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清楚的看到藍潛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震驚、痛苦、困惑、瞭然。。。。。。各種情緒一閃而過。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說我的煙兒怎麼可能會對我如此冷淡——原來你已經不再是我的煙兒了——」藍潛站起身子往後退了兩步,嘴裡喃喃自語著,看著藍煙的目光透著審視與複雜。
「啊。我的確不再是以前的藍煙了。」藍煙點頭,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你可以認為以前的藍煙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通知:明日有事外出,停更一日!
麼麼,親親們早些睡覺喔。
偶爬上來捉下蟲子。
激進
藍潛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藍煙的臥室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到了自己的房門口。
扭動門把,他走了進去。
天氣預報說今天的溫度是三十六攝氏度。下午兩點過,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
藍潛平躺在陽臺的藤椅上,右腿搭著左腿,一隻手臂遮住眼睛,一隻手裡夾著燃到一半的香菸。炙熱的陽光灑滿全身,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熱度,他的心裡,空洞、荒涼。。。。。。
回憶就像個長長的鏡頭,從昨晚他與藍煙的再次相見開始慢慢回溯,最後定格在育嬰室裡,他們的初見。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失去。
暮色來襲,墨藍的天空,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
藍潛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真是比完成一個臥底任務還要令人糾結糟心。
聞了聞身上濃郁的菸草味兒,藍潛搖頭失笑,起身往浴室走去。
小丫頭怕是不會喜歡這種味道吧。
二十分鐘後,浴室門被開啟。白色的熱氣氤氳,空氣裡瀰漫著茉莉精油的清香。
拿起毛巾將還在滴水的頭髮攢幹,換了身乾淨利落的短裝,藍潛走到房間的小陽臺上,將藤椅挪開,躍到圍欄上面,目測了下到隔壁陽臺的距離,最後扒住陽臺邊緣,身子緊貼著牆壁,像壁虎一樣,一點點慢慢向隔壁陽臺靠近。
小心的避過花盆,撐起身子一躍而上,穩穩的落在地面,發出一聲輕響。
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利用自己所學的技能爬自家人的窗戶。
不為搶險,不為救災,不為制服罪犯,不為打擊流氓。
只為了,迫不及待的想再次進駐小丫頭的心裡。晚了,他怕小丫頭就不會給他機會了。
屋子裡透著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床頭精緻的香薰燈透著朦朦的光亮。床上的人兒呼吸綿長,只是眉間卻微微蹙起,似乎就連夢裡都是些惱人的煩心事兒。
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壞孩子。
藍潛無奈的搖頭失笑,走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衝了衝雙手。
※
藍煙近來的睡眠不是很好,為了不至於失眠到天亮,她每晚都會燃一些有助於睡眠的薰衣草精油。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藍潛拿著一把尖刀追在她身後,要她將以前的藍煙還給他。她不顧一切的向前逃跑著,最後,卻還是被藍潛扼住了脖子,長長的刀身捅進了她的身體裡。
她想大聲呼叫,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猛的睜開眼睛,她的身上一身冷汗。噩夢裡的罪魁禍首卻正笑意盈盈的望著她。
「終於醒了?」藍潛鬆開捏著藍煙鼻尖的手,對上小丫頭臉上惱怒的目光卻是毫不心虛,「你做夢了,不管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只有出此下策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藍煙坐起身子,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眼裡閃過困惑,她記得睡覺前自己是反鎖了的,「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