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雲洛搖搖頭:「真是死腦袋。」吐吐舌頭,將面具放下,轉身離開,跟在後面的冥一和冥二無奈的對視一眼,心中感嘆,也就只有這位姑奶奶才敢用這種語氣對冥王講話。
落月城非常繁鬧,貝雲洛穿梭在大街小巷,領著冥王,絲毫不覺得累,或許是因為愛人在身邊的緣故。
「累了嗎?」冥王擦著貝雲洛額頭的汗珠,問道。
貝雲洛點點頭,先前不說還不覺得,現在倒也感覺到餓了,對著寒鷹溟眨眨眼睛:「我想吃海鮮。」
隨後兩人來到落月城最的大的餐館,能來這裡消費的人也都是有錢人,裡面的東西也都貴死人,但是還有有好多人甘願來。
貝雲洛和冥王開了一間雅間,要了一桌子的海鮮,只有寥寥幾道素材,冥二和冥一站在一旁,看著膩在一起的兩人。冥王沒有要人伺候,親自剝著蝦皮、外殼,將肉放到盤子裡面給貝雲洛吃,而貝雲洛也懶得自己動手,只是吃某人的勞動成果。
貝雲洛將桌子空出一塊地方,把小白放過去,幾盤肉放到小白麵前:「小白,只能吃這些,這些天你吃的太多,要減肥了!」貝雲洛抓抓小白的毛,不客氣的說道。
小白鬱悶的撇撇嘴,抖了抖自己的尾巴,也感覺到自己胖的不成樣子了。悶頭吃著,也不說話。冥一和冥二好奇的看著小白,他們沒有見幾次,這次可以清楚的觀察小白,也很好奇小白到底是什麼品種。雪白的毛髮,樣子像是松鼠,然而腦袋上卻頂著兩隻犄角,樣子雖然可愛,但是看著小白像是吃豆腐似的啃著那硬殼,冥一和冥二都感覺到詫異。
「霧和莫烈還沒有訊息嗎?」貝雲洛夾著蟹肉沾了蒜泥放到嘴裡,隨後將一個蝦肉塞入冥王個嘴裡面:「小冰和冰麒麟也都沒有訊息,很擔心。」貝雲洛雖然如此說,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擔憂的情緒。
「擔心無用。」冥王將蟹肉放入盤子裡面,從冥一手裡接過帕子,擦擦手:「小冰倒是好說,不過如果有人抓了冰麒麟,訊息自然會傳開,這裡的麒麟也是稀有物種了。」冥王暗衛著貝雲洛。
麒麟?冥一和冥二瞪大眼睛,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麒麟,只從畫中見到過死物,貝雲洛的魔獸還有麒麟?兩人怔怔的看著貝雲洛,目光又轉移到、小白的身上,一個人有三隻魔獸,也太多了些!
「對了,冥二,瑤都交代了些什麼?」貝雲洛擦擦嘴,喝了幾口茶,問著冥二。
「她只是交代說北堂嵐讓她在這裡,並沒有具體的任務,而且每個月會有人固定和她接洽,只是瞭解一些冥落山的概況。」冥二正色說道。
貝雲洛點點頭,滿眼的嘲諷,笑著看著冥王:「看來也不是無懈可擊麼。」貝雲洛打趣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冥王吃著貝雲洛剩下的菜,問道。
「北堂嵐很自負,但凡他的人都有一個毛病。」貝雲洛身子朝後一靠,看著冥一和冥二也好奇的注視著貝雲洛。貝雲洛伸出右手,中指微微一彎:「說話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的彎曲。」貝雲洛笑呵呵的眯起眼睛,這個動作就連北堂嵐他自己都不知道!
冥王挑眉,就這麼簡單?注視著貝雲洛,身手將其拽到自己的懷中:「有意思。」冥王手指捏了捏貝雲洛的鼻子:「洛兒觀察真細緻。」眼中閃過一抹疼惜。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貝雲洛恥笑一聲:「不過很可惜,知道的再多也沒有用。」貝雲洛眼皮垂下去,她從沒有想過要去防備北堂嵐,但是卻沒有想到傷她最深的還是這個人。
冥王蹙眉,他不喜歡見到貝雲洛這種神情,低下頭,不客氣的咬住貝雲洛的嘴,輾轉著,疼痛讓貝雲洛回過神來,伸手勾住冥王的脖子,不客氣身後有兩名尷尬的群眾。
貝雲洛靠在冥王的身上,喘息著,手指玩弄著冥王的頭髮:「寒,遇見你,真好。」貝雲洛手突然停住,伸手揣進冥王的懷中,在冥王心口的位置停下來,冥王不阻止貝雲洛,只是微笑著。
貝雲洛收斂笑容,手抽一齣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荷包,貝雲洛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著冥王:「寒?」激動的看著冥王。
「我也很感謝上天。」冥王緊緊的摟住貝雲洛,抓住拿著荷包的小手,放到嘴邊親吻著:「是它給了我力量,將我從死神面前拽回來。」冥王灼熱的目光看著貝雲洛:「我不曾忘記,一刻也不曾忘記。」我們之間的任何事。
貝雲洛咯咯的笑了,吻住冥王的嘴角,而後小心的將荷包放回冥王衣服裡面心口位置的口袋上。
冥一和冥二眼中含笑,對於主子的深情,也對於主子的感情。
晚上,貝雲洛和冥王再次光臨青閣後院,孫池已經等待多時。
「王,人已經招供,她確實是北堂嵐安排在落葉成的探子,不過對方一直沒有給她任務。」孫池看了一眼貝雲洛,心中很好奇,貝雲洛是如何察覺到的,對方一直沒有動作,她是如何得知?
「還有多少暗探?」冥王沉聲問道。
「瑤也不知道,北堂嵐只是讓她來這裡,並沒有和其他人聯絡。」孫池蹙著眉頭。
「我去看看。」貝雲洛突然說道。
隨後孫池領著貝雲洛走進屋子,貝雲洛挑眉,白天還精神抖擻的人,此刻頹廢之極,身上只剩下一層褻衣,頭髮垂落,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滿是淤青,那捆綁住的雙腿還在顫抖著,雖然處理了,但是空氣中那一絲歡靡氣息還是被貝雲洛捕捉到。
瑤睜開眼睛,看到貝雲洛,眼中滿是憤恨,張張嘴,但是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受到這種待遇,嘴還是這麼密不透風,不錯。」貝雲洛走上前,輕聲的說道。
孫池挑眉,不明白貝雲洛的意思,看了一眼冥王,而冥王只是皺了皺眉頭,什麼話也沒有說。瑤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詫異,但是隨之恢復死灰狀,嘴角帶著一抹嘲諷,撇開眼不在看貝雲洛。
貝雲洛抬起瑤的下巴,讓其對視自己:「還不想說實話?」貝雲洛的聲音冰冷之極,沒有絲毫感情:「北堂嵐讓你來查什麼?」貝雲洛掐住瑤的喉嚨,厲聲問道:「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你為誰服務,那個人落月城哪裡?」貝雲洛用力掐住,不顧瑤煞白的臉色。
孫池蹙眉,冥一和冥二也不解,只有冥王還算平靜。
貝雲洛嫌惡的蹙著眉頭:「開不開口,可由不得你!」貝雲洛從腰間拿出一個竹筒,拿在手中晃了晃,扒開瑤胸前的衣服,將竹筒口對準瑤的心臟按了下去:「遇到我,算你倒霉!」貝雲洛話音一落,瑤的身體開始抖動。
冥王將貝雲洛拽到懷中,以防瑤刷什麼花招:「北堂嵐讓你來幹什麼?」貝雲洛聲音低啞,看著手中的竹筒。
「主人,主人讓奴才暗查上玄琴的下落。」瑤聲音顫顫巍巍的響起來。
孫池詫異的挑眉,瞪著貝雲洛,走到瑤面前檢視一番,看到瑤神色恍惚,沒有絲毫自主的權利。
「上玄琴?」貝雲洛蹙眉:「找到琴的下落了?」貝雲洛接著問道。
「有訊息稱,上玄琴在桑家手裡。恩——」突然瑤嘴裡吐出白沫,孫池厭惡的後退幾部,大吼著:「到底怎麼回事?」一臉的厭惡,下一點兒那髒東西就沾到自己手上!
貝雲洛蹙著眉頭,走上前去,只見到一隻白色蟲子從瑤的心臟裡面鑽出來,無語的搖搖頭,屏住呼吸,蹙著眉頭,不情願的將竹筒放到蟲子旁邊,等到蟲子跳回竹筒裡面,立即蓋上蓋子,掛回腰間:「身子太弱,支撐不了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