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騎?!
你他孃的王八蛋不要臉大混球……
寶兒磨著牙在肚子裡將蘭熙鞭笞了九九八十一遍,恨恨一閉眼,站起背過身,「上來!」
「哎,來了!」磁性的低嗓曖昧得意無限,蘭熙一寸寸貼近寶兒的後背,慢慢地沿著脊背往上爬,蛇一般的蜿蜒纏綿,直挑得寶兒頭腦一陣陣眩暈發熱。
半天還不見他爬到正位,寶兒終於受不了地一記大吼,「格老子的!快點,要不然老子乾脆從這樓上直接跳下去,是死是殘賠了你了事!也比被你現在這麼折騰著強!」
「住口!」蘭熙兀然一掃前態,語氣竟是勃然大怒一般,猛地撲上寶兒的脖子緊緊抱住,「怎麼樣都不許死!聽到沒!不然,就是下了黃泉,我都不會放過你!」
「咳咳咳,你松點手!不然我還沒跳呢,就要給你勒死了……」寶兒被那大力箍得一個大氣出不來,急忙咳嗆著拼命拍打蘭熙鐵一般的手臂。
蘭熙嚇得迅速鬆開手,焦心地把她的身子轉過來仔細左右瞧瞧,確認了沒事,才又掀回去。胳膊往她脖子上一圈,冷哼道:「嘁,我還當你真弱不禁風呢。既然沒事,那就快走吧!要不然一會被集香坊的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寶兒神色一正,手忙勾過男人長腿的腿窩,身子如遭泰山壓頂似的狠往前一傾,歪了幾下,竟然真將蘭熙背了起來。
「看……看看,你看我……是……是不是……能背得動……你!」寶兒的臉憋成了豬肝顏色,拼命粗著脖子發出聲音,頭也扭不回去,也就看不到背後男人的臉上浮出了狐狸一般狡黠的得逞笑意。
「嗯。」蘭熙故作平靜地回了個單音,接著就把頭往寶兒頸側衣肩上一埋,悶悶道:「走吧。」
寶兒挑了個看起來人煙稀少的方向,縱起輕功從視窗一躍而下,兩人就此成功逃出了險境。
外面的明月已經掛上了柳梢,夜幕沉沉。
涼風習習中,滿頭大汗的寶兒吃力地揹著顯然塊頭比自己大得多的包袱,拼命往落腳的客棧趕,最後終於平安地將蘭熙扔到了他的床上,而她也累攤在床邊。
可某人顯然還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李包子,事情還沒解決完呢!」蘭熙雖然沒有跑動,可整個人也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急促地喘息著。
集香坊給他換上的外衫本就係得鬆散,裡面更是什麼也沒穿。這路上跟寶兒一番磨蹭,衣帶便被弄開了七七八八,此時根本掩不住那精壯的裸軀。大片光潔的肌膚在銀色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濃烈粉色。
作者有話要說:qaq求關懷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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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想幹什麼?」寶兒見他這副媚態撩人的罕見模樣,忙警惕地坐起,瑟縮著就欲往遠處爬去。
「幹什麼?!」蘭熙眼明手快迅速逮住她的衣襟,「啪啪」兩下拍掉她死扒住床沿的手,將她整個人拖死狗似地活活拖上了床,眼觀眼,鼻對鼻,灼熱的氣息烈烈吹拂在她臉上,黑眸裡哀怨得幾乎能掐出水來,「還不都是被你害的?!大爺我在那破地方被灌了滿滿一壺的春酒!現在藥效發了!除非你想辦法給老子下了火,否則這事沒法完!」
「春……春酒?」寶兒嚇得呆了。
她可知道這玩意!以前在鳴翠閣的酒窖裡見過,聽說是春帳內助興用的,不會像真正的春藥那般烈性,但還是會起到刺激**的作用。
而再看蘭熙,如今早已是一副春情盪漾的著火模樣。渾身上下每一寸,包括那鬆垮的衣帶,都彷彿在熱切叫囂著「快來上我吧快來上我吧」——看來那玩意真喝得挺多……
寶兒心神一顫,語氣不太穩,小心翼翼探問道:「那……那我去給你找個男人?」
「你!」蘭熙猛一個鯉魚打挺,暴跳起來,也不顧上身的袍子滑下,春光盡敞,一甩手很戳上寶兒的小鼻子,滿臉猙獰道:「你敢給老子找男人,老子現在就奸了你!」
寶兒脖子一縮,不禁又回想起那兇猛殘暴的洞房之夜,差點哭將出來,「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怎麼樣?」蘭熙轉了轉邪氣橫流的眼珠子,突然伸出長舌,猛地舔過寶兒的嘴唇,趁她下意識拼力掙扎後退的時機雙臂一鬆。
寶兒本就在床沿,雙腿被男人壓住,此時便立刻重心不穩地頭朝床下栽去。突然落空的危險令她兀然大驚,雙手在虛空亂抓著,緊閉上眼尖叫出聲,「救命!」
落勢終於在寶兒的頭將將挨地的時候止住,只是她整個脊背已經被重力彎成了拱形,而她手臂裡攀著的物事……
熱熱的,滑滑的,硬硬的……
「嗬!」猛地看到自己緊抱著的是蘭熙湊過來的半截身子,而且已經光裸到□,寶兒此時不僅身子彎得難受至極,心中也是煎熬至極。
「拉——我——起——來!」寶兒臉漲得通紅,憋得幾乎快要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