
這就是安茗的可愛之處,遇事不糾結,明事理。楊志遠於是把安茗送到圖書館,看著安茗走進圖書館,楊志遠這才返身來到吳子虛住的樓房前,敲了敲門,門一開,就見吳子虛站在門邊,門半開著,沒有準備讓客人進屋的意思。一看是楊志遠,吳子虛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把門洞開,說:「志遠,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到北京的?」
楊志遠實話實說,說:「我到北京有幾天了。」
吳子虛笑道,志遠,那你現在才來看我,真是不該。
楊志遠笑,說:「我找澤成師兄辦點事,今天才得以脫身,恩師望諒。」
李澤成是吳子虛的首屆弟子,頗得吳子虛的賞識,楊志遠叫李澤成師兄,應該也有這層關係在裡面。吳子虛一聽楊志遠提到李澤成,就笑,說:「你不說澤成還好,一說澤成就想罵他,這大半年裡根本就不知道到我這裡來走動,這算怎麼回事。」
楊志遠笑,說:「澤成師兄事情多,很多時候,他也是身不由己。」
吳子虛笑,說:「我也知道澤成事情兒多,你和澤成都是我看好的弟子,當初我也想讓澤成留下來做學問,可澤成說他喜歡入仕,也就由了他,其實你們倆不做學問都是可惜。」
楊志遠笑,說:「男人的天性就是喜歡冒險的,註定不會甘於平淡,澤成師兄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您讓澤成師兄安安靜靜地做學問,他又豈能安靜的下來。」
吳子虛直嘆氣,說:「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們這些人了,有潛力的,不願意做學問,做學問的又沒有什麼潛力,無可奈何。」
楊志遠給吳子虛沏了一杯‘眉兒金’,笑,說:「恩師,何必要把人人都看懂,那您豈不很累。」
吳子虛沒想到楊志遠會這麼說,一想,覺得楊志遠說得有道理,他哈哈一笑,說:「志遠,那我就不想這些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