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2頁,共2頁

「主子,這條路還有多長時間才能走完?」冥二少有的問問題。

「你頭頂上是秋風崖皇宮!」貝雲洛淡淡的說道。

「什麼?」冥一沒有忍住,抬頭看著頭頂的石頭,有些不敢置信,而此刻,前面出現岔口。貝雲洛停下來,看著兩個插口好久,眼中有著譏諷,轉身朝著另一側走去。

「前面小心,那些植被不要碰觸。」貝雲洛叮囑著,握著冥王的手緊了又緊,呼吸加重。

路越來越窄,但是植被卻越來越密集,而眾人反而輕快的閃躲著,躲著這些植被,不見天日的地方還能長得如此旺盛,不得不留心。

小白的爪子好奇的碰觸了一片葉子,突然驚叫幾聲,而後就見到爪子被那葉子突然捲住,小白呲著牙,怒極,嘎吱嘎吱的將纏在爪子上的草吞入腹中,這不吃驚,讓人吃驚的卻是,那草在流血,鮮紅的血讓人看著噁心。

貝雲洛壓抑著胃裡的翻滾,瞪了一眼小白,接著朝前走去:「這些東西都是從煉獄移植來的。」貝雲洛不再多做解釋,繼續朝前走去。

「這條路,可以直接到達極地煉獄,莫烈、霧,我之前給你倆說的,有心理準備。」貝雲洛回頭看著莫烈和霧,眼中閃過一抹擔憂,隨之消失不見。

秋風崖、將軍府。

北堂嵐美人在懷,眼前的歌舞讓人沉迷,懷中的人帶著笑,眼裡天真的沒有絲毫雜質,然而嘴角的笑卻讓人值得玩味。

「不喜歡?」北堂嵐低頭看到美人蹙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手一揮,歌舞乍停,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北堂嵐,大氣不敢喘一下,整座將軍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北堂嵐寵溺一個柔弱女子,就連堂堂的寒葉公主都幹頂撞。

「很好,只是累了。」女子抬起頭,乾淨的眼圈裡有著一抹精英的亮光:「嵐,你有心思哦。」女子懶貓似的蹭蹭北堂嵐,雙手勾住北堂嵐的脖子,樹袋熊一樣吊在上面。

「呵呵!」北堂嵐好笑幾聲,掩飾住眼底那少許的沒落,託著女子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回影在人們眼前。

女子眼光斜視而去,掩飾住眼底劃過的精光,笑的更加燦爛。

女子被北堂嵐輕輕放到床上,北堂嵐看著,哀嘆一聲:「好好休息,明天乖乖吃藥。」低頭親吻著女子額頭,看到女子乖巧的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砰——砰——為什麼!為什麼!本宮哪裡不好?本宮哪裡不好?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本宮?北堂嵐,為什麼?砰——」手中最後一壺酒被擊碎在石頭上,一位宮裝女子靠在大樹旁,一個人孤零零的望著水中的月亮,四周沒有一人,靜悄悄的,有的只是女子怒吼的迴音。

「秋赤煉!秋赤煉!哈哈哈——」女子低頭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清晰的看到影子的蒼涼、悽慘:「你贏了,你贏了!還是你贏了!你死了都不讓本宮安生!你到底要怎樣?你到底要怎麼樣?你為什麼死了都不讓人安生,為什麼!老天,你為什麼總是和我作對?為什麼!」女子悽慘的嚎叫著,大聲怒吼著,一雙憤怒的眸子瞪著天空中那一輪孤零零的月亮。

「哈哈——為什麼,你死了父皇還是不忘記你?為什麼你死了父皇還記得你的好?為什麼你死了都還要在我身邊出現!你死的活該,活該!」女子正是秋寒葉,人前那個舉止得宜的公主,讓人敬仰的公主,此刻的模樣,只能用兩個形容——妒婦!

滿地的酒壺碎片,眼前卻是被燒得沒有樣子的宮殿,四周的樹木植被殘留著被火燒過的痕跡,小草在夾縫裡茁壯成長。

秋寒葉迷茫的看著只留下框架的宮殿,處處留著大火襲擊的證據,看不出曾經的輝煌。秋寒葉冷笑幾聲,搖晃著朝前走著,突然走到唯一完好無處的涼亭面前,手抱住涼亭的柱子,風出來,像刀子一樣掛著臉頰,女子手摸了摸,諷刺的笑了笑——原來是淚。

「我錯了嗎?」秋寒葉迷茫的反問著自己:「我錯了嗎?」突然的迷茫被一股執拗代替:「我沒錯!」秋寒葉用盡全力對著蒼天吼出一聲:「我沒錯!」

「母妃最愛你,看不到我,父皇最愛你,也看不到我!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們張著一樣的臉,憑什麼待遇差這麼多?憑什麼所有人都寵著你,憑什麼獨獨對我這樣?」秋寒葉大笑:「死了,死吧,都去死吧,只有你消失,大家才能看到我,呵呵——」

但是即便如此,淚水依舊如決堤的江河,川流不息,淚水流到嘴角,好鹹,好苦。秋寒葉起身,搖晃著身子慢慢的離開:「你活該死!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的,秋赤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