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將軍太下流 曉風默 第1頁,共2頁

從來沒有被異物侵入過,嫩道狹窄異常,剛一受入就驚得層層緊縮起來,一環環地包裹住男子的手指,排拒著進入。故而即使已經足夠溼滑,男子還是在裡面寸寸難移。

看到小口邊沿的薄嫩肉膜被撐得緊繃透明,隨著手指深深凹入女體內,再感受著裡面緊到窒息的環繞,男子不由想象起將自己的碩大擠進時,該是何等的極樂。眼裡又衝幾道血絲。

身下脹硬到疼痛,卻只能強力忍耐。

他想在今夜給寶兒一個銷魂的春夢,由他給予的春夢。

深深吸了一口氣,抑下體內的狂潮。

男子開始緩緩抽動起擠進寶兒身體的長指,是不是扭轉摳弄,刺激得柔軟緊密的甬道泌出更多的花汁,寶兒也迷迷糊糊地扭動身體,低吟起來。

不多時,小小的桃源處便是泥濘一片,水澤氾濫。

男子抽出溼遍的手指,帶起一道銀亮的液絲,連著細小的縫隙深處。

一珠透亮的液滴滑到銀絲中央,將弧形緩緩拉大,最後落到男子之前墊下的布上,被迅速吸乾,只留一片稍暗的水漬。

微微洞開的嫩道失去了填充,被夜涼的空氣進入,挑起了些許空虛和刺激,讓寶兒不由自己收縮著窄小的桃源入口。

男子看出了她的難耐,將手指在布上拭乾,唇舌再次覆下。

先嘬住肉粉色的小核,以牙齒輕齧,以熱舌卷吸揉按,力道由柔逐漸變重。

到迷濛中的寶兒嚶泣起來,股間的溪泉也愈流愈急的時候,唇舌再分開緊合的小縫,精準地攫住水澤的源頭,以彷彿欲吸乾女體的狂猛力道啜住香泉,將所有液體都納入口中,仍覺得不夠似的,火燙的舌頭又繼續擠入窄洞探弄,渴望掏出更多的甘甜。

一股股瘋狂的電流從他的唇舌刺遍寶兒全身,她既想逃離那肆意的褻玩,身體又中了毒似的不捨,只得在朦朧中弓起腰背,無助地用手推拒著腿間的男人,卻怎麼推得動?

最終只能在男子又一次久久緊起雙頰的掠奪中,被激麻的電潮淹沒,渾身顫抖著無力軟回褥間。

「華容……不要了……」

寶兒閉著眼,喘息著低喃。

這聲細小的呼喚卻成功地僵住了男子全身。

片刻後,他再抬起頭來,眼裡閃動著的火苗已經旺起了怒氣,渾身爆發出可怕的緊繃氣息。

「你這個女人……」

咬牙切齒地一把扣住寶兒的下頜,男子的黑眸幽深得彷彿恨不得吃人。

久久的注視後,他冷笑一聲,抱起寶兒赤裸的身軀下床,擺成跪立的模樣,然後扯下自己腿上的遮蔽,直接掰開寶兒的小嘴,將賁張得發疼的熱杵毫不客氣地貫入。

寶兒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覺被強行塞入了什麼,整個口腔都撐得隱隱作痛,那物事還不停地深入,迅速抵進喉嚨。

她難受得窒息欲吐,想掙扎想逃離,可是腦後卻又一股大力牢牢禁錮著頭顱,讓她無從退避,甚至連嗚咽都發布出來。

感受大自己完全被溫潤溼濡包裹,男人終於快意地舒出一口氣。

邪肆的長眸一掃跪倒在他胯間的寶兒,眸光一深,便開始狠下心來挺動緊實的腰胯,將碩大一次又一次地搗入細小的喉管深處……

[奇`書`網]、天涯咫尺

南韋的官擂形式,便是鐵面一覆遮真顏,臺上臺下兩不識。

開擂的女子親屬不得跟從,衣物也要換掉,連官擂場內所佔的臺號,都要靠臨時抽籤決定。

旨在叫參擂男子死活認不出來人。

打擂的男子倒是除了須帶上面具,沒有旁的要求。

此舉乃是鑑於官擂招親的女子普遍德行品貌或有重殘,故而不得不對參擂男子降低要求,以期達到來者皆可上的效果,鼓勵更多閒散人員上擂。

換句話說,就是要你上得容易,下得難,坑死一個少一個!

皇宮桃園宴後的第二天,兩條驚天訊息就傳遍了韋京的大街小巷。

其一:傾國傾城的宰相嫡女夜青鳴,被一道皇令下,於二八芳華,便要上官擂招親。下月,天下男人皆可爭之。

其二:臭名昭彰的定國將軍獨女李寶兒,被一道皇令下,至死活無人敢娶的一十八歲時,必須上官擂招親。即使上臺便有一百兩雪花紋銀的打賞,下月,天下男人須捂緊命根,慎之避之。

貌似曾經還有訊息說,宰相家第四庶女下月也該上官擂招親了。不過,此訊息如今已基本可以忽略了。

此兩方訊息一彙集,韋京未婚男子紛紛覺得前方不僅春光普照,同時天雷滾滾。

一個走運就是春滿乾坤,羽化登仙;一個背運就是五雷轟頂,萬劫不復。

這個糾結和拉扯可謂是撕心裂肺,瘋狂了一京老少貴賤的光棍。

「兄弟們,要不要先搞個暗刺、投毒或者陷阱什麼的,把那李寶兒先給‘咯嚓’了?」缺一隻眼的老地痞摳摳髒兮兮的褲襠。

「不錯!」「好主意!」「您真天才也!」……

一群地痞激昂響應,拍鞋的拍鞋,蹦躂的蹦躂,振臂的振臂。

「可是李寶兒彪悍無匹,她爹定國將軍也不是省油的燈,此行必定是兇險萬分,九死一生。那……誰去?」

所謂,槍打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