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邊境原地,已經是第三天,冥一幾人面色有些難看,然而看到貝雲洛和冥王都毫髮無傷,還是鬆了一口氣。
貝雲洛用銀絲將兩個血球包裹起來,這才將其放到在已經準備好的盒子裡面。小白臉色很不好看,但是見到貝雲洛安全歸來,還是比較高興。
貝雲洛看了一眼天空,轉身對著冥王說道:「再休息一下,晚上啟程。」貝雲洛沉默了一會兒:「晚上讓暗衛出來吧,那個地方,不適合隱藏。」貝雲洛伸了伸懶腰,竄進帳篷裡面,不顧身後的冥王。
一直到中午,貝雲洛也沒有醒來,冥王望著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兒,有些無奈,手中拿著一支肉串,還冒著香氣。
貝雲洛皺了皺眉頭,終於慢慢睜開眼睛,肚子咕咕叫著,貝雲洛坐起身,冥王坐在貝雲洛身後,將其扣在懷中,撕開一條肉絲,放到貝雲洛張開的嘴裡,貝雲洛雙手反抱住冥王的腰,眼皮還在打著架,嘴卻不客氣的咔嚓咔嚓的吃起來。
帳篷外,冥一安靜的靠在帳篷旁邊,莫烈和冥二不時的說著話,霧在一旁幫著忙,四周多了幾堆篝火,篝火旁坐著黑衣人,很安靜,只是悶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夜色慢慢降臨,貝雲洛和冥王從帳篷裡面走出來,十幾名黑衣人對著冥王沉默的恭敬低頭問安,貝雲洛挑眉看著這些人,竟然險些忽略掉對方。
「走吧!」貝雲洛眯了眯眼睛,望著秋風崖的方向,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貝雲洛帶頭,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靠近一處偏僻地方,這裡很是荒涼,寸草不生,很常見的荒山,貝雲洛站在山腳下,摸著下巴,手裡攥著兩個被銀絲包裹住的雪球,肩膀上蹲著小白,小冰也盤繞在肩膀上,看著四處。
「緊跟著,不要掉隊!」貝雲洛無聲的笑了笑:「都是數一數二的人,一定很容易過去的。」貝雲洛將一顆血球扔了出去,嘴裡吹出一聲響亮的哨聲,極其刺耳。
不一會兒,只聽到翅膀揮舞的聲音,因為已經是晚上,可見度不多,然而大家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靠近,隨後,就見到一隻鴿子般大小的飛鳥抓住血球,在空中盤旋半天,而後將血球幾秒蠶食掉。
樹枝上的飛鳥抖了抖羽毛,低頭看著為首的貝雲洛,眼睛竟然是奇異的藍色,在黑暗中極其神秘。
「帶路!」貝雲洛丟擲一絲藍色鬥氣,鬥氣在半路突然凝結成麻花狀,而後將飛鳥包裹起來,飛鳥掙扎幾下,而後乖乖的點了點頭,而後怪異的叫了幾聲。
「吱吱吱——小洛,這是什麼東西,噁心,噁心!」小白厭惡的瞪著那隻鳥,顯然對其不感冒,然而貝雲洛卻不理會小白的牢騷。小冰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笑意。
藍色鬥氣在飛鳥周身消失,而後飛鳥飛到貝雲洛的面前,對著貝雲洛人性化的點點頭,而後轉身飛向了另一側。
貝雲洛一行人緊跟而去。
冥一幾人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絕對的難看,他們有著絕頂的訊息系統,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人卻已經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了手腳,這個入口極其的隱秘,而且讓人絕佳的想象不到,足足可以能一次通過三人。洞口在半山腰,荒涼但是卻隱秘性極好。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冥二張了半天的嘴,他們為什麼沒有得到一絲風聲?
莫烈和霧兩人對視一眼,掩飾住心底的笑,冥王多少將事情講了一遍,而被雲洛的事情也沒有隱藏,秋赤煉就是貝雲洛的事情,兩人也知道。
啾——
飛鳥飛入洞口,然後又飛到貝雲洛的面前,拍著翅膀,似乎在說什麼。
「走吧。」貝雲洛深吸一口氣,握住冥王的手,朝前走去。前路漆黑,冥一和冥二拿出準備好的火摺子,有了些許光亮,通道很陰暗、潮溼,許久沒有人氣的緣故。
冥王看著甬道,很結實,一看就是出自內行之手。看著正握著自己的小手的主人,冥王不自覺的青筋暴跳,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秋赤煉真的要用這條路運人,絕對會打得他措手不及!
走了感覺有兩三天的時間,大家都只有一個感覺,前路漫漫,絲毫見不到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