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當一名合格的外科醫生,救治更多的傷病員,尤其是鍾樹大哥這樣可敬的軍人。
後來,她放棄了留在軍區總院工作的機會,到了特種部隊的衛生所當了一名女軍醫,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陳卓這幾天忙得不行,調到省城的西門派出所後,他還沒有這麼激動過。╰_╯
本來以為到了省城可以有更大的舞臺,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派出所當了個刑偵員,辦一些雞毛蒜皮的案還沒有在h市當刑警隊長來得快活。
當初因為破獲鍾樹抓的那幾個歹徒的案子是公安部掛了號的大案,省城的汪警督跟他接觸了一陣,十分的欣賞他,把他調到了省城來。
叫他先到治安情況相對複雜的基層——西門派出所幹刑偵員,也有鍛鍊他的意思。
他明白汪警督的用意,來了一段時間也知道省城的情況格外複雜些。
但是這次他真的憤怒了,為了他的班長,為了他可親可敬的大哥。
鍾樹這個現役軍人被小偷團伙砍傷的事情上報之後,刑警中隊就組織力量介入了調查。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佈置警力布控,將鍾樹指認過的矮子、瘦子一夥及其鍾樹踢翻的幾個小偷抓了起來。
可恨的是,小偷及其狡猾,雖然沒有對口供,但是他們全都一口咬定沒有偷東西這回事,更沒有砍人這回事。
還說是解放軍同志亂打老百姓,他們受傷了,要驗傷,要追究解放軍同志的責任。
而關把人關起來沒多久,盜哥他居然還請了律師來派出所交涉。
流氓小偷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小偷才可怕,而這一切,都是盜哥他們幕後的靠山——派哥指示的。
說起這個派哥,也是個小偷出身的混混,但是他的姐姐丫丫,長得十分的漂亮。
一次丫丫不長眼,偷到了省城黑白兩道均十分有勢力的燕哥身上,不料卻被燕哥看上了,包養做了情人。
親姐姐傍上了這個靠山,從此,派哥搖身一變,成了統管西門片區幕後黑勢力的頭目,而盜哥一夥則是他的手下。(大家沒有被一串哥繞暈吧……)⊙﹏⊙
不承認沒關係,現在辦案講究證據,當天在車站一定有證人,只要找到證人指認這夥小偷,還怕撬不開他們的口。
於是他們分別走訪了當時55路車司機,站臺周圍的攤販,尤其是何月打電話的那個攤主。
可是這些人一聽要指認盜哥手下的小偷團伙,都沉默了。
這些人就算關個半年幾載的,出來之後,會放過他們嗎?
他們拖家帶口的,哪裡經得起這夥窮兇惡極之徒的報復?
解放軍同志小偷都敢往死裡砍,他們又算個屁呀。
雖然心裡很恨小偷,也很佩服那個挺身而出的解放軍同志,但是面對現實,還是隻能選擇對不起解放軍同志了。
尤其他們被警察找過一次之後,盜哥就派人暗示性的威脅過他們,他們更不敢說什麼了。
後來那個何月打電話的攤主大叔乾脆收拾了攤子,回老家躲幾天去了。
忙來忙去,案子沒有任何的進展,盜哥他們請來的律師又強烈要求48小時沒證據就要放人,陳卓氣得肺都要炸了。
憋屈哇……╰_╯
039
鍾樹在醫院一邊休養恢復,一邊等待那夥小偷被審訊的訊息。何月則白天上班,下了班就趕來陪夜。
好幾天之後,在龍爪特種大隊主樓的大隊委辦公室,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把江大隊和唐政委火冒三丈。
剛才那兩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那夥小偷請來的律師,居然敢到部隊裡來,說解放軍無故打傷他們的當事人,要部隊給個說法,要部隊賠償,氣得他當時就把這兩個傢伙給轟了出去。
現在,他怒氣衝衝的給警察打電話,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方當即訴苦道:警方非常重視這次案件,他們也早就想把這夥犯罪嫌疑人治罪了。
他們把盜哥在內的一夥30來人都抓了起來,採取了最嚴厲的審訊,但是那夥小偷十分的有經驗,拒不承認,還反咬一口解放軍打人。
而且他們走訪找了許多人,可是那些人一個也不願意出來作證,小偷更找了律師要求無罪釋放,取保候審,他們沒有證據,只好在48小時之後放人了。
聽到這些話,這位從南疆戰場硝煙中出生入死回來的部隊首長徹底憤怒了。
最後,他打斷繼續訴苦的警察:「這事你們警察管不了,好,我們部隊自己出面解決,我的兵不是這樣給人欺負的。」
刑警隊的隊長嚇了一跳,要是部隊出動武裝力量,那事情還真是搞大了,他們警方倒真的沒法子跟上級、沒法子跟政府交代了。
於是,警方立刻派了幾個警察,包括和部隊關係較好的陳卓,趕忙驅車到特種大隊,進行安撫工作來了。
在江大隊憤怒的風暴裡,警察們極力的安撫調解下,最後雙方達成了一個協議。
最後,在視窗目送著警察們離開的身影,唐政委笑道:「老江,警察不來的話,難不成你真的拉一車兵出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