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池瞪大眼睛,看著冥王手背上的一塊一塊的紫紅色,險些掉了下巴,隨之正色:「王,您認真的?」孫池坐直著身子,眼中也沒有了玩笑。
冥王輕柔的揉揉自己的手背,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說呢?」
孫池皺了皺眉頭,但是隨之舒展開來:「恭喜!」祝福,真心對這個既是主子又是兄弟的朋友祝福。
「不過,你後宮那些女人?」孫池雖然第一次見貝雲洛,但是卻多少可以察覺到一些跡象,貝雲洛雖然面帶笑,但是眼中更多的卻是冷漠,她和他一樣,都驕傲,只能獨佔,卻絕不會分享。孫池笑了,兩人的感情外人看的出來,然而冥王的前路還是比較危險的,後宮包含的東西可不是大白菜這麼簡單。
貝雲洛坐在蔓藤下,手中攥著一個剛剛摘下來的葫蘆:「冥二,他的後宮有多少女子?」貝雲洛用銀絲將葫蘆從上到下圍起來,很謹慎。
冥王即位需收納百名妃嬪充斥後宮。
這是貝雲洛所記得的少有的關於冥王的一些規矩,或者說是傳統。
冥二眉眼一挑:「屬於王的后妃,無一人。」冥二肯定的回答。
「孫池什麼身份?」貝雲洛用力一攥緊銀絲,葫蘆啪的一聲裂開,裡面的子吊出來,內壁還有一些瓤。
「孫家公子,不做官卻有著先斬後奏的特權。」冥二簡單的說道:「王的心腹之一。」
貝雲洛瞭然,捏著葫蘆薄薄的一層壁,很難想象什麼樣的巧手才能在裡面勾勒出極品。
「只有黃色葫蘆這一種嗎?我記得有一種紫葫蘆。」貝雲洛將葫蘆埋到土裡面,站起身來,雖然喜歡葫蘆,但是還是偏愛紫葫蘆,冥落山的紫葫蘆。
「紫葫蘆只有宮裡才有,外界沒有。」冥二看著貝雲洛:「主子想要?」
貝雲洛愣了一下:「只有宮裡才有?有沒有可能從宮中流出?」貝雲洛突然轉身,出聲問道。
冥二搖搖頭:「不可能。只有宮內侍才能經手,但是擁有紫葫蘆的只有王和后妃。」
貝雲洛聽了之後,眉頭微蹙,心中再次冒出一個結——既然如此,他怎麼得到的?
街道上,一前一後走著兩名俊秀的男子,慢悠悠的在人群中穿梭,花房都擺放了各式各樣的牡丹,含苞待放。
「主子,真的不要告訴——」身後的男子小心的問著前面正在攤位上看飾品的人。
「恩。他很忙。」將一枚戒指戴在手上,可惜因為那枚麒麟戒指太獨有,所有的戒指都會使了眼色,貝雲洛不在意的將其扔下,摸了摸手指的紫色麒麟戒指,微微一笑。
貝雲洛,確切的說是易了容的貝雲洛和冥二正在落月城的大街上閒逛。
冥二不再說話,只希望王發現的時候,可以不要發火。
貝雲洛突然轉身:「冥二,這裡最大的青樓在哪裡?你領你家主子我去觀摩觀摩。」貝雲洛淡定的說道。
冥二眉頭一挑,青樓?開玩笑!冥二皺皺眉頭,但是看到貝雲洛堅決的目光還是將嘴裡勸慰的話嚥下去,他的主子不會聽的。
「青閣?」貝雲洛站在一處亮麗的大門前,偶爾傳來陣陣脂粉香氣,進出門口的都是腰纏萬貫的大商或者高官,二樓站著一排濃妝豔抹的女子,揮著手中的絲絹,叫喊著街道上的過客。
貝雲洛微微挑眉,走了進去,貝雲洛一踏進大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堆各樣的女人,貝雲洛眉頭一皺,味道好臭!
「吱吱吱——小洛,什麼東西這麼臭,快點兒離開快離開。」小白從懷中露出個頭,爪子按住自己的鼻子,對著貝雲洛抱怨道。
「呦,看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地方吧?去去去,都去接客,別掃了公子的興致!」只見一條麻木在空中一揮,圍在貝雲洛周圍的人都山躲開來,冥二蹙眉,緊跟在貝雲洛身後。
「你是這裡的老鴇?」貝雲洛看著眼前的女人,水蛇腰,胸前的大包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讓人浮想聯翩,臉上塗抹著濃妝,但是卻眼神不了那一雙會算計的精光。
「公子是想要什麼樣的姑娘呢?我們青閣可是落月城最大的青樓,公子要什麼儘管吩咐。」女人站在貝雲洛面前,倒是有眼色的沒有貼上去。
「先開一間房,這裡太噪。」貝雲洛緊蹙眉頭,真是非常厭惡四周的猥一褻聲音。
「好,好,好!公子這邊請。」老鴇恭敬的將貝雲洛引到二樓,一處雅間,進屋的剎那,所有噪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貝雲洛鬆了一口氣,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來青樓,真的不適應。雖然女寨可以和青樓相比,但是那裡的空氣卻很暢通,不像這裡,出去首先刺鼻的就是那歡愉的氣息,飄不散。
「就讓花魁來陪本公子。」貝雲洛坐下,懶散的說道,而後打量起屋子,整個人都散了開來。
媽媽面色有些糾結:「公子可否換一個,今兒個丹姑娘被桑二公子包了。」媽媽隨之一笑:「我們這瑤姑娘不錯,和丹姑娘有的一比,不過身體有些柔弱,這才錯過花魁的評比。您看——」
「那就她吧。」貝雲洛點點頭。
老鴇咧嘴歡喜的離開,貝雲洛起身走到窗戶旁,可以看到大街上的人們。「冥二,這間青樓屬於誰的?」貝雲洛轉身,走到牆壁上的畫前,淡淡的看著。
「青閣的當家是孫池公子。不過這是卻極少有人知道的。」冥二輕聲回答。
「公子,瑤姑娘已經給您送來了,您慢慢享用!嘿嘿。」老鴇身後跟著一位弱不禁風的女子,眉目之間帶著一抹愁思,那女子對著老鴇點點頭,走了進來,隨之老鴇竊喜的關上門。
「奴家瑤,參見公子。」女子走進門不遠,對著貝雲洛福了福身子,隨後起身,恭敬的站到一旁,小心的看了一眼冥二,隨後又打量著背對著自己的貝雲洛。
貝雲洛轉過身,點點頭:「請坐。」貝雲洛坐到椅子上,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貝雲洛似有似無的看著瑤一步一步的走來,慢慢坐下,舉止帶著一絲羞澀。
「聽聞瑤姑娘身子弱,看來不假。」
瑤微微垂眸:「公子見諒,奴家因為一場大病,救治不及時,落下病根,身子也就不硬朗了,但是,還是能堅持的。」瑤的臉頰蹭的一下子紅了。
貝雲洛挑眉,某種幽光劃過。而一旁的冥二險些出手掐斷這個女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