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絹搖搖頭:「我還在讀書,我姑媽是這兒的醫生,我從h市帶了點特產給她,有時候也常過來玩的。」
鍾樹莫名其妙鬆了口氣,他就怕她是護士,萬一輪班碰到她打針上藥什麼的,他可還真不自在呢。
正想著,冷絹嘴角上翹,微微一笑道:「不過這學期開學了,我就要到這裡實習了。」
啊,真是護士啊?
「對了,鍾樹大哥,你在哪個病房啊?當時嫂子把這件新衣服給我了,挺貴的,我又買了件一模一樣的,本來想託陳警官寄給嫂子的,可是他說不知道你的地方。我帶來了,放在姑媽那裡,等會吃了飯給嫂子送去。」
「啊,一件衣服,沒關係的,不用了,你穿吧!你以後真是護士?」鍾樹把話題岔開。
「那怎麼行,這件本來是你買給嫂子的。」冷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粉色的淑女屋衣服,又道:「再說我不能穿兩件一樣的吧。」
想到老婆跟面前女孩都穿一樣的衣服出現在眼前的場景,鍾樹有點頭大,又聽到冷絹說:「我不是護士,我是學醫的!」
「哦,當醫生好啊。」鍾樹點點頭,又沒話說了。
還是跟老婆在一起好啊,哪像現在那麼不自在!老婆,你怎麼還不回來……⊙﹏⊙
伸著脖子望眼欲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冷絹說著話,突然看見老婆從前方出現了,鍾樹激動得立刻躥了過去。
「哎呀,老婆,我來我來。」他忙用右手接過何月拎著的口袋:「哇,老婆,你借了多少書啊,挺沉的,沒累到你吧?」
嘿,怎麼一看到老婆,他就無比自然的滔滔不絕了呢?
何月笑嘻嘻道:「舒老師那裡書可多了,我眼都挑花了。哈,我還借了一本格林童話,晚上睡覺前我念給你聽喲!」何月打趣道。
「老婆,你真可愛!」鍾樹由衷的說道。
「哈,一般一般啦。」跟舒老師多呆一會,她覺得自己都要活潑健談些了。
邊走邊說,何月一眼掃到楞在後面的冷絹,那件她親自挑選的衣服讓她一眼就認出這個姑娘了。
可是,這姑娘怎麼會在這裡?⊙▂⊙
還沒等她說話,方才楞在那裡的冷絹已經露出一個笑容,迎了上來:「嫂子你好,我是冷絹,你還記得我麼?」
「哈,真巧哇!你怎麼在這裡啊?」何月心裡飄過一行字:搞什麼無巧不成書哇?鄙視作者!(#`′)凸
看到何月驚訝的樣子,冷絹甜甜一笑:「我也沒想到會再遇到你們呢。我姑媽在這裡上班,我來看她,正好碰見鍾樹大哥在這裡等你,我真的很高興,正想請你們到外面一塊吃個午飯呢。」
何月笑道:「哈,不用了,我走累了,不想再走了,再說鍾樹穿個病號服出去也不好呀。食堂飯菜滿好吃的,要不一起去食堂吃?」
冷絹想想也是,便點點頭:「那我改天請嫂子和大哥吧,我一直想好好謝謝你們!」
何月搖搖手笑道:「不用啦不用啦,別那麼客氣,我們還打算做了好事不留名,你就成全我們當英雄的夢想嘛,嘿嘿,老公,是吧!」最後一句她轉向鍾樹,拍拍他厚實的背問道。
鍾樹連連點頭,一張黑臉笑咪咪的,眼神明亮而幸福。
從舒老師那裡回來後,何月似乎感染了一絲舒老師灑脫幽默的氣息,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明朗爽氣,那略帶嫵媚的模樣哦,看得鍾樹心裡癢癢的,恨不得抱著她的細腰咯吱幾下,聽她咯咯笑著求饒。
不知道老婆的例假完沒有,晚上要不要在病床上將她就地正法呢?
何月見他眼神沒有焦點笑容裡浮現出一絲玩味,有點猜到他在想什麼,心裡也很興奮,捶了他一下:「走吧老公,我餓壞了!」
三人往食堂走去,看著何月和鍾樹說說笑笑的在前面走著,一副幸福和諧的樣子,冷絹既為鍾樹大哥開心,心裡也有一絲隱隱的羨慕和酸楚。
想起自己那個青梅竹馬的男友常聖,在她遇到歹徒即將慘受□的關鍵時刻,居然做了縮頭烏龜,傷的不僅是她的心,還有那多年以來朦朧美好的初戀情絲啊。
後來無論常聖如何哀求挽留糾纏不休,她堅決不肯再和他繼續交往下去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等到元宵節沒過還沒開校,就早早的跑省城來了。
去它媽的初戀,去它媽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看著前面幸福的一對背影,冷絹心裡暗自想到:以後要找男朋友,就得找鍾樹大哥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飯後何月和鍾樹回到508病房,拿出滿袋子的書,何月心滿意足嘆口氣,拿出本漫畫靠在床上翻起來。
乘著醫生查房時間還早,鍾樹擠到看書的何月身邊,一隻大手在她的細腰那裡摩挲著,呼吸忍不住有點急促。
何月笑道:「怎麼,一會不見你就那麼想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