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早已知道她的身份,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蓄謀報復?
「洛薇曼你說,你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我的孩子弄掉的,是誰傻死了我的孩子!」
洛思曼一把鬆開齊天傲的手,拚命的搖晃著洛薇曼的手臂,她的瞳孔有些渙散,力量大的嚇人!
洛薇曼像是被嚇住了一樣,幾秒鐘才緩過勁兒,她不屑的看著洛思曼:「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說和不說的下場一樣,倒不如……」
她陰森森的俯低,湊在洛思曼的耳邊,咯咯的輕笑一聲,又看著齊天傲變的蒼白的臉色,緩緩開口;「倒不如我拉一個墊背的,和我一起受罪……」
「喬心可就是齊天傲叫來的,是他,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自然,這是我告訴他的,而他讓喬心可來的目的,就是要用喬心可的嫉妒毀了你,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你懷了他的
孩子……」
洛薇曼說完,終於暢快的大笑了起來,「洛思曼,我早說過,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你這個賤人!來人,現在就把她拉下去,我要讓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齊天傲窮兇極惡的怒吼起來,這件事,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只有喬心可和他,還有麥雅琪知道,她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心可早已出國,不可能認識她,雅琪,是雅琪嗎?不會的,雅琪是曼兒最好的朋友,她怎麼會將這樣的事透露出去?
「這是真的嗎?她說的是真的嗎?」
洛思曼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她白的嚇人的臉安靜的望著齊天傲,沒有一絲的波瀾,甚至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曼兒,你聽我說……」他看著她慘白的臉,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所有的解釋都是惘然吧,這畢竟是事實,可是……
他該不該告訴她?在看到她從山上滾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莫及了,在看到她鮮血淋漓的模樣的時候,他就已經恨死自己了!
他該不該告訴她,他已經決定,不再提起那一段塵封的仇恨,從此將她留在身邊?他該不該告訴她,他早就愛上了她,可是他自己不知道?
「你只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洛思曼緩緩揚起一個笑臉,卻是倔強的開口……
齊天傲低頭,死死的咬牙,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曼兒,我不想欺騙你,是的,喬心可,是我讓她去西藏的!」
「可是,你聽我說……」
「不用再說。」洛思曼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忽然虛弱的一笑,低下頭,掩了一顆顆的落下來:「原來是這樣的,我都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手術
「不用再說。」洛思曼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忽然虛弱的一笑,低下頭,掩了一顆顆的落下來:「原來是這樣的,我都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曼兒……」
「齊天傲!」洛思曼忽然大聲的喊他的名字,她含著眼淚輕輕微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仍是那麼的英俊,那麼的完美,可是,他的心,根本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原來,那麼美好的一句話,我要給你一個月的專一,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只是為了給她最慘重的打擊!
好吧,她可以忍受,誰讓她愛上了他?
可是,那樣的溫柔也是偽裝出來的嗎?他為她浴血奮戰的那一晚上,也是假的嗎?
「告訴我,那一次是不是真的?」
洛思曼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冰冷的一片,連心都跟著冷了……
「告訴我,你為了我差一點死去的那一個晚上,是不是真的?」
洛思曼輕輕開口,眼睛一瞬不動的望著齊天傲,她想從他的眼底看到她想要的答案,她想看到他不躲閃的面對著她……
可是,齊天傲緩緩的別過臉,不敢看她的目光,許久,他抬手,重重的將洛思曼摟在懷中:「不要問了好不好?」
她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他看不到,她的笑容怎麼一點點消失,眼底逐漸變得冰冷……
「好。」她輕輕開口,不回答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嗎?
「曼兒,你恨我嗎?」
齊天傲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她在他的懷中,可是她卻仍是感覺,她離他那麼的遠!
「為什麼要恨?既然我是你仇家的女兒,那麼你自然不需要為我賣命,報仇也是理所應當,既然你不知道我有你的孩子,那麼他的死也不會怪你,我怎麼會恨你呢?」
洛思曼一字一句的開口,心,逐漸被她冰封起來,她決定,從這一刻開始,她不再愛他。
所有的罪孽,她會想辦法查的清清楚楚,若是媽媽真的欠他很多,那麼她就替媽媽還了所有的罪,若是這一切只是莫須有,那麼,這一輩子,她也不在乎,再多一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