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最後又回到了蘇垣的頭上。」
蕭光澈微微一笑,緩緩的站起來,踱到窗前:「天傲,你再仔細的想一想,這一切似乎看起來千頭萬緒,卻又好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們現在還是等著佐熙回來,那四年裡,若是蘇垣曾經和曼兒糾纏不休過,那麼我就認定他有極大的嫌疑。」
蕭光澈篤定的開口,望著齊天傲緩緩的一笑:「天傲,我覺得事情快有眉目了,不,是一定會被我們挖出真相的。」
「但願如此吧。」
齊天傲心底有些莫名的糾結難受,若是就這樣被身邊的人設計,還是爸爸當年信任的人,託付重任的人,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個蘇垣現在在哪裡?恩斯特的總不在美國,蘇垣也應該在美國吧。」
蕭光澈再一次發問,齊天傲卻忽然愣住了,雖然恩斯特的事情他幾乎不再過問,可是恩斯特畢竟是齊氏的產業,裡面自然有齊氏的親信,他還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事情,蘇垣幾乎不去美國,一直呆在普羅旺斯!
「不,他一直呆在普羅旺斯。」
齊天傲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轟的坍塌了一樣!
「要是有一天可以和最愛的人一起去普羅旺斯,該多幸福啊!」
蕭光澈忽然開口,齊天傲瞬間愣住了,「澈,你說的什麼?這是誰說過的話?」
「我和曼兒結婚之前,她曾經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蕭光澈有些黯然的低下頭,這麼多年了,他快要想不起她的面貌了……
「澈,你知道嗎?曼兒最喜歡的地方就是xi藏和普羅旺斯,我和她一起去過西藏,她也曾說過,要是可以去普羅旺斯該多好,我還沒有帶她去過……」
齊天傲一下子激動起來,「我記得,我手下的人說,也就是三年前開始,蘇垣幾乎都不再回美國……」
「澈,我怎麼這麼笨?我太蠢了,我真的太蠢了,曼兒一定沒有死……」
齊天傲有些狂亂的亂喊起來,他死死的抱住頭,這一切事情神奇的串聯了起來,他為什麼從來沒有想到這裡過?
「天傲,你冷靜一點,也許這件事的真相就是如此,可是也有可能,這一切根本沒有一點的聯絡,我們現在還是等喬佐熙回來吧,只有他和曼兒知道,那四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也只有他和曼兒知道,蘇垣到底有沒有愛過曼兒。」
蕭光澈扶著他坐下來,冷靜的開口說道。
「澈,我是太激動了,我肯定是被曼兒的死,衝昏了頭腦,我只是看到那一枚戒指,就認定了她已經死了,這三年裡,我從未想過還有另一種可能……曼兒若是還活著,會不會恨死了我?」
齊天傲有些無助的握住蕭光澈的手,眼圈紅腫的一片,竟然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不會的,天傲你放心吧,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也許,也許曼兒正在等著你去找她。」
蕭光澈似乎看到了一線曙光一般,微微的揚起了一抹篤定的笑意,他終於不再是當年那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蕭光澈了,也不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傷的蕭光澈了,他終於可以為自己在乎的人做些什麼,也可以保護自己現在最心愛的人了!
ps;從下章開始進入大結局,唉,珠珠快累死了說,大結局可能在明天了……汗顏一下,親們再稍等一天哇……麼麼
大結局:一
普羅旺斯。
洛思曼安靜的坐在花園裡,豆豆在午睡,她不再理會蘇垣無理的理由送豆豆去幼稚園,兩歲半的孩子,去幼稚園有什麼意義?她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顧他,總比在幼稚園裡讓陌生的阿姨照顧好的多。
那麼懂事的孩子,和她這樣貼心,若是為了他,一輩子留在這裡,又有什麼?
洛思曼微微的苦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咖啡,她不再信任蘇垣,吃的,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親自採購,才做給豆豆和自己吃。
她恨透了那個男人,明明他對她千般好萬般好,可是還是恨,咬牙切齒的恨,無法言說的恨!
蘇垣遠遠的望著那一抹瘦弱的身影,半個月的功夫,她回來了,就在他的身邊,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可是,她不說話,把他當空氣,不對他笑,像是一個沒有一絲生氣的木偶,這樣的折磨,對他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對她的所有包容和愛,漸漸的化作了怨憤和怒氣,是他救了她,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若不是他,她早就被炸死在麥雅琪的別墅裡了,若不是她,也許她早就心臟病發,一命嗚呼了!
他費盡了心機,設計了這一切,他為了她,隱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得到了讓所有人豔羨的權利和財富,可是為什麼她一點都不承他的情,若是換做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恩戴德的跪在他的腳邊,可是為什麼她把他對她的愛和好,都當做一堆狗屎?
蘇垣一下子衝了出去,他看到她的平靜,和所謂的滿不在乎就是一肚子的火氣,憑什麼她雲淡風輕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而他卻是要日漸的憔悴消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