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鬥妻番外篇 于晴 第2頁,共2頁

再一張眼,精神飽滿。

強摟她入眠的夫婿早已不在。

她暗自錯愕,沒有想到東方非能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離去。

是她真的累壞了還是東方非下了迷藥?

「不成!」就算搞不清楚他沒事來她房裡睡大覺的原因,也要趕緊追出去,以免他興致一來,打亂一郎哥的計畫。

她迅速下床,拿過長長的布條,正要纏上胸,外頭傳來青衣的低語:

「小姐醒了嗎?」

「青衣兄?」她隱隱覺得不對勁。

「小姐,中午宮中有公公偕同太醫院的太醫來了。爺兒吩咐青衣,在這裡等著……過來了!請小姐回床上。」

太醫也來?來找她?找的是懷真還是阮冬故?

當天成親,皇上特送許多豐厚的賞賜給阮冬故,並明令凡被官府革職者,因行為不正,不得參加有功在身前任內閣首輔的喜宴。

換句話說,皇上故意將懷真摒除在外,將一切富貴賜給阮冬故,讓懷真心懷妒恨。

也虧得皇上下了這首旨令,否則她還真不知該如何一人分飾二角。

婚宴過後半個月,宮中公公才起程回京。

一郎哥說,皇上派公公送來賞賜,主要是觀察他倆婚後情況,並且回報皇上。

那半個月,東方非連一次都沒找過懷真,想必皇上暗自欣喜不已。

當日,已瞞過公公,為什麼時隔半年又再來一次?

「青衣,夫人醒了嗎?」漫不經心的問話自門外傳來。

「夫人已醒。」

阮冬故迅速翻身上床,同時放下床幔。

「把門開啟吧。徐公公,既然你們專程前來,不如就住個幾天。」

「奴才不敢。奴才奉皇上旨意,將賞賜送給爵爺,就得趕著回去覆命呢。」

「真是辛苦公公了。」東方非進了內室,頭也不回地說:「青衣,還不去搬椅子過來請太醫們坐。」

青衣領命而去。

東方非來到床前,笑道:「夫人,醒了嗎?」

「嗯,妾身剛醒。」一名公公、三名太醫,這未免太大陣仗了吧?

東方非為她解釋道:

「蒙皇上恩寵,特請太醫們遠道而來,為夫人養身。」語氣略帶諷意。

皇上是不是太照顧她了點?阮冬故一頭霧水,但還是機靈地配合東方非,自床幔後伸出藕臂。

「可惜我家夫人身子微恙,近日不太能見風,就麻煩太醫在此看診吧。」

太醫們連忙回禮,坐在椅上,細細把脈。

徐公公乘機來到東方非身邊,細聲道:

「爵爺可曾聽說,京師官員遭人殺死在此縣裡?」

「是聽說過。」東方非心不在焉答道,瞥到太醫把脈過久。

「爵爺,這是大事啊!賤民殺京官,死罪一條,為何樂知縣縣太爺縱容罪犯到今日還未斬首?」

「那得由公公去問姚大人啊。」東方非坐在床緣,輕掀一隙床幔,僅容他一人瞧見裡頭的小人兒。

他與他的「愛妻」視線交接,一見她疑惑的小臉,他心情就大好。

真是奇了,是他走火入魔了還是半年不夠他嚐盡她?竟然覺得看看她,他心裡想興風作浪的念頭就能暫時壓抑。

在旁的徐公公又厚顏上前,低語:

「爵爺,此案如不嚴加懲治,只怕將來此縣百姓無法無天,不會將咱們京官放在心裡頭呢。」

「一般百姓,有膽子謀殺七品官以上,只有死罪一條。徐公公,你還要什麼嚴加懲治?樂知縣離皇城雖遠,但你也不能不顧皇法來個凌遲或當眾遊街斬首吧?」

他嘴裡敷衍著,鳳眸卻喜孜孜地鎖著那張充滿怒意的小臉。

「不不,奴才怎敢無視皇法呢?只是,奴才才到樂知縣,就聽到有人要為那殺人犯翻案,改判誤殺。如果是輕等誤殺,那死罪可逃啊!」

東方非有點不耐了,冷眼睇向他,連聲音也略冷了下來:

「你是收了多少禮,這麼盡心盡力為人辦事?嗯?」

徐公公面露恐懼,連忙作揖:「奴才不敢!」

「不敢什麼?禮收了是事實,哪來的不敢?」東方非揮了揮手,煩聲道:「太醫正在看診,你老是在這裡說個不停,你是打算怎麼著?到底是來說情的,還是來替皇上傳話的?」

東方非辭官不滿一年,朝堂內宮對他的手段還印象深刻,尤其去年江興一帶大翻盤,朝官心知肚明,個個噤若寒蟬。如今,只要經過樂知縣的官員,必訪東方府以保官運。

徐公公自然也不敢再惹毛皇上眼前的大紅人,只能咬著唇,退在一角。

東方非難得有耐心,等著三名太醫看診完畢,問道:

「太醫,結果如何?