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個邊遠地區的小縣城,麗江,你不知道的,其實我真喜歡那裡,喜歡那所帶院子的木樓房子……才賣1萬6,1萬6啊……」
還沒說完,就被舒老師捅了一下腰:「麗江,納西古城嘛,誰說我不知道,不錯,有眼光,哈,咱倆真是對胃口啊!1萬6確實不貴,3臺電腦嘛。」
何月驚呆了,莫非舒老師她也是來自未來?…(⊙_⊙)…
「去年我們系幾個班的學生寫生,走的是寧蒗瀘沽湖麗江那條線,我是他們的輔導老師,跟著一起去過,那地方,可真美呀。」
咳,誤解了……
舒老師跑到書房翻出本相簿:「你看,這是我們出去拍的照片,看,我穿的這套少數民族服裝好看吧。」舒老師挺得意的。
等何月翻完相簿,舒老師提出一個主意:「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再和你家鍾樹商量下,搞個折中的辦法。」
何月眼睛一亮,忙催道:「什麼辦法,快說快說!」
與此同時,待著無聊的鐘樹,在病房裡坐不住了,眼看著快到中午吃飯時間了,他就跑到樓下轉悠,尋思著老婆等會拿書回來時,他好幫忙提。
轉了一會,還沒看到老婆的身影,他乾脆走到了醫院門口,張著脖子等著。
「班長大哥?!」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鍾樹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粉色淑女屋衣服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身後。
「真的是你!班長大哥,你還記得我麼?」女孩的眼裡閃爍著明亮而激動的光芒。
027
女孩身材修長高挑,臉蛋白淨漂亮,穿著那身衣服乍眼看還有幾分何月的樣子,鍾樹一下就想起在h市從歹徒手裡救下的女孩。
果然,女孩子說道:「那天你救了我,我一直想感謝你,但是陳警官說不清楚你在哪裡……對了,班長大哥,你怎麼會在醫院裡?」女孩看著鍾樹的病號服好奇的問道。
鍾樹平時一直呆在部隊,除了老婆,少有機會跟年輕女孩接觸,現在在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面對女孩的連番問話,他還不是太習慣。
撓撓頭,他說:「受了一點外傷,在這裡住院。」
「不會是那天跟歹徒搏鬥受傷了吧!嚴重不?」女孩驚訝的問道,又說:「怎麼沒看見嫂子呢?」
鍾樹笑道:「不是,是在部隊訓練出了點意外,小傷,沒事的。我愛人去拿點東西,我這裡正等她呢。」保密原則要時刻牢記,受傷的原因當然不能隨便跟人說。
「哦……」女孩子靜了幾秒,鍾樹也沒什麼話說。現場略有點冷場時,女孩又揚起笑容:「對了,班長大哥,我還不知道你這個救命恩人的名字呢。」
「我叫鍾樹,你千萬別再說救命恩人了,我是個軍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女孩乖巧的點點頭:「那我叫你鍾樹大哥吧。鍾樹大哥,我叫冷絹,平時別人都叫我絹子。你和嫂子還沒吃午飯吧,等會我請你們吃午飯好嗎。」
鍾樹連連搖頭:「咳,不用,真的不用,這事不算什麼,我都忘了,你別記在心裡。」
冷絹的眼神剎那間黯淡了一會,咬咬嘴唇,她眼眶微溼:「鍾樹大哥,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也許不值一提,但是對我來說,真的很嚴重,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許後來我真的會活不下去,我心裡忘不了你……和嫂子對我的恩情,就給我一個略表心意的機會,讓我請你們一次嘛,好不好!」
女孩泛著霧氣的大眼睛懇求的望著鍾樹。
小鐘教官難為情的撓撓後脖子:媽拉個巴子的,怎麼跟一小女生說話那麼不自在,老婆你怎麼還不回來呀……≡(▔﹏▔)≡
「這個,等我愛人回來再說吧……」他還真沒讓人一女孩請客的習慣。
「好的,那我們一起等嫂子吧。」冷絹乖乖的站在旁邊,身上有淡淡的芬芳傳來。
這時候,有兩個女孩從大門出去,看到冷絹,又瞄了瞄她旁邊的鐘樹,笑嘻嘻道:「絹子,還沒去吃飯啊?」
冷絹笑道:「我等人呢!」
兩個女孩揮揮手,說笑著往外去了。
鍾樹說:「你餓了嗎?趕緊去吃,我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冷絹搖搖頭:「沒有沒有,剛才在科室姑媽留我吃飯,她很忙的,我怕麻煩她,所以跟她說餓了,自己要先出來吃。其實還不怎麼餓,等一下嫂子正好。」
鍾樹奇道:「你在這裡上班?」
軍區總院的小護士人小架子大,管你是列兵上尉少校還是上校,到了她手裡乖乖的叫你打針就得脫/褲子,脫慢了還數落你幾句。
他這個手下一百多個兵的教官,到了這總院啊,見這些小護士比見醫生還要怕。
於是面對冷絹,他心理產生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