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樹的大眼睛笑得彎彎的:「那是,都恨不得把我老婆拴在褲腰帶上呢。」
何月好笑的瞟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一串鑰匙,你怎麼拴呀!」
「這樣拴!」鍾樹的手抄進她的衣服裡,把她柔軟的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帶,何月便緊緊的貼在他懷裡了。
「哎喲哎喲,你小心背上的傷,別碰到了可不得了……」何月趕忙叫起來。
「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要是沒老婆你在這裡陪我,我早回部隊去了。」說這他湊到何月的耳朵邊:「老婆,你那個完沒有?」
何月心知肚明卻故意裝傻問道:「什麼完沒有?」
鍾樹親她額頭一下:「你說什麼完沒有!」
何月笑咪咪搖頭:「什麼什麼完沒有,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什麼是什麼!你要想知道什麼就先說你說的什麼是什麼,你不說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什麼是什麼?」
那時候星爺的《大話西遊》還沒出來,話嘮唐僧還不被大家熟知,於是鍾樹成功的被繞暈了。
看著笑得一臉狡黠的老婆,他說聲「你這壞妞!」一口就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輕輕的吮吸起來。
何月一下就酥軟了,她咯咯的笑著:「好啦好拉,不逗你啦,差不多下午就基本乾淨了,怎麼,你想在病房那個?」
鍾樹「唔」一聲:「病房怎麼了,晚上醫生護士都走了,這裡不就我們兩個。」
何月一聽,身上一下就熱起來了,嘴裡卻猶豫道:「你背上有傷,要是碰到了怎麼辦?」
「背上的傷不礙事。」說完他抓著何月的手在自己的褲/襠上按了按:「用這裡又不是那裡做,你擔心什麼。」鍾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討厭!」輕輕的揪了一下蘿蔔,何月在他懷裡拱了拱,過了一會,她想起什麼,抬起頭來:「對了,老公,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說呢。」
「說吧,壞妞。」鍾樹寬厚的手掌摩挲著她濃密柔順的長髮。
氣氛如此美好,何月心裡斟酌了一下,決定把舒老師給她說的兩全之計說出來。
028(未刪減版)
臉微往上側,何月眼睛笑得彎彎的,一臉崇拜的模樣深情的望著鍾樹:「老公,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是什麼形象嗎?」
教官被她這麼深情的凝望著,一顆心早就飛到了月亮上,他略有點緊張和期待的問道:「哦,什麼形象?」
「咳!」何月清了下嗓子:「你在我心中呀,有幾個詞可以形容:堅毅,勇敢,帥氣,高大威猛,英明神武,還有鐵血柔情,真可謂英雄與俠義並重,英俊與智慧的化身啊,尤其是你還有一絲小偉大小偉大的,人生得夫如此,何其幸啊!」
於是,小鐘教官成功的又被繞暈了,他的黑臉升騰起兩朵可疑的紅雲。
我們的教官是樸實淳厚滴,聽了那麼多讚美,他有點不好意思:「那個,老婆,我真有那麼好麼?」
看到何月雞啄米樣直點頭,一副狗腿的小模樣,他又有些疑惑了:「你不是在逗我玩吧。還有,小偉大小偉大又是什麼啊,我可不敢跟偉大沾邊。」
等的就是這句話,何月立馬接上話茬:「當然有點小偉大啦,話說,我是非常支援你把存款都捐給犧牲了的戰士家裡,真的。」
她的鳳眼無比真誠的望著教官。
教官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感情,他什麼話也沒說,就是一個勁的使勁摸老婆的頭髮。
何月順勢又偎在他懷裡:「趙成的父母拿到錢,心裡肯定還是有一絲安慰的,你說,他們拿到錢後會怎麼用呢?」
「存起來唄,等有用處時再使,錢要用到刀刃上,我瞭解這樣的家庭。連裡好些戰士家庭並不寬裕,都很節儉的,他們的父輩就更節省了。唉……」想起那些臉朝黃土背朝天,辛苦了一代又一代的農民們,他也有一絲對社會某些現實的無力感。
「存起來呀……」何月欲言又止。
鍾樹一下想起何月心心念念麗江古城的院子,心裡閃過一絲內疚,他忘不了老婆定下那套院子時興奮的模樣。他摩挲老婆頭髮的手停了下來。
感受到教官內心的波動,何月認真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分兩次把錢給他們呀!」
「唔?!」教官鼻音問道。
「你想,他們是存起來,不馬上用的,其實我們可以先給他們一萬嘛,剩下的一萬,可以等一段時間再給,這樣,我們要用錢的時候也有些週轉,你說好不好呀?」
「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婆,謝謝你的理解和支援,其實我也該考慮一下你的感受。行,就按你說的辦,房子也買,錢也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