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遇到我,實在是太不幸了,我讓她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卻沒有給過她一天的幸福。」
眼眶微微的有些酸澀,齊天傲雙手緊緊的交叉在一起,微微的別過了臉。
「不,天傲你不可以這麼想,曼兒很愛你,她一定會覺得遇到你很幸福,而且,你們這麼的相愛,就算是沒有在一起的日子,還在彼此牽掛著對方,這對她,已經足夠了,她的幸福,就是有你在愛著她。」
蕭光澈緩緩的開口,忽然想起那個人,他們分開的七年,不也是這樣嗎?
就算是知道他死了,他每一天都在唸著他,無時無刻都沒有忘記過,而他,也是一樣,不停的尋找著他,他們都是幸福的。
看到他唇角的笑意,齊天傲忽然有些動容:「澈,你和夜幽落,真的決定一輩子在一起了?」
「當然。」
蕭光澈毫不猶豫的回答,「我不管世俗人怎麼看,我知道他們就像是當初的我一樣,鄙視同性戀,覺得那簡直是驚世駭俗的事情,可是當我明白了我真的愛夜幽落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切都不是問題,哪怕我們都是男人。」
一提到他的名字,他就不由自主的輕笑,那個傢伙被他寵壞了,現在越發的無法無天起來,只是,他在上,他在下,這輩子都休想改變了!
「澈,希望你和夜永遠這麼幸福。」
齊天傲緩緩的嘆口氣,他還可以幸福嗎?若是再經受一次打擊……
忽然不敢再想下去,罷了,聽天由命吧,若是老天足夠仁慈,也許他和曼兒,還可以重續前緣。
「天傲,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案件的事?」
雷蘇陽拿著一疊資料氣喘吁吁的走進來,「我以前老想和你說說案子的事,你偏偏對那個女人沒有興趣,怎麼現在又想起來了?」
「是澈,懷疑這件事背後還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蕭光澈緩緩的開口;「雷律師,我想問問你,麥雅琪當日案發被捕後說過些什麼奇怪的話嗎?」
雷蘇陽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卷宗我都在留著,我只記得當初她很少說話,因為開始流產一直昏迷不醒,後來又割腕,又突然失蹤,根本還沒有進入審問程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她都說過些什麼?」蕭光澈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ps:蘇垣這個壞蛋,還不醒悟哇……
撥開迷霧
「那她都說過些什麼?」蕭光澈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好像是當初住院的時候打過電話,也是我和警司溝通好的,想多瞭解一點內幕,所以沒有限制她的通話自由,我們暗中監聽的,好像是說日盛的有些犯罪證據在她手裡。」
雷蘇陽一邊想一邊緩緩的開口:「因為這件事發生不久,媒體上就披露了日盛所有的訊息,然後左少揚就失蹤了,麥雅琪也死了,我們都認為這件案子已經到此為止了。」
蕭光澈聽的有些糊塗起來,「難不成麥雅琪和左少揚根本不是在合作,而是在相互利用?」
「極有可能,麥雅琪流產住院的時候,好像很厭惡左少揚,好幾次都在咒罵他,還說什麼為別人作嫁衣裳,空忙一場之類的話。」
雷蘇陽有些困惑的望著齊天傲:「到現在也有點搞不明白,為別人作嫁衣裳,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也確實,麥雅琪死於非命,左少揚下落不明,可是明明當時有人聽到他的辦公間裡有槍聲的。」
「總之我認為,背後定然還有一個人在操控著麥雅琪,那麼這件事受益者最大的人是誰?」
蕭光澈再一次咬住這個問題,有些茫然的望著齊天傲。
「最初天傲無心公司的事,被左少揚鑽了空子,還和e——rome聯手,差一點把天傲逼到絕境,最後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把所有的資金轉到恩斯特的帳下,恩斯特雖然是齊氏的家族產業,是齊老爺子當年一手建立的,可是現在主要的負責人早已大換血,天傲現在想從新掌權,也是很困難的,所以說……」
雷蘇陽有些為難的望著齊天傲……
「你要說的是恩斯特的董事長吧。」
齊天傲緩緩的開口:「是的,當初那件事之後,恩斯特原本是名不見經傳,而現在早已聲名日起,所以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恩斯特集團,還有那個董事長,蘇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