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次。」
「嗯。就這一次。」既然藍正君不喜歡,她以後就不畫了。
「睡吧,明早不是還要軍訓?」
「嗯。你也早點兒休息,不可以熬夜。」想到藍正君辦公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檔案,藍煙的眼裡閃過擔心。
「放心吧。十二點之前,我一定睡。煙兒,晚安。」為了她,他也得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她還太小,而他,已近不惑。
「晚安。明天也要打電話。」
「好。等我打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藍正君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剛才藍煙在電話裡告訴他藍潛也住在她的公寓裡。說不嫉妒,那是騙人的。雖然他不清楚藍潛的目的,可他絕不能容忍有異性跟藍煙單獨相處,即使那個男人是他的侄子。小丫頭太招人。誰也無法保證朝夕相處之下藍潛不會被她所吸引。他自己不就是個最好的例子?血緣,一旦被突破,只能使兩人走得更近。所以,藍潛,必須要搬出去。
而藍潛的房間裡,他正站在窗前,手裡夾著一支菸,當猜測被證實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該悲傷還是憤怒。只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放不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是個大壞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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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失」了一天半之後,藍煙重新回到了軍訓場上。程盡對著她點了點頭,眼神里盡是瞭然。站在藍煙右手邊的女生小聲的詢問她因何缺席軍訓,藍煙認真的做著正步走的分解動作,淡淡的回了一句「家裡有事」。女生見藍煙態度冷淡,也識趣的不再追問。
十一點二十的時候,上午的軍訓結束了,眾人都紛紛走到專門放置水壺、包包、帽子、遮陽傘等小物件的地方找到自己的東西,拎上後,離開了訓練場。
前幾天,藍煙的包包也是放在那裡。可今早,她的包包被藍潛拿進了他的辦公室裡。藍煙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機再次被藍潛光榮的蹂躪了一遭,那個比指甲蓋兒還小的黑色小方塊兒已經被藍潛不留痕跡的取了出來。他的目的不是監視她,他只是急於確認那件事罷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這東西,也就沒了用處。
藍煙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迎面走來兩個並肩而行的女生。一開始的時候,藍煙並沒有在意,直到她跟兩個女生擦肩而過時,其中一個女生看向她的眼神輕蔑而嘲諷,藍煙蹙了下眉,回想起那個女生的樣子,那天在甜品店裡發生的事情頓時清晰的湧現出來。
「莊靜然?——」聲音不大,但正好能讓當事人聽見。
「小靜,你朋友?」胡琳琳疑惑的看了莊靜然一眼,「怎麼沒聽你提起過?」胡琳琳自是看清了藍煙的相貌,是那種會讓每個女生都嫉妒的絕美容姿。q大竟然也有這麼漂亮的女生?還是莊靜然認識的?胡琳琳不由有些好奇。
「不認識。那種人我可高攀不起。」莊靜然搖頭,話裡話外都充滿著不屑。不是說要讓自己在三天之內向她道歉的嗎?不是說會陪自己玩玩兒的嗎?現在三天已過,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虛張聲勢而已,自己還怕了她不成?
在莊靜然心裡,她早已將藍煙認定為是那種靠臉吃飯、依附於男人生存的菟絲花,說白了就是被人養著的。這種女生都害怕被人揭老底,特別是在大學裡,還是全國最有名氣的q大,更是要小心翼翼的掩藏偽裝。因此,莊靜然一點兒也不畏懼藍煙。就算她對付不了藍煙,不是還有胡琳琳嗎?她就不信如果她將甜品店裡的事情告訴胡琳琳,胡琳琳會放過藍煙。胡琳琳的父親雖然只是個商人,但她的母親其實是生於b市有名的權宦之家,韓家。
藍煙走到莊靜然和胡琳琳面前,這幾天她的心情很好,幾乎都快要忘記發生在甜品店裡的事情了。如果不是現在遇見了莊靜然,她恐怕就真的不會跟她計較了。藍煙仔細的打量著站在莊靜然身旁的女生。一身淺綠色的韓版及膝連身裙,淡雅、清新。五官小巧可愛,妝容精緻。亞麻色的長卷發,嫵媚而俏皮。頭上一頂象牙色的遮陽草帽,增添了一份淑女氣質。
再看看一身迷彩,素顏朝天的莊靜然,真有些雲泥之別的感覺。只是,相差如此之大的兩人卻似乎分外親密友好,這麼熱的天,兩人也是互挽著手臂。
「看樣子你是不準備向我道歉了?」藍煙淡淡的開口詢問。莊靜然傲然的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你信不信明天你暗戀——」藍煙想說,她會將莊靜然暗戀婁源的事情散佈出去。就像那天在甜品店裡她對自己的當眾汙衊一樣。這麼說的目的,其實更像是一種威脅。果然,莊靜然的眼裡立刻就閃過一絲慌亂,看著藍煙的目光就像一把銼子。
「對不起——」最終,莊靜然不甘不願的吐出了這三個字。在胡琳琳面前,她不能有一絲的差錯。
藍煙點點頭,算是接受了莊靜然的道歉。她不想跟莊靜然計較太多,畢竟那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在她心裡,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人和事。
「我希望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了。下一次,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了。再見了,莊靜然。」暗戀一個人很辛苦,還好,藍正君沒有負她。她是幸運的。
「她是誰?」整個過程胡琳琳都一直在觀察著藍煙。她發現這個女孩兒不僅漂亮,而且氣質高貴,凜然大氣。說的話不多,但卻將莊靜然壓得死死的。
看著藍煙漸漸遠去的背影,莊靜然早就將藍煙最後的那句警告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神陰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