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冷,她道:「跟你說了這麼多沒用的話,真是無趣!喂,你到底把不把安古比拉交給我啊?」
哈哈,你無趣,我可有趣得很。寶貝老婆你喜歡彎刀啊,跟你老公說啊,只要你一句話,你老公便把全天下最好的彎刀都找給你!哈哈,爽啊,感謝上天又賜給我漂亮老婆,哈哈,愛死你拉!
見我一臉痴呆,美女公主提高聲音問道:「喂,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
三魂六魄從半天空飄回身體,我笑道:「最後一個問題,美女的名字是什麼?」
俏臉一紅,美女公主輕聲道:「你這人真是麻煩,我叫達佛涅!」
達佛涅?好象是希臘神話中被阿波羅追求,後來變成月桂樹的神女的名字,現在演化成一種品牌鞋的名字,哈哈,這麼個美女居然有個鞋的名字,說出來一定會氣死她!
美女公主道:「喂,把人給我。」
張開雙臂,我似笑非笑的道:「來吧,寶貝!我整個人都給你拉!」
達佛涅被我氣得眼睛發藍,上次跟都瑞娜打了一仗,累得她與富爾納水蛇交戰時所受得內傷再次復發,覓地休養好幾天才恢復過來,找到果勒剛的首都格拉波城,想抓住安古比拉問清那個人的訊息,卻遇上這個皮賴無比的男人。
連續被這個無賴戲弄,讓達佛涅高傲的自尊心被受侮辱。美絕人寰的俏臉佈滿殺機,雙瞳寒芒暴閃,手腕一動,壓在我肩頭的夜烏刀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掃向我的脖頸。
長笑一聲,我的身形已然消失在虛空中,人影閃現,出現在距離達佛涅身後三步以外的矮牆的牆頭上。
達佛涅輕聲喝道:「好,瞬移術!」身隨刀轉,夜烏刀在空中劃出一圈黃芒,淡金色的刀罡在虛空中劃出數道金色波光,擊向我立身的矮牆。
「轟」的一聲,矮牆被夜烏刀的罡氣擊得粉碎,碎石和瓦礫被勁氣激射得四散亂飛,黑暗中升騰起灰色的煙霧。
縱身飛到半空,我如蒼鷹撲兔般倒飛而下,迅速無倫連出六劍,每出一劍,都綻出一個劍花,劍勢虛實相濟,飄忽無定,使達佛涅應接不暇,不知道該如何防守。
「當」的一聲脆響。
六劍和一,伊科蘇之劍正擊在夜烏刀的刀身之上。
「啊」的輕呼,達佛涅感覺從刀身上傳來山嶽般沉重的勁力,強勁的力道令她都有些握不住刀柄,玉腕微沉,卸去敵人不可抗拒的勁力,她嬌叱一聲,連劈出妙至毫巔的三刀,削砍向我運劍的右手手臂。
我退後半步,一聲狂喝,伊科蘇之劍在空氣中划著不可思議地弧線迎向敵人的金刀,風聲呼嘯,勁厲刺耳,劍氣縱橫間,竟生出萬馬千軍,廝殺於戰場之上的慘烈效果。
「噹噹噹當!」
刀劍交接數十下,發出悅耳的金屬撞擊聲,兩柄神器碰撞出星光般的光芒,深巷中明滅閃耀,一波波的金芒在我們兩人之間盪漾開。
悶哼著,達佛涅連用瞬移,退出一丈多遠,右臂痠麻無比,異常難過。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臂力比我差著很多,這十多下毫無取巧的硬碰硬,她有怎麼能經受得起。十幾下真刀實槍的硬砍猛殺,這也正是我想要達到的結果,再來幾劍一定能把她的夜烏刀震脫出手,沒有刀,達佛涅也就變成了乖乖的小綿羊拉!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伊科蘇之劍當作刀使,全力劈砍,勁風凜冽,金芒暴漲,每一劍都擊在夜烏刀之上。
「鏗鏘」的金鐵交擊之聲密響,可比擬驟雨打在芭蕉葉上的急劇和疾快。
身處在劍風包圍中的達佛涅苦不堪言,她就象小舟迷失在兇濤惡浪的大海深處不能自已,刀劍每交接一次,嬌軀便巨震一下,她想要變招換式,以細密小巧的刀法對敵,卻不想敵人每劈一劍,都是無避可避,害得她只能用夜烏刀去搪擋。
達佛涅又急又氣,愈是力不從心,嬌喘連連,神經麻木的只知道用刀去封架敵刃,被敵人連劈過十五劍,她的右手再也承受不住比山嶽還要沉重萬倍劍勢。
再劈兩劍,痛呼一聲,夜烏刀脫手飛出,在虛空中劃出美妙金色弧光,「奪」的一聲,插在不遠處的一面牆上,直沒入柄。
我哈哈大笑,反手把伊科蘇之劍插在身左的牆上,一個虎撲,把達佛涅摟入懷裡,整個抱起,壓在一面牆上,色色得平視瞧著她完美無倫的嬌靨。
達佛涅比我矮上幾寸,此刻被我舉離地面,壓在身前,正好與我一般身高,臉對臉,鼻子頂著鼻子,來了個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經過數分鐘的戰鬥,七彩元氣散佈全身,我渾身激盪起的強烈男性氣息籍由呼吸間全噴在她臉上,心頭一陣迷糊,達佛涅忘了說話。
等發覺我的嘴唇無恥的湊向自己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的檀口,達佛涅驀地清醒,奮力掙扎著,驚怒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