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在葉晨的手中,他必死無疑!
葉晨對他的恨,和他不一樣,他殺死了葉晨最愛的人,若是夜幽落當日也殺了曼兒,那麼……他想必也會毫不手軟的殺了他吧!
「葉晨,你想折磨我可以……只是,可不可以讓我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
夜幽落虛弱的喘口氣,趴在地上狼狽不堪,卻又讓人感覺優雅無比!
「我身上實在是髒的不舒服,你也知道,我有潔癖……」
「你落在我手中,就是要受盡折磨,現如今,你還想著舒服?」葉晨淡漠一笑,揮手讓另一間房子裡等著的那些人出來,他彎腰,憂鬱瞳孔望著夜幽落的臉:「當日洛蓉被多少人欺侮,今天我就讓你加倍還回來!」
他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出去,砰然鎖上的房門裡傳出濃重的喘息,蕭光澈的手微微一哆嗦,那樣的痛苦他承受過,只是一天一夜,而看葉晨的意思,這一次竟是要活生生用這樣的方法將他折磨死!
「啊……」撕心裂肺的呼喊乍然的響起來,蕭光澈微微的一怔,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痛苦,讓一聲不吭的他都可以這般慘烈的叫喊出聲,蕭光澈不由得蹙眉,這些人都是當日跟
葉晨走的心腹,無不對夜幽落恨之入骨,今日讓他們來報復,夜幽落怕是,再也撐不過這個夜晚了!
男男之道,本來就有悖天倫,何況是這種純粹是折辱人預備置人於死地的手段?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忽然推開門走進去,卻正看到一人掰開他的嘴,硬生生將那巨大的堅硬戳進去,任是他千般屈辱都可以忍,這一次竟也受不了的嘶吼起來,目光恍然對上蕭光澈,夜幽落的眸子裡竟然閃過一絲的驚恐和羞辱,越發瘋狂的掙扎起來……
意外訊息
任是他千般屈辱都可以忍,這一次竟也受不了的嘶吼起來,目光恍然對上蕭光澈,夜幽落的眸子裡竟然閃過一絲的驚恐和羞辱,越發瘋狂的掙扎起來……
「他媽的!」壯漢重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夜幽落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唇角邊漸漸的沁出血絲,他死死的閉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蕭光澈在恍惚中竟似看到他眼底的淚水一閃而過一般,竟然鬼使神差的將他身上那人拉開,「你們先出去,這裡交給我!」
那幾個人一邊提褲子一邊促狹的望著蕭光澈,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你也想,羞辱我是不是?」
夜幽落緩緩開口,身上還可以清晰的看到骯髒的粘稠物,蕭光澈忽然將他拉起來,向浴室拖去……
放了滾燙的水,將他推進去:「先清理乾淨你自己吧,我還不想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
拿起毛巾扔過去在他臉上,看他虛弱的幾乎滑到浴缸的底部,蕭光澈不由得一咬唇,抓起他的頭髮將他拖出來,夜幽落悶哼一聲,卻是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眼睛裡瞬間神采飛揚:「澈,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蕭光澈拿起毛巾狠狠搓在他的傷口上,鮮血一下子洶湧而出,胸前匕首扎出的傷口,葉晨一直不讓管,又因為做那事而導致的身體發熱,早已發炎紅腫潰爛,此刻被他下狠手一搓,夜幽落也撐不住的呻吟起來……
「澈,你最是面冷心軟……我知道,你不想我死對不對?」
夜幽落緩緩的勾起唇角,竟似揚起了一抹緩緩的微笑,蕭光澈看著他一貫優雅清冽的灰色眼瞳,莫名的有些悸動,他轉身,將毛巾扔給他:「自己洗,別這麼沒出息被人搞幾次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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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傲,天傲怎麼辦嘛,人家今天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結果醫生說人家懷孕了……」
正和齊天傲一起坐在草坪上喝咖啡的洛思曼,差一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的親妹妹竟然這般大言不慚的闖進來,直接依偎在齊天傲的身上,滿面紅光的開口……
齊天傲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抖,轉而卻是不動聲色的拉開她:「是嗎?這麼久以來,我們可只是一個多月前才發生了關係,而且好像,當時我有用保險套吧!」
好看的眸子不經意的滑過一邊洛思曼的臉,看她白了一張臉低下頭,心中竟然隱約有報復的快感,她現在聽到洛薇曼懷孕了,該是和他當初差不多的心情吧……
洛薇曼臉色微微一紅,卻仍是貼過去,一張俏麗的小臉殷紅的一片:「天傲,那天的保險套也許有問題吧,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帶我去檢查的……」
「哦?就算是你懷了我的孩子,難道我就非娶你不可?」齊天傲一把推開她,站起來,隨意的抖了下衣裳;「不好意思,我對你的孩子沒興趣,洛小姐沒事了吧,可以走了嗎?」
「齊天傲!」洛薇曼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不甘心的跺跺腳又追上去:「天傲,齊伯父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樣?老爺子也不會讓我娶洛家的女兒的!」
齊天傲漫不經心的開口,一手斜斜的插在褲兜裡,緩緩向前走去!
「洛家的女兒又怎麼樣?我又不是那個賤人的女兒,那個賤人才是你的仇人,老爺子說了,再有一個星期就會回國……」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