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體毫無阻隔地壓在她曼妙嬌軀上,我色情地道:「當然要親你的小嘴嘴拉,幫你刷刷牙!」
哈哈,說起「刷牙」還有個笑話,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同寢的一個兄弟泡上系裡的鋼牙妹,因為那個女生戴著矯正牙套,他們每次接吻都難受之極,如同刷牙般費力,後來親嘴這項有益身心健康的兩性交流活動便被我們戲稱為「刷牙」!
達佛涅身疲力竭,只是象微式掙扎了幾下,便軟倒在我的擠壓裡,又怕又怒,叫道:「我才不要跟你親那個什麼,我不刷牙!」
把嘴向美人的溼潤性感,滿是女兒清香的紅唇湊了幾寸,我調笑道:「啊?你不刷牙?會有蛀牙的,讓你老公我仔細幫你檢查一下!」
那個大色狼的大嘴僅有一絲距離便接觸到自己嘴唇,對方充滿男性氣息的灼熱口氣已經在兩人說話間灌入自己口中,達佛涅大驚,奮起餘力掙扎,豈知靠緊自己身體的大色狼借勢用胸腿摩擦她敏感的禁地,掙扎反變成似象對方作出強烈反應。
她自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輕薄無禮。
定婚之後,阿修佩司也抱過她,也親過她的嬌靨,卻無進一步的親密接觸,像現在那樣被男人大肆侵犯身體卻是破題兒第一遭。
心中既憤且悔,但身體卻傳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奇異感覺。
一顆芳心不由忐忑狂跳,達佛涅俏臉通紅,雙眸微閉,語無倫次的道:「你個臭賊,你敢碰我,我就殺了你!」
我嘿嘿一笑,嘴唇虛觸達佛涅的柔軟香唇,不依不饒的道:「現在可由不得寶貝你的意念,刻下你老公我說了算!」
心中亂麻般慌亂,達佛涅驚惶失措的道:「你個臭賊,你……嗚……」
她的罵聲還沒出口,嚶嚀一聲,已給對方封著香唇。
達佛涅又駭又羞,轟的一聲,芳心中某個地方坍塌掉了。意識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抗拒著,掙扎著,卻被一具孔武強壯的雄性軀體壓得動彈不得,身體驀地失去了力量,彷彿死掉一般,靈魂象是離了竅般飛入異次元。
「我不可以背叛阿修佩司,我是他的新娘啊!」
就在這麼轉念的瞬間,那個大色鬼居然用舌頭撬開自己咬緊的牙關,還……還用他可恨的舌頭捲住自己的舌頭,嚶嚀!羞死人了!
他……他把自己的舌頭強行吮吸進他的嘴裡。
嗚,身體怎麼這般熱啊,臉好燙啊!一定紅得不行。嗯……接吻的感覺真好……很舒服。沉睡在心底裡的情慾被這個大色鬼熱烈且恐怖的親吻挑動起來,心頭彷彿有無數只小貓在抓撓一樣,那種難受的刺癢感覺難以用語言來描繪出來。達佛涅的一顆芳心轟然炸掉了,天地萬物彷彿在一瞬間都塌掉,世界上好象只有自己和那個輕薄自己的大色鬼了。
她緊閉上美眸,呼吸著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男性氣息,痴迷的享受著初吻的感覺。
「砰」一大蓬絢爛的焰火在遠處天空炸開。
身體一震,倏然想起此來格拉波的目的,我從神魂顛倒的熱吻中清醒過來,戀戀不捨地離開達佛涅美妙無比的唇舌,別頭向焰火炸開地方看去。
「砰」又一蓬焰火在遠處天空炸開。
那焰火中赫然是三藍七黃兩紅的火花,這正是我們事先與喬迦婁亞和雅妮定下等她們成功解救安太子之後,用來通報訊息的焰火。
靠,怎麼能有了新人忘舊人呢!
嘆了口氣,我柔聲道:「美人,對不起!你老公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跟你親熱了,以後有時間再繼續!」
在達佛涅嫣紅的嬌靨上親了下,我輕輕把她放下,拔出伊科蘇之劍,飛身跳上一戶民宅的房頭,確定了下火箭發射的方位,向西北方向飛去。
玉手撫在火熱的芳唇上,達佛涅失聲道:「你是誰?」
「瓦奇諾森的諾卡恩親王——田長生!」我的聲音遠遠傳來,在漆黑寂寥的虛空中顯得格外悠長清遠。
達佛涅身體一軟,順著牆體滑坐在地上,心頭一片平靜,小嘴輕聲念道:「瓦奇諾森的諾卡恩親王——田長生!」一行情淚不自覺的滴落下來。
身形如同浮光掠影般在空間中飛行,我還是第一次使出全力在虛空中飛行,整個人幻化成魅影般的虛形,在暗黑的天地間劃出一條灰濛濛的光帶。
心中滿是懊悔,暗自責怪自己不應該貪戀美色而誤了正事,如果喬迦婁亞和雅妮有什麼閃失,那我將良心難安。
穿過如同蛛網般繁複的街道,在一條几百步寬的石橋盡頭是個超大型的廣場,廣場之後便是果勒剛公國的內皇城,焰火就是在內皇城的城門前施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