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麒麟給了貝雲洛一個少見多怪的眼球,對視到小白威脅的眼神,輕哼了一聲:「本尊生來就會說話!」隨後站了起來,身形比貝雲洛高出好多,近距離接觸冰麒麟,個頭比站在冰柱上的大多了!
「你自願為小白的小弟?」貝雲洛看了一眼自家松鼠,血眸微垂,現在說松鼠有些怪異,毛色不對,長相也不對,誰家的松鼠會長角?
冰麒麟點點頭,身上的傲氣依然:「它就是我主!」
貝雲洛在想事情,沒有多思考這句話裡面的意思,對著小白抿嘴一笑:「收穫不小。」表揚成分居多,多一個魔獸不嫌多,更何況是一個霸主級別的魔獸,以後在無境可以省很多事。
小白諂媚笑了笑,蹭了蹭貝雲洛的臉頰,轉頭對著冰麒麟吱吱吱的說了一堆話。冰麒麟詫異地看著貝雲洛,由打量的神色轉變為審視,貝雲洛可以肯定冰麒麟此刻在皺眉。
貝雲洛抿嘴一笑:「無妨,你是小白的並不是我的。」貝雲洛知道小白要冰麒麟尊自己,但是貝雲洛也知道一個冰麒麟的驕傲,她要的是心甘情願,她不強求。
貝雲洛心思百轉千回,明千夜的三件寶貝,自己的了一件,不知道會不會和明千夜的算盤牴觸,貝雲洛嘴角詭異一笑,而後問著冰麒麟:「你一直呆在這裡?」貝雲洛問著冰麒麟:「明千夜不是說你是他們的嗎?」
冰麒麟走了幾步,身上的鱗甲堅硬異常,周身散發著冷氣:「能被本尊挑選這裡修行,那是他們的福氣!」冰麒麟不客氣的冷哼一聲。言外之意,他們那是先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的。
「吱吱吱——小洛,我都問明白了,冰冰是偶然找到這裡的,這裡有助於它修行,不過碰到本小爺了,自然要物歸原主了嘍!」小白不客氣的奸笑著,強盜也不過如此。
貝雲洛停下來,蹙著眉頭,冰冰?撇嘴瞪了一眼小白,轉頭看著緊緊跟隨著的冰麒麟:「就這麼跟著?」血眸微挑,目標太大,自找麻煩。
冰麒麟看著低頭看著自己,又看了看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倍的貝雲洛和小白,隨後就感覺到白光一閃,貝雲洛由昂頭變為俯視,隨後就見到一隻縮小版的冰麒麟映入眼簾。
小白眯眼一笑,蹦下去,踱步走到小號冰麒麟的面前,滿意的拍拍冰麒麟的腦袋,一副老者模樣。
貝雲洛翻了一個白眼,俯身將小白和冰麒麟抱了起來,時間不早,改回去了!
「等等!」冰麒麟突然喊住貝雲洛,目光落到貝雲洛的手腕上,眼睛眨眨,爪子剛要碰觸,只見到咔嚓一聲響,一隻綠森森的蛇眼竄向了冰麒麟。
「小冰!」貝雲洛看到小冰醒來,面色愉悅。冰蛇王不悅的瞪著冰麒麟,伸伸懶腰,盤繞上貝雲洛的肩膀,腦袋瞪著小白:「嘶嘶——你收的笨小弟?」
小白一聽到冰蛇的話,怒瞪著小冰,口水戰再次開始。
貝雲洛撫額,一臉無奈:「閉嘴!」看著自己腳底下滾了幾圈的冰麒麟,哀嘆一聲:「誰炒就把誰丟這裡!」貝雲洛話一落,兩個口水戰的小傢伙住了嘴,憋紅了臉,敵對冷哼一聲,別開臉。
冰麒麟看到冰蛇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看到他的主子和冰蛇幼稚的口水戰,眼睛眯了起來,看到他主子在貝雲洛面前小媳婦樣子,心中更加歡喜,雖然是主子,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幸災樂禍。
「還有沒有出口?」貝雲洛將冰麒麟抓起來,問道。
冰麒麟沉默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而後指著另一個方向,領著貝雲洛走去。
即將到達出口的時候,貝雲洛突然聽到打架的聲音,而且聲音很少許。眉頭緊蹙,加快步伐,命令三隻小傢伙藏在自己的身上。
貝雲洛推了推冰門,聲音清晰很多。
「把人交出來!」聲音冰冷異常,而且那壓抑的音色可以感受到對方正在發怒。
「哼!你以為你是誰,讓本王交?你做夢!人死了!沒有!」對方同樣怒意四衝,緊接著又是糾纏的聲音,而後就是器具碎裂的聲音。
貝雲洛蹙眉,兩個聲音都很熟悉,一個是她家男人的聲音,而另一個則是明千夜,難道兩人真的有姦情?
貝雲洛踏步邁出去,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滿地的凌亂,牆壁的裂縫已經看不出屋子原來的樣子,而且背運錄可以肯定這裡是地下室。自己腳邊是幾盆早已經碎裂的花盆,那花草早已經玉石俱焚。
寒鷹溟看到貝雲洛,眉頭微蹙,隨後不客的第一時間來到貝雲洛的面前,而明千夜則陰沉著臉,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貝雲洛,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顯然他不知道這間屋子還有秘密。
寒鷹溟一身黑衣,妖媚的臉上滿是青紫,嘴角帶著血絲,而明千夜同樣狼狽之極,兩人功力都不弱,但是不至於都這麼——
貝雲洛轉頭看去,看到整間屋子唯獨一處完好無損,沒有殃及池魚的地方,那是一幅畫,畫中是一位女子,這不是重點,貝雲洛目光審視著,隨後轉頭看著寒鷹溟又看了看明千夜。
詫異挑眉,女子一頭銀髮,妖嬈之極,臉上溫和的笑意看到出來對方的幸福,不過這還不是重點。貝雲洛瞪著明千夜,又再次看了看寒鷹溟,隨後哀嘆一聲,她真是的撞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秘密啊!
明千夜的眼睛和畫中女子有九分相似,如果遮住下半部分,再和女子比較,更加讓人吃驚的相似。不過這倒不讓貝雲洛吃驚,讓貝雲洛驚訝的則是她家男人寒鷹溟,遮住寒鷹溟的上半部分,然後將明千夜的上半部分拽過來,拼湊一起,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畫中女子!
秘密呼之欲出。
「怪不得!」貝雲洛看著寒鷹溟和明千夜,兩人雖然憤怒,出手極重,卻沒有攻打對方要害,出手毫不留情,卻也是洩憤的打法。
貝雲洛摸摸鼻子:「原來你們兩人是兄弟啊!」瞪了一眼寒鷹溟,血眸中閃過一抹不悅。
鷹眸一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顯然是不想讓貝雲洛知道,伸手勾住貝雲洛,雙手握住貝雲洛那冰冷的手,為其傳遞熱量。
「誰和他是兄弟!哼!」明千夜臉色一僵,惡狠狠的瞪著將那一層窗戶紙戳破的貝雲洛。
貝雲洛迷惑的看著兩人,一個是東部之主,一個是中部之王,八竿子打不著的竟然是兄弟!開玩笑開的也太大。
貝雲洛走到畫面前,女子一頭銀髮,寒鷹溟是金髮,明千夜是黑髮,顯然都是遺傳各自爹的,女子含笑的看著貝雲洛,好像在讚賞貝雲洛出現的時機。
「有什麼事坐下來聊?」貝雲洛站了這麼長時間,蹙眉說道:「而且你們這個樣子,接下來的節目還能參加?」貝雲洛看著明千夜。
「本王已經推遲到明晚了!」明千夜想出手,但是看到牆壁上的女子,還是收斂自己的怒意,一旁的莫烈鬆了一口氣,恭敬的站到寒鷹溟的身旁。
貝雲洛不在意,四處掃視,終於在殘破的一堆廢物裡面找了一個還能做的椅子。
「本後很好奇,你們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貝雲洛摸著下巴,很有意思的看著兩個大男人臉上齊顯的尷尬和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