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醒的鐘樹,陳卓忙激動的衝過去,喊聲:「班長,你還好吧。」
鍾樹奇道:「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陳卓笑道:「我調到省城了,以後可以常去看班長了。」鍾樹笑:「部隊送我到xx軍校學習一年,我和你嫂子也是週末才回去。」
何月見他們聊得高興,心裡也好受一點了,忙道:「我去買幾個杯子喝水。」
何月出門了,陳卓忙把紙袋裡的一沓照片拿出來給鍾樹辨認,當下鍾樹就認出了好幾個,一一指了出來。陳卓忙將那幾份資料記錄下來。
買回一個水瓶和一包紙杯子,何月去水房打了水,給大家倒上水,看到陳卓他們在討論案情,還不時的詢問一下鍾樹。
當聽到鍾樹說二、三十個拿刀、棒的小偷在巷子裡追趕他時,何月嚇了一跳:又不是拍香港黑幫片,要不要那麼誇張,難怪以教官的身手都受傷了。
若不是教官肩頭的槍傷撕裂,只怕小偷還來不及砍到他。
聽到這裡,她不由的埋怨了鍾樹一句:「你就會逞能,幹嘛要跟著小偷去巷子那邊啊,就在馬路邊上,他們也不敢那麼囂張。」
鍾樹苦笑道:「開始那6個人我一點也沒放在眼裡,我沒想到他們團伙作案可以糾結這麼大一夥人,還公然拿管制武器行兇,太大意了。」
說到這裡他望著三位警察:「我說你們人民警察可不能任這夥小偷繼續為非作歹,每天這樣得有多少人被偷啊?大家都不敢管你們警察可不能不管。」
陳卓忙點點頭:「班長你放心,我也挺恨這夥小偷的,這次要是找到證據夠判他們好幾年了。」
正說著,江大隊、唐政委,還有舒老師夫婦以及小張幾個人也到了,小小的病房頓時熱鬧了起來。
看到鍾樹的情況,又聽了警察將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一直擰著眉頭的江大隊氣得一拍桌子,水杯直跳:「媽拉個巴子的這群烏龜王八蛋敢砍傷我的兵,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們的戰士流血流汗為祖國為人民,這群王八羔子它媽的居然拿刀砍我的兵,幾十個人砍我的兵,我操!」
他氣得直拍桌子,對著三個警察吼道:「你們一定要給我把傷人的小偷抓起來,給我們部隊一個交代,給我的兵一個交代。」
除了早就領教過的江大隊氣勢的陳卓,另外兩個警察被江大隊的兇悍的氣勢震到了,忙連連點頭表態:「我們馬上就向上級報道,一定部署好將這夥犯罪分子抓起來。」╰_╯
舒老師早在旁邊摟著何月安慰她了,張所長看了看鐘樹的情況,提議道:「江大隊,現在鍾隊情況穩定,我們把他轉到軍區總院去。」
江大隊拍拍腦袋:「對對,馬上轉院,小張你去辦下轉院手續,這是錢。」說完拿了一個信封給小張,他們聽到鍾樹受傷的訊息,匆忙帶了兩千元現金過來。
陳卓和另外兩位警察忙著回去處理案情,跟大家告辭了。
而舒老師問了何月需要她帶些什麼日常用品到醫院,記下來後,就和張池回大學校區拿東西了。
鍾樹轉院到了軍區總院,又被安排到了之前2月份住的508病房。
看著這個熟悉的病房,鍾樹和何月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跟這裡還真是有緣啊。
江大隊和唐政委安排完這些事情,交代鍾樹好好養傷,就帶著警衛和小張趕回部隊了。
過了一陣,舒老師和張所長把何月陪床需要的物品整理好,送了過來。
夫婦倆坐了一會,何月看看已經快10點了,忙催他們回家去了。
鍾樹也困了,在何月溫柔的注視裡,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吃了早飯,冷絹在衣服外面套上白大褂,出了三生公寓,就到麻醉科上班了。
開校以後,她就到軍區總院實習了,在姑姑的關照下,她實習的麻醉科是全軍神經外科麻醉專病中心以及軍區麻醉與復甦專科中心。
一般的實習醫生就是跟著寫寫病歷以及進行簡單的換藥,雖然她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但是因為姑姑的關係,跟的是比較好的醫生,還能跟著到病房查房,多瞭解一些醫生會診的經驗,多看一些實際病歷。
今天,跟著王醫生到住院部查房,快到508時,她還想起了前兩個月在這裡住院的鐘樹大哥。
因此,當她跟著王醫生走進508病房時,看到趴在那裡的鐘樹跟旁邊的何月時,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王醫生翻開病人的記錄情況詢問鍾樹,她趕忙問何月:「嫂子,這是怎麼回事,鍾樹大哥怎麼又進來了。」
何月苦笑一下,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王醫生已經在檢查鍾樹傷口現在的情況了。
好在鍾樹都是外傷,雖然捱了幾棒倒也沒傷筋動骨的,只要及時換藥,好生休養,加上他本身的體質,還是會和快恢復的。
王醫生招呼冷絹仔細看傷口,又詳細的給她講解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傷口才合適,冷絹仔細的聽好了,心裡一一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