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2頁,共2頁

「哼!姐姐一定心想是琳兒自己偷跑出來的哦!」琳兒撅著小嘴,瞪著貝雲洛:「琳兒很聽話的哦,是爺爺讓琳兒出來找姐姐的,爺爺說要琳兒好好保護姐姐的!」琳兒對著貝雲洛肩膀上的小白眨眨眼睛:「笨松鼠,還不快點兒把信交給姐姐!」

貝雲洛看著肩膀上的小白,挑眉,伸手彈了一下小白的鼻子:「還氣吶!小屁孩,這麼容易生氣?」

「吱吱吱——」小白伸著爪子指著貝雲洛,控訴著,小眼睛眨呀眨的,委屈之極。

「知道你辛苦。」貝雲洛抿嘴一笑:「一會兒給你準備一桌豐盛飯菜,你想吃什麼就讓人做什麼。」

「吱吱吱——真的?」傷心的小白一下子陰轉晴,蹦跳著:「我要吃烤豬蹄、烤羊肉、烤雞肉、烤乳鴿、烤……」小白報著名字,像糖葫蘆一樣一串接著一串。

貝雲洛咯咯一笑:「你肚子能盛這麼多?」上下打量著小白的小身板。

「吱吱吱——小爺我吃上三天三夜!夠了!」小白攥著拳,大吼著。

貝雲洛給蒼狼點點頭,將小白說的一字不落的說出來。眾人聽了之後,瞪大眼睛,都吃驚的看著小白。

「信呢?」貝雲洛伸手給小白要著。

「這裡這裡!」小白撥了撥自己脖子上的瓶子,交給了貝雲洛:「老頭臨走之前寫的。」貝雲洛摘下來,將瓶子打破,一張小小的紙,上面卻密密麻麻的寫著螞蟻大小的字。

貝雲洛回到自己的臥室中,認真看起信來,貝雲洛讀著讀著,神情卻漸漸沉寂下來:「……琳兒生性活潑,不知人世間的爾虞我詐。爺爺已經陪伴她十幾年,身體已經每況愈下,她終究屬於人世,不能陪我永遠老死在崖底,今後琳兒就跟著你吧,她會好好幫助你,只希望今後有機會碰到讓琳兒傷心的事情,好好開解她,不要讓她再沉迷其中。」

貝雲洛看到這裡微微眯眼,傷心的事情?難不成琳兒之前出來過?疑惑叢生,貝雲洛接著看,卻徹底愣住:「物是人非,不要再回來!保重!」

物是人非?

好久,貝雲洛才回過神來:「小白,過來!」貝雲洛暗中對小白命令道。

小白正開心的等著自己的美食,可是聽到貝雲洛的召喚,趕緊飛了過去,看到貝雲洛神色不悅,小白安靜很多。

「爺爺怎麼了?」貝雲洛看著小白:「你有事瞞著我!」貝雲洛肯定的問道。

小白對著手指頭,低著頭,一副做錯事兒的樣子:「小洛你不要生氣……老頭臉色很蒼白,身子很虛弱……他走的很安詳,很平靜。」

貝雲洛身子一晃,呆愣住:「走了,爺爺也走了!」貝雲洛閉上眼睛,老天都在給她屏除後路嗎?但是這太過殘忍!她還沒有好好給爺爺盡孝,爺爺答應過她要好好的活著的!為什麼?為什麼?

貝雲洛揪著自己的心口,痛,好痛!

「琳兒呢?」貝雲洛忍住悲傷,既然如此為什麼琳兒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老頭走之後,讓我給琳兒下了藥,之後就這個樣子了,她忘記老頭已死的事情。」小白小心的看著貝雲洛:「我——老頭讓我做的!」小白做錯事地低下頭。

貝雲洛摸了摸小白:「我知道!你做的很好。」貝雲洛難看的笑了笑,把小白趕了出去,自己則縮在床上,一動不動。小白在門外待了好久,最後搖搖頭,離開。

另一側,琳兒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跟在蒼狼屁股後面問這問那,好像對所有東西都新奇,一個問題好問好幾遍:「哎哎哎,狼哥哥,這裡為什麼著火啊?為什麼能燒著呢?這些木棍是什麼東西,看著不像草啊?那裡掛著的是什麼?為什麼牆壁上的那個人沒有手啊?」一系列低智商的問題從琳兒的嘴裡接二連三的冒出來。

更讓人跌破眼鏡的則是,蒼狼竟然不厭其煩的為其解答,臉上沒有一絲厭惡的神色。

「我的兒!你死的好慘!」仲夏王宮,澹臺黎悽慘的叫喊聲讓每個人心驚膽戰,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此後著,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

澹臺黎哭的昏天暗地,而王后早已經昏死過去,澹臺麟死亡的訊息讓每個人痛不欲生。

澹臺黎突然安靜下來,聽著四周低聲哀嚎的聲音,抿著嘴:「都不許哭!朕不許再聽到有人哭!」澹臺黎陰沉著臉:「成親王!貝雲洛!朕要把你們碎屍萬段!段段段段——」

寂靜的夜晚不再安靜,仲夏皇室終於暴怒。全國上下傳達著命令,所有駐紮的軍隊都同一時間出動了,平民百姓足不出戶,大街小巷經濟蕭條,緊張的氣氛充斥著在每個人的周身。

街道上不時的穿過的軍隊,菜架子被踢得東倒西歪,人們躲在門後,通過縫隙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東西,苦不堪言。

幾天過去,還是沒有么兒的訊息,貝雲洛神色有些疲憊,大家看了心疼卻不敢多說,看著黃巢和梅菱兩人,貝雲洛暗自挑眉,手指敲打著桌子,發出咚咚的響聲:「蒼狼,你去找哥哥,讓他來這裡!行動小心些,別讓人發現!」

「是。」蒼狼接到命令出去。琳兒又想跟蒼狼出去,卻在貝雲洛那一張嚴肅的包公臉下安靜了下來。

「沈伐那裡有沒有動靜?」貝雲洛問著身後的一個陌生的面孔。

「前幾天我們的人傳來訊息,沈伐已經醒了過來,和老夫人講了很長時間,不過可惜我們的人查不出他們談話的內容。」那人恭敬的回答道:「近期魚姬有了動靜,她身旁的一個婢女形色可疑,我們已經把她監視起來,估計不久就會有新訊息。」

「小姐!」這個時候,霧走了進來,走到貝雲洛耳旁耳語一番。

「知道了。」血眸一睜,嘴角浮現一抹冷酷的笑:「告訴澹臺鏡,一切隨他,不用稟告,我只要結果!」

「好。」霧又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人都安排好了?」貝雲洛看著梅菱。

「恩。」梅菱點頭:「放心。」

「恩。」貝雲洛看著梅菱和黃巢,而後說道:「今後由黃巢帶領。」貝雲洛看了一眼梅菱:「你就和霧跟在我身邊。黃巢,跟我來,我有事情要交待你。」

貝雲洛和黃巢兩人單獨對坐著:「黃巢,隊伍的功力已經小有所成,不過還是達不到我的目標,距離還太遠。」貝雲洛停頓一下:「如果有一個更廣闊的天地,你去不去?」貝雲洛詢問著黃巢。

黃巢聽的通透,微微一笑:「雲洛不用再說,說起來我們都是孤兒,沒有真正的親人,到哪裡都一樣,既然要跟著你,自然不會拘泥這裡。」

貝雲洛點點頭,隨後將無境的情況告訴了黃巢,黃巢聽了之後,震驚萬分,他呆愣的看著貝雲洛,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所以現在,我們的就缺少實戰經驗!我給你們機會。」貝雲洛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來,交給了黃巢:「時間不多,該去的地方我都標記好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鍛鍊第一,結果同樣第一,我同樣不希望我們的兄弟有一人傷亡!」

黃巢接過地圖,臉色嚴肅起來。

「走之前,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貝雲洛微笑著看著黃巢。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黃巢將地圖收了起來,對貝雲洛恭敬的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貝雲洛靠在椅子背上,雙手交叉:「來人!」貝雲洛對著窗外輕聲喊了一聲,夲隨後飛了出來。

「暗主。」夲恭敬的跪地叩頭。

「其他人什麼時候到?」貝雲洛問道。

「再過兩天。」夲回稟著:「要不要催一催他們?」夲詢問道。

「無妨!」貝雲洛搖搖頭,摸著下巴,血眸之中總是閃爍著寒光:「再等等!去散播訊息,就說我已經到了這裡,應他們要求,來換聞人么兒。」

「是。」夲剛離開。赫連雲就隨著蒼狼走了進來。

「洛兒。」看著貝雲洛,赫連雲陰鬱的那一張臉終於露出了笑容。

蒼狼退下去,只留下兩人。「哥哥,如何?」貝雲洛詢問著:「有沒有么兒的訊息?」

「暫時沒有。」赫連雲搖頭:「魚姬嘴太緊,太過謹慎。」

「在她目的沒有達到之前,么兒不會有危險。」貝雲洛看著赫連雲,微微一笑:「哥哥已經知道了?」

「琪剛和我見了面。」赫連雲微微嘆息:「一定、一定要這樣嗎?」

「哥哥,何為真相?」貝雲洛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雲:「道聽途說?眼見為實?」

「怎麼了?」赫連雲看著貝雲洛:「不管如何,真相終究不會被埋沒。」赫連雲答非所問,但是兩人卻似乎又知道彼此的答案。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所為的真相,但是,我心裡的真相只有一個!」貝雲洛站了起來:「哥哥,陪我見個人吧。」貝雲洛深吸一口氣。

貝雲洛和赫連雲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破舊的房屋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樓板咯吱咯吱的響著,好像下一步就會掉下去。

兩人上了二樓,卻又從另一側走了下去,穿過一扇門,進了另一個空間。石頭牆壁密不透風,牆壁上釘著一個木架子,木架子上面正幫著一名中年男子,男子的身上已經狼狽之極,殘破的衣服上滿是血跡,面前的火爐上灼熱的烙鐵還在灼燒著,男子粗重的呼吸給人一種下一口氣就會死去的感覺。

「暗主。」那人見到貝雲洛手中的信物,恭敬的站到一旁。

「說了嗎?」貝雲洛詢問著。

「沒有!」下屬搖頭:「嘴很硬,幾次想自殺,都被我們攔下來。」

赫連雲看著男子,微微蹙眉,走上前去,伸手捏起男子的下巴,男子艱難的睜開眼睛,掃了一眼赫連雲,再次閉上。

「洛兒?他是?」赫連雲疑惑的問著,但是急切的神色好像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

「哥哥,已經猜到了?」貝雲洛抿嘴一笑,走到男子面前:「你如果好生說,本小姐就給你一個痛快。」

「在下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男子看到貝雲洛,愣了一下。

「怎麼,看到我容貌是不是很熟悉?」貝雲洛詭異一笑:「王春明,你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就不為難你,否則,本小姐可不保證你能承受下面的苦果。」

男子吃驚的看著貝雲洛,好像很不敢相信為什麼貝雲洛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麼?很驚訝?」貝雲洛嫌惡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如果我把你勾結敵寇的訊息朝三國一散播,你說你會不會成為過街老鼠?」貝雲洛犀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