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轉身將菸頭扔進菸灰缸裡,玉慕靈順勢放開環抱住男子腰身的手。
「除了記憶丟失了之外,我看一切正常。」玉慕靈走到飲水機前給男子泡了杯清茶,「文瑞,你會丟下我嗎?」長翹的睫毛微顫,漂亮的眼睛裡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聲音裡透著小心翼翼。這樣的女子是美麗的,也是惹人憐愛的。
刑文瑞接過杯子輕抿了一口,淡淡的看了眼玉慕靈,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我的妻子只能是藍煙。你想要更多的,我給不了。」
玉慕靈撫上刑文瑞俊朗的面容,她不該和他有交集的,如果她能剋制住自己,不去接近他,不去觸控他,只是遠遠的看著他,默默的關注他,那麼,也許她會過得比現在更輕鬆一些。「我知道,是我奢求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困擾的。」她只是藍家的乾女兒,連養女都算不上,她拿什麼去跟藍煙爭?
「乖女孩兒。」刑文瑞背靠著辦公桌,將玉慕靈抱在懷裡,低頭親親吻了下她粉色的唇瓣,「除了那個明面上的身份,其他的,我都能給你。」
如果玉慕靈是藍家的孩子,他會試著將結婚的物件換成她。畢竟,比起藍煙那個幼稚無趣的小女孩兒,他更中意於溫柔懂事的玉慕靈。
像他們這樣的上流世家,最講究的便是門當戶對。玉慕靈在身份上到底是差了一些。其實,如果不是玉慕靈的父親為救藍正安而丟了性命,藍家因為愧疚與感念認了玉慕靈做乾女兒,他和她,想必只能是陌生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清風過曉》完結了!!!高興!!!不捨!!!
我很喜歡我的故事裡的人啊。特別是弘曆。
小鉗子!偶想你!
吻痕
藍煙在復健室裡呆了兩個多小時,身上的病服全被打溼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不過,藍煙卻覺得舒坦通泰極了。
梁月臣看著藍煙享受一般的表情有些納悶兒,一般來講,女孩子不是很討厭出汗的嗎?其實藍煙也不喜歡出汗,可是,她卻分外的迷戀出汗之後那種無比鬆快的感覺,似乎什麼煩惱都隨著那些粘膩的汗水流走了。
梁月臣彎下/身子,想將藍煙抱起來,藍煙搖搖頭,推開了梁月臣的手,「月臣哥哥揹我吧。」比起被抱著,她覺得趴在別人的背上會更加的舒服。
梁月臣笑笑,轉過身子背對著藍煙蹲下,張開手臂,「上來。」
藍煙往前傾身,伏趴在梁月臣的身上,「月城哥哥也要洗澡嘍,衣服都被我弄溼了。」
「小壞蛋,你是故意的吧?」梁月臣雙手向後,摟住藍煙的腿彎,將藍煙整個兒的往上提了提,背上的人兒暖趴趴的,軟綿綿的,緊貼著他寬闊的脊背,兩具身體相觸時傳來的觸感再良好不過,令人不想鬆手。
「哈哈——不是喔——我才沒那麼壞呢——」藍煙輕笑,將汗溼的頭髮在梁月臣的脖頸處蹭了蹭,對於梁月臣,她總會不由自主的依賴,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禮貌剋制一些,可兩三天下來,她和梁月臣之間的相處不知不覺的就變得自然親近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她來這個世界時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吧。
「還說不是故意的?」梁月臣性感的嗓音帶著笑意與寵溺,「看來我得連頭髮也要一起洗了。」
「呵呵——月臣哥哥——」藍煙正想再為自己的「罪行」狡辯幾句,卻發現梁月臣的後脖頸處有一小塊紫色的斑痕。她不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這樣的痕跡代表著什麼她一清二楚。曾幾何時,她的全身都曾佈滿了這樣的痕跡。
藍煙伸出手指放在那小塊已經變成紫色的肌膚上,輕輕的摩挲著,「月臣哥哥被蚊子咬了嗎?可是沒有起包啊?」藍煙的嗓音很低,可能是因為嗓子太久沒用,她的音色不是像大多數十八九歲的女孩兒般那樣清脆甜美,而是微微的帶著一絲沙啞,一絲性感。
梁月臣聽了藍煙的話後也疑惑了那麼一瞬間。他有些輕微的潔癖,環境衛生和個人衛生都保持得良好,無髒無亂,而且他的公寓在二十六層,從來沒有出現過蚊子蒼蠅之類的噁心東西。因此,當他聽見藍煙說他的後頸被蚊子叮了的時候才會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接下來藍煙的話倒是讓他理清了頭緒,但是,也稍微覺得有一些尷尬。
「已經變成紫色的了,淤青了。月臣哥哥,不會疼嗎?待會兒擦點兒藥吧。」藍煙溫熱的指腹在那塊紫斑上面按了按,梁月臣敏感的縮了縮脖子。昨晚於他而言是一個美好的夜晚。美麗的女友,熱情的撫慰,激烈的纏綿,蝕骨的歡情。也許,他應該結婚了。兩年了,他和現在的女友都是如此的契合,不管是性格還是身體。該定下來了。
回想起昨夜女友在自己身上時輕時重的吮吻,梁月臣的心緩緩的躁動起來。平復了下紊亂的心情,梁月臣喑啞的嗓音響起,「不疼。應該是我不小心撓的,過兩天就好了。」吻痕咬痕抓痕之類的激情痕跡,其實只要不是在顯眼的地方,他都不是很在意。只是,被自己當做妹妹的小女孩兒發現,梁月臣的耳根還是微微紅了。
藍煙眯著眼睛,頭靠在梁月臣的背上,慵懶的哼哼兩聲,「是嗎?不過月臣哥哥以後還是要小心點兒,萬一破皮感染了就不好了。」
梁月臣滿口應下。他覺得自己對藍煙的好還是有回報的。這不,現在就知道關心他這個做哥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