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1頁,共2頁

「瑤?名字倒是不錯,很雅緻。」貝雲洛嘴角勾起,眼中飄過對面的女子:「聽說若不是你的身體,這次的花魁就會是你?」貝雲洛問道。

瑤身子一顫,掩藏住眼中的異光:「公子說笑了,丹姐姐確實是有花魁的才情,奴家比不上丹姐姐的。」瑤面不改色,看著貝雲洛,眼中有些迷惑。

貝雲洛低下頭,弄著手中的酒杯:「會彈琴嗎?」貝雲洛問道。

「會。」瑤點頭,得到貝雲洛的指示,走到琴旁,跪坐下,試了試音色:「奴家就獻醜了。」瑤微微低頭,琴聲慢慢響起。

貝雲洛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彈琴的瑤,嘴角劃過一抹玩味,生病?心裡輕笑一聲。沒過多久,突然聽到一聲嘈雜,貝雲洛蹙眉,對著身後的冥二說:「出去看看,怎麼回事?」而後對著停下來的瑤說道:「過來陪本公子說說話吧。」貝雲洛又看著瑤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對面,為自己斟酒。

「公子不像是落月城的人。」瑤坐下,靦腆的說道。

「本公子確實不是落月城的人,只不過聽說落月城的牡丹節獨特之極,想來看一看,有何奇妙之處。」貝雲洛抿了一口酒:「瑤姑娘可瞭解牡丹節的事情?」貝雲洛似有似無的問道。

瑤淡淡一笑,臉色有些發紅:「知道一些,參加牡丹節的女子非富即貴,才情也是奴家們不能比擬的。每一屆的牡丹節,我們賤民都有機會觀看,這是我們的榮幸的。」瑤眼中冒著光,好像很激動,對著貝雲洛說道:「每一屆的比賽都很精彩。」

「你叫瑤,你的本名叫什麼?」貝雲洛放下茶杯,看著眼前的女人。

原本面帶笑容的瑤,聽到貝雲洛的話臉色有些僵硬,但是隨之恢復正常,不過眼中卻有著一抹戒備:「公子什麼意思,進了我們這一行的人,哪還有什麼本名?」瑤嘴角閃過一抹苦澀。

「你還是處子吧。」貝雲洛庸懶的坐在位子上:「這件事老鴇一定不知道。」貝雲洛眼神犀利的看著瑤。

瑤身子一抖,顯然沒有料到貝雲洛會這麼直接的挑明,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公子開完笑了,奴家——」

「主子。」這個時候,冥二推門而進,察覺到氣氛有些異常。

「怎麼回事?」貝雲洛沒有看瑤,問著進來的冥二。

「是桑家二公子,在我們臨屋,他包下了花魁丹,有人來找他麻煩。」冥二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瑤接著說道:「與桑家二公子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清秀的男子。」

貝雲洛挑眉,聽出冥二話中的言外之意,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轉頭看著瑤:「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用刑?」貝雲洛聲音有些冰冷。

瑤抿著嘴,看著貝雲洛:「奴家不知道公子說的什麼意思。」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你和北堂嵐什麼關係?」貝雲洛眼中放射著戾光:「還要我進一步明說嗎?」貝雲洛伸手拿起酒杯,朝著瑤砸去。

瑤見狀,本能性的起身閃躲,樣子可不是柔弱女子,根本就是有功夫,瑤見狀,轉身就要離開,冥二先一步制住瑤,雖然很好奇貝雲洛是如何識破的。

貝雲洛走到瑤的面前,兩指掐住瑤的下頜骨:「沒有交代清楚,就想這麼輕易死掉嗎?」貝雲洛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卸掉女子的下頜骨,從牙縫中拿出一顆白色藥丸,對著冥二說道:「讓她把任務交代清楚,再把人交給孫池。」

冥二點頭,抓著女子離開。

貝雲洛走出門,正好碰到臨屋裡面的人出來,兩男一女,後面的男子神色謹慎,低著頭,好像很怕有人看出他,貝雲洛冷眼看著,在男子轉身的剎那,終於明白怎麼回事,雖然改變裝束,可惜容貌沒有改,正是她先前在城外見過的那個自稱是桑家小姐的人。鬼鬼祟祟的來青樓,有何貴幹?貝雲洛躲在門後,看著最後出來的女子對著兩人恭敬的拜別。兩人著急的離開。

等到人走了之後,貝雲洛走出來:「丹小姐這是百聞不如一見,不愧是花魁。」貝雲洛從門裡走出來,對著即將關門的女子說道。

門停了,女子走出來,一身的嫵媚,滿眼的輕佻:「公子這是?」女子眼神有些犀利。

「只是好奇。」貝雲洛丟下這一句話,轉身離開,剛要下樓,就遇到冥二從一側走來,對著貝雲洛點點頭。

剛出了青閣門口,貝雲洛就看到大街對面下馬而來,怒氣衝衝的某人正瞪著自己,貝雲洛摸摸鼻子,面帶微笑穿越人群走了過去「怎麼來了?」貝雲洛挑眉問道。

「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嗎?」冥王一把抓住貝雲洛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竟然給他去青樓!

「你應該感謝我。」貝雲洛看著身後笑眯眯的孫池:「人給你送去,給我留著命,我還有問題要弄清楚。」貝雲洛說完反手抓住冥王:「既然出來了,就陪我逛逛吧。」也不看身後的人什麼臉色,直接朝著人群走去。

冥二對著孫池點點頭,緊跟而去,孫池收斂笑容,嚴肅的走進青閣,老鴇微笑著見到主子來了,諂媚的將其領到後院,秉退閒雜人:「主子,人已經關起來。」說著推開門,讓其進去。

此刻的瑤已經被困在十字架上,四肢不能動彈,臉上有著死灰,嘴裡塞著棉團,見到孫池進來,有些疑惑,緊接著卻瞪大雙眼,非常不敢置信的瞪著孫池。

「看來有些眼色。」孫池坐在椅子上,命人將棉團拿開:「是要好好交代,還是讓本少爺用刑?」孫池笑眯眯的看著瑤:「你倒是好能耐,在我這裡潛伏了這麼長時間。」孫池臉色有些陰狠。

「我——我是冤枉的。」瑤臉色慘白,害怕的看著孫池:「奴家真的是冤枉的。」還在試圖博取他人的同情。

「媽媽,以後眼睛放亮,可不能讓這種人壞了我們的規矩!」孫池淡淡的說道:「留著命就行。」隨後,孫池轉身離開。

「是!」老鴇笑開了花,眼中閃過一抹奸詐,送走孫池,轉身走到瑤的面前,指甲戳了戳瑤的臉頰:「媽媽我可以帶你不薄,沒有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老鴇那尖銳的指甲刺入瑤的肉裡面,絲毫不介意滲出來的血:「你是要好好說,還是讓媽媽我幫你說呢?」老鴇陰森森的問道。

「我——媽媽,瑤是冤枉的!」瑤還在處死掙扎,眼中閃爍著死灰。

「別在我面前耍花招。」老鴇拍著瑤的臉頰,冷笑著:「咱這裡可有的是方法讓你張嘴!你陪媽媽這麼長時間了,媽媽也心疼你。」老鴇突然笑了,從後面的人手中拿出兩粒藥丸:「這可是媽媽賞你的,別讓媽媽失望。」

瑤拼命的搖著頭,眼中滿是恐懼,顯然知道老鴇手裡的是什麼藥,緊緊的閉著嘴,死也不張開,最後還是三人用力撬開瑤的嘴,將藥丸塞了進去。

「瑤,可要好好享受。」老鴇話一落,從外面走進來五名大漢,赤一裸著身體,走到瑤的面前。瑤搖著頭,眼中滿是恐懼,但是此刻她的神智已經不清楚。

貝雲洛拽著冥王,走在大街上,兩人吸引了好多人的眼球,兩個大男人牽著手,著實讓人聯想非非。

「寒!好看嗎?」貝雲洛拿著一張鬼怪的面具,放到自己的臉上,對著冥王眨眨眼睛。

「很醜!」冥王皺著眉頭,不客氣的說道,而後拽開面具,在貝雲洛臉頰上捏了捏:「沒有洛兒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